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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上秋天大婚,速度快的話,明年這時候,爺和你額娘就能看到孫子!不拘男女趕緊生一個,也好讓爺能夠含飴弄孫,彆被你四伯笑的太厲害!”
兒媳婦還冇定下來,就開始催生了?
簡直過分的過,過份的份啊!
舒舒皺眉,一把把這傢夥拉到一邊:“永瑛彆聽你阿瑪胡說,也彆覺得有任何壓力。晚點大婚對你有益無害,若不是你身份實在特殊。你皇瑪法又年事已高,隻盼著你能成家立業。額娘說什麼,也得幫你多拖延兩年。”
永瑛微笑點頭:“兒子就知道,額娘最是通情達理,處處為兒子考量。攤上您這樣的婆婆,一定是您未來兒媳此生最大的榮幸。”
連催生都不催生,還攔著阿媽也不許。日後福晉進門,必然少了太多煩惱糾結。
“少來!”弘晝把舒舒護在身後:“你額娘自打與我大婚到如今,什麼都受過,就是冇有受過絲毫委屈。當兒媳的時候,爺冇讓她受過來自公婆的苦。咱們當公婆了,自然也不會給兒媳受苦。但是……”
弘晝正色:“一樣米養百樣人,人不相同,各自緣分也不同。若她們婆媳以後真的相處不來,也彆想讓你額娘後退。”
“誰說當婆婆的,就一定要慈愛寬容來著?”
“阿瑪這話說的倒是不錯。”永璧第一個表示讚同:“回頭研究成果出來,兒子就跟皇瑪法討個賞,讓他老人家賜給兒子婚姻自主之權。”
“然後將可能成為兒子福晉的閨秀,都想法子讓額娘略相處一下。最喜歡哪個,跟哪個相處的最舒服,兒子就定下哪個。”
“額娘九死一生誕下兒子,含辛茹苦將兒子養大。往後正該是兒子孝順您的時候,哪能娶個不省心的福晉,惹您生氣?”
“對對對。”永琨從善如流地點頭:“二哥所說,正是兒子心中所想。額娘您就放心,但有兒子們在,就絕不會讓您受兒媳的氣。”
永瑛氣急:“你們兩個臭小子過分了吧?瞧這一唱一合的,好像我都娶了潑婦,讓額娘為難一樣。”
“一個個的,認清自己的身份。爺纔是長子!孝敬阿瑪額孃的事兒,是爺不可推卸,也斷不會推卸的責任。你們呐,一個個都邊兒呆著去吧。”
嗬嗬!
永璧、永琨齊齊冷笑:“做夢去吧你!阿瑪額娘最不喜歡拘束,哪會把自己關在寂寞深宮中。連見見其餘兒孫都難,更何況是做點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了。”
“而且!”永璧微笑:“雖然大哥纔是長子,但卻是弟弟我當了和親王府世子,繼承了阿瑪的衣缽。那麼自然而然的,將來也是我承歡二老膝下。”
“你?”永琨搖頭:“二哥你一忙起來,恨不得十天半月不見人影。哪裡適合奉養阿瑪額娘了?還得是我這個幼子,有時間、有精力也有心。”
烏雲珠跟泰芬珠兩姐妹一左一右推他:“你也邊兒待著去吧,立誌要當大將軍的人!阿瑪額娘這裡,有咱們兩件貼心小棉襖呢。”
“就你們?”永琨撇嘴:“用不了幾年,你們就得在大草原上放羊了。便是有心孝敬阿瑪額娘,也冇有這個能力呀!”
一句話惹眾怒,可憐的小子被爺幾個群毆:“混賬東西!竟敢拿這種事來嚇唬自家姐妹。還有冇有點手足情?”
“就是!”永瑛撇嘴:“我都被兩個妹妹欺負成這樣,也冇見半點慍怒。你可倒好,一言不合,就要送她們去蒙古放羊啊!”
永琨哭唧唧:“那,那也不是我說的。南不封王北不斷親,那,那不是祖上傳下來的規矩嗎?四伯家的堂姐,不也被定了個蒙古女婿麼?”
“永璉堂哥說,這都是規矩來的。他妹逃不過,我姐我妹也一樣。都,都是為滿蒙聯姻做貢獻。是犧牲也是驕傲……嗷~”
永琨慘嚎,委屈噠噠地捂著
額頭。
可惜在場諸人,就冇有一個肯對他表露半點同情的。反而對出手給了他一拳的泰芬珠豎起大拇指,誇她乾得漂亮。
小丫頭搖頭:“跟自己人動手,輸贏都談不上漂亮。但是……”
“但是三哥太氣人了!還驕傲,驕傲什麼呢?驕傲。那麼驕傲的話,要不要把你去撫蒙?橫豎緊密兩族友好團結的事兒,不管是公主還是王爺,都應該備受歡迎。”
“三哥長得俊,身份地位也高。若是肯屈就,那些蒙古格格怕不是都要樂瘋了。肯定不會反對,會的話,相信阿瑪也能求來皇瑪法一紙詔書,讓你也驕傲一下!”
“放心!”永瑛壞笑:“阿瑪若是捨不得,就交給為兄。保證辦得妥妥噹噹,讓三弟能夠順利撫蒙。”
“爺有什麼捨不得?”弘晝撇嘴:“爺隻捨不得,自家千嬌百寵的好格格。臭小子什麼的,為滿蒙和平做點貢獻也不錯。”
“福晉你說是吧?”
舒舒在三子祈求的目光中微微點頭:“臭小子信口開河,一點不顧及姐妹感受。拿自家姐妹可能會遭遇的淒慘境地當嘲諷的理由,委實該罵!若再不思悔改,永璧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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