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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他們能即刻將和親王淩遲在當地。
然而他們不能也不敢。隻能哭喪著臉,跟在弘晝後麵,表示也願意為君分憂,為民出力。
“好!”雍正朗笑著,從禦座上起身:“好啊,雖天地不仁,降下這等災異。但朕有幸,大清子民有幸,遇到愛卿們這等與忠君愛民的好臣子。朕相信,隻要咱們君臣一心,再大的災殃也會順利過去。”
大熱天的,失去了賴以生存的冰,群臣們都已經預見了自己快要被烤化的未來。
一個個蔫噠噠提不起精神。
便皇上為表彰所有人的忠誠,各賜了兩台祛暑扇,也不能讓他們更精神哪怕一點點。直到回到府中,將其中機括打開,其中扇葉無風自動。越轉越快,越轉越快,帶起陣陣涼風。
他們跟他們的家人才驚呼:“神器啊!”
祛暑扇、皇宮儲存的冰,硝石製的冰。三樣混合之下,這個有史所記最最反常炎熱,最高溫度可達四十幾的夏日終於一點點的熬了過去。直到七月間一場小雨霏霏而下,才終於衝散了那股子熱浪。
事後統計,此次熱災涉及京城、天津、直隸、山西與山東多地。
持續多日,受災人數眾多。熱死者卻隻數百,還都是年老體衰,素有痼疾在身的那種。跟曆史上所記得,隻京城一帶就熱死一萬一千多,形成鮮明對比。
民間也是一片讚譽之聲。
愛民如子的雍正,心繫災區,仗義疏財的和親王夫婦都被爭相傳頌。
與此同時,祛暑扇也名聲大噪。從去年的名不見經傳,到以後的必備傢俱之一。舉凡嫁女或者娶妻,都會準備一個在彩禮或者嫁妝裡。
狠狠賠了一筆後,祛暑扇終於迎來了它的春天。與它一併走紅的,還有驗冷暖器、驗燥濕器兩樣。
曾賠出去的銀子又流水般嘩啦啦流了回來。
而現在,舒舒已經顧不上這個了。曆經許多艱辛後,蒸汽機終於遠渡重洋,到了天津碼頭。
哢嚓,是她手中冰碗跌落摔成片片碎片的聲音。
舒舒卻混不在意,隻一瞬不瞬地盯著弘晝:“真的麼?蒸汽機,從英吉利而來,我心心念唸的蒸汽機?哈哈哈,它可終於來了啊!不枉本福晉望穿秋水。不行,我已經迫不及待見到它了,爺咱們去天津吧?”
“正好試試看,從京城到天津的水泥路,它到底有多寬敞平坦!”
弘晝:???
就很意外地看著她,不明白她怎麼就對那洋玩意兒有那麼大的熱情!
但卻天津肯定是不能去天津的:“福晉乖,非是為夫的不肯疼你。而是這熱災剛過,旱災又有點露了苗頭。”
“一路之上肯定艱難險阻,風景看不到什麼風景,還容易遭遇危險。報皇阿瑪跟前,也一準被拒絕。”
“一句話不對,他老人家那個越老越暴躁的,說不定又要踹爺!福晉你就多心疼心疼爺,彆讓爺一把年紀了,還要受這等苦楚。”
剛剛升騰起希望的小火苗,轉眼就被無情掐滅什麼的。
舒舒瞪眼,特彆不悅。
和親王爺哄啊哄,各種各地賠款,隻為換佳人一笑。
良久才換舒舒不鹹不淡地瞟了他一眼:“男子漢大丈夫,一諾千金,不反悔?真聽本福晉的?”
弘晝連連點頭:“是是是,聽聽聽。隻要福晉近高興,隻要爺能做到。福晉,你就放心大膽的說。爺哪怕頭拱地,也必然會讓你完成所願。”
就等他這一句的舒舒緩緩笑開:“那可說準了啊,這天津可以不去,但今年小選你可以一定得管。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反正我不想兒子這麼一小點點的就有了屋裡人!!!”
弘晝艱難地彎了彎唇角:“要不咱換一個?爺想了想,還是得以福晉的想法為準。哪能因為不容易,就讓福晉讓步呢?”
可他願意做一個好丈夫,舒舒卻不肯給機會了。
“言出無悔,說到就必須辦到。不然的話……”舒舒眯眼:“後果,你知道的。”
弘晝:……
事到如今終於明白,什麼望穿秋水都是騙人的。福晉最初的目的,應該就是這!!!
然而已經入套,再說什麼也是枉然。弘晝無奈,隻能蔫噠噠往養心殿。往自家皇阿瑪麵前噓寒問暖,端茶倒水的好不殷勤。。
看得雍正冷笑:“事出反常則必有妖。好端端的你小子這般殷勤,是又有什麼事情要求到朕跟前?”
弘晝苦兮兮皺眉:“瞧皇阿瑪這話說的,向日裡,難道兒子就不孝順了嗎?”
雍正也不說是,也不說不是。隻微微挑眉:“你說不說?不說,朕可要忙於公務了。”
略一踟躇,就踟躇出個逐客令來,弘晝哪兒還敢再磨蹭?忙訕笑:“皇阿瑪果然慧眼如炬,輕易就把兒子給看穿了。”
雍正不語,抬手就摸上了摺子。
弘晝忙上前握住他的手:“阿瑪,親阿瑪,您可彆!兒子說,說還不行麼?嘿嘿,這其實啊,也是兒子一片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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