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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好像是個全新的嘗試般。其實萬變不離其宗,不過大同小異罷了。
黃不二想著,怎麼也用不上兩個月。
可事實上,一直忙活到次年春暖花開,才終於做出心儀的三輪車來。
還是前後三尺長,後麵從一個輪子變成了並排的兩個。原本的後車輪位置變成了兩個車輪,上麵還有一家精美的小車,可以拉兩三個人的樣子。
除了形狀功能之外,車子的驅動裝置也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嗯,原本那個實在是太費事兒,也太費材料了。黃不二早就琢磨著該怎麼改進一下,隻苦於一直冇有想到合適的解決辦法。
直到被舒舒旁觀者明瞭幾次,他才終於福至心靈。
發現了鏈條與腳蹬的妙用,改來改去,將大清版自行車改成了後世常見的那種。
至此,除了車輪的草膠還是實心的,冇辦法充氣之外,其餘諸項,已經跟後世的自行車相差無幾。
如此一來,雖然在行駛中姿勢不如前麵雅觀。
但速度上來了啊!
以前的自行車,一日才行三十四裡。改完之後,一個時辰就能行這個數。若是路況好,騎車人又身強力壯一直不停地猛蹬,這速度還能上去不少。
雖還比不上快馬,但比牛快多了。
是個挺過關的交通工具。
實驗通過,宣佈新版自行車終於成功時,黃不二再度喜極而泣,哭聲震林樾。
舒舒已經能淡定地掏出耳塞,等他哭完了。
是的,耳塞。
因黃不二這個悲傷要哭,喜悅要哭,感動、為難都要哭一哭的傢夥。舒舒不得不發動巧手繡娘,給莊子上所有可能遇見他,聆聽他哭聲的人都做了副棉耳塞,以備不時之需。
車子終於做完,又恰逢端午將至,舒舒忙不迭將之打扮一新,大張旗鼓地送到了圓明園。
說是下頭工匠做的,送給皇阿瑪消遣。
而事實上,三輪車一進宮,就被太孫給霸占了。因他說要好生磨練技術,來日好拉著皇瑪法、皇瑪嬤與瑪嬤一道兒,體驗坐車與騎車的新鮮。
雍正雖然有些不滿,但孫兒也確實一片孝心。
遂也不再堅持,隻分彆與皇後、裕妃坐在了三輪車的後車鬥上。
由永瑛拉著,繞著圓明園緩緩而行。
成為圓明園一景,佳話無限流傳。久而久之的,三輪車竟然成了子孫孝順長輩,丈夫疼愛妻妾,手足友愛的關鍵性道具。
彷彿家中冇有輛三輪車,都跟不上潮流似的。至於那車騎行不雅,不如騎馬坐轎彰顯身份?嗬嗬,連太孫都騎,皇上、皇後、裕貴妃都坐的車。您什麼身份,還能尊貴過這幾位去?
冇見現在和親王出來進去的,都騎自行車嗎?那位爺是出了名的,全大清除了福晉誰都勉強不了。
能讓他如此,肯定冇有彆的理由,隻單純因為車子好!
得說不管古今中外,名人的帶貨效果都是首屈一指的。
指他們爺孫父子三個,就把三輪車,自行車帶成了京城新寵。
原本還哭,愁車子價格高車是賣不出去的黃不二都開始哭訂單太多,忙不過來了!
可怕極了他這漢子嚶嚶嚶的舒舒擺手:“那就不是你該操心的範疇了,是搞饑餓銷售,還是安排著擴大廠房,加大產量。是我跟爺該考慮的事情,你得擦擦眼淚準備進入下一個研究了。”
哦,或者說不能完全稱之為研究,而是變現。
把原本過於精巧,不適合量產的東西好好研究一下。儘可能保持效能的同時,讓工藝簡單一點,能夠實現量產。
開始的時候,舒舒還怕黃不二有牴觸情緒,不肯好好配合。
結果剛開誠佈公地談了幾句,他就如小雞啄米般地連連點頭:“同意同意,福晉放心,屬下心裡歡喜著,再冇有絲毫抗拒。”
“這樣能將師傅的成果流通大江南北,讓所有人都知道康熙年間有這麼個了不得的黃大師。屬下就算一輩子開展不了屬於自己的研究,也無怨無悔!”
那師傅即一切的滿滿孺慕,看得舒舒心中忐忑,忙不迭找藉口溜了。
就怕晚來一星半點,這傢夥又開始說起當年他師傅多心死如灰,多艱難刻苦。
說著說著,豆大的眼淚就劈裡啪啦掉下來……
黃不二愣,趕緊追問了句:“卻不知福晉下一步想要生產什麼呢?”
生產什麼?
果斷去暑扇啊!
今年可是雍正二十年了,換算成蝴蝶未曾煽動翅膀的時間就是乾隆七年。距離那個曆史上記載酷熱成災,死亡過萬人的乾隆八年隻有一年光景了!
既然恰逢其會,手中又有黃不二這張王牌。
那肯定能毫不吝惜地打出去,早早地未雨綢繆啊!比如提前一年,就讓祛暑扇在京城、山東等蔚然成風。用驗燥濕器 欽天監,預測明年的乾旱與酷熱,再儘可能多地囤冰。
數管齊下,爭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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