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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憂,隻要您好生遵醫囑。清淡飲食,少鹽少油,早睡早起,少動氣。必然長命百歲不止,能教養重孫長大,看他娶妻成家。”
早年飲食很清淡,年紀大了舌頭鈍了,反而覺得滋味重點兒吃著才舒服的雍正:……
趕緊不悅皺眉:“還重孫呢,你小子都眼看及冠,朕還不知孫媳婦在何處,哪兒還敢想什麼重孫?”
輕易挖坑埋了自己的永瑛:!!!
特無奈地攤了攤手:“好好好,孫兒的錯。孫兒這就積極改正,回去就著宮人好生收拾毓慶宮,隨時準備大婚迎新娘子進門好不好?”
“好,就這麼說定了!”
雍正點頭,心裡已經在琢磨怎麼安排乖孫與那幾位格格見麵了。誰說賜婚一定得等著選秀了?太孫婚事可是國之大事,得慎之又慎。
早兩三屆選秀,他就已經開始上心了好麼?還每屆都選三兩個最好,最出挑的。到現在,已經有整整八個了。保管環肥燕瘦,應有儘有。隻優中選優,擇一個嫡福晉出來便可!
輝發那拉氏係名門之後,規矩嫻熟,端方大氣。下馬能管家,上馬能打獵,頗有滿洲貴女之風。
博爾濟吉特氏雖是蒙古來的,卻說得一口流利滿文與漢語,頗有幾分詩才。當然,以如今大清之勢,已經再不用立蒙古皇後的方式來滿蒙關係了。隻那格格實在優秀,若孫兒喜歡,倒也無不可。
鈕祜祿氏是訥親閨女,西林覺羅氏的瑪法叫鄂爾泰……
永
瑛每到選秀便各種想法子遠遠逃開,絕不在禦前出現。哪兒知道自家皇瑪法不聲不響之間,還留了這麼個大招兒呢?
初初聽到時,整個人都傻了!
好半晌才木然點頭:“全,全憑皇瑪法吩咐。孫,孫兒都可以,孫兒冇意見。孫兒,孫兒相信您的眼光。”
“說的什麼傻話?”雍正笑罵:“這選的是你福晉,大清未來的國母。審慎思量必須有,但也得在範圍內考慮你的感受。哪能隨著皇瑪法的意,簡單草率就定下來了?當初你四伯跟你阿瑪指婚前,朕也讓他們悄悄瞧過。”
隻是冇想到,當時那麼溫柔和順的吳紮庫氏,居然……
提起這茬兒,弘晝便一臉慶幸:“雖然福晉跟選秀時表現得大相徑庭,但好在爺打定了主意冇退婚!不然的話,哪有如今這般幸福美滿?”
“的確!”雍正點頭:“若你小子一遲疑,不但冇了你的幸福美滿,也冇有大清如今的蒸蒸日上!”
這話一出,舒舒娘仨同款謙虛。
都說大清能有今日,主要靠他這個皇上的英明領導:“都是您果斷開明,不拘一格。不介意兒媳以女子之身,進行頗多研究。又是開鋪子,又是辦廠子的各種忙活,甚至頗多支援。不然……”
“兒媳便有翻天覆地之能,也得徒呼奈何啊!”
畢竟最初的精油、酒精等能被順利鼓搗出來,可都是那幾位煉丹士,啊呸!化學家的功勞。連永璧的啟蒙,都是虧了那幾位。
而雖然從犯,但牽扯到給皇上煉有毒丹藥這個事兒裡。正常是寧可錯殺,都絕對不會放過的。
虧得皇帝公爹寬宏大量。
永璧笑眯眯拱手:“彆的不說,為了研究這個蒸汽機,孫兒這幾年簡直花錢如流水。虧了皇瑪法百般包容,全力支援。要錢給錢,要人給人的。”
“如若不然,研究可能半路就中斷了,哪還能等到今天這碩果累累?”
是的,相關的研究經費得靠國庫下發。
畢竟這幾年反覆來回賣專利,一應所得,除了該給研究人員的獎勵外,其餘都進了國庫。那麼理所應當的,相應的研究經費,成本損耗等也都國庫承擔。
所以永璧纔有這麼個說法。
永瑛也是一臉感激:“皇瑪法對額娘和二弟,隻是事業上的支援。對孫兒,纔是殷殷教誨,百般疼愛。冇有額娘就冇有永瑛,而冇有您,就冇有如今的永瑛。”
引起了這個話題的弘晝嘿笑:“反正當時笑爺想不開,怎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那些個,現在無不羨慕嫉妒恨,又都改行說酸話了。說兒子一生無它,隻是三會。”
哎?
雍正輕嘲:“居然有三會那麼多?朕還以為你隻會鹹魚呢!”
弘晝臉上一僵,永瑛、永璧小哥倆拚命忍笑。
生怕被遷怒。
連舒舒都忍不住彎了彎唇角:“卻不知爺這三會到是哪三會?”
“會投胎,會娶妻,會生子啊!”
再冇想到會是這麼個答案,更冇想到這人還如此得意洋洋的舒舒:……
果然很快的,自家倆兒子就笑得前仰後合。
皇阿瑪再度抬腳,恨不得一腳把自家爺踹回快樂老家的樣子。
舒舒無奈扶額,還得認命幫忙善後:“也不知是哪個傢夥這麼混蛋,竟然如此詆譭於您!回頭我就讓人徹查,非把那個膽敢藐視皇族的傢夥抓出來。好生教育一頓,讓他知道,東西不能亂吃,話更不能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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