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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等,皆有指望!永璧你,獻得可是個絕世大寶啊!”
什麼年少有為,聰慧絕倫,簡直朝廷棟梁,曠世瑰寶等溢美之詞滔滔不絕而來。
兄弟祖孫三個齊登場,把永璧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的。
永瑛甚至還輕輕打了下自己的嘴:“早知道二弟如此厲害,當初為兄就說什麼也不能勸你勞逸結合。不然的話,此神物豈不是要早兩個月麵世?”
“一想想我大清原本能提前兩個月就開始用水泥治理河道,鋪設坦途,鞏固城防。卻因我這一勸,生生延遲了兩個月。我這心裡頭,就忍不住萬千後悔。”
同有淡淡悔意的雍正笑,拍了拍愛孫的肩膀:“這怎麼能怪你?你也是友愛手足,唯恐咱們的小天才把自己累壞了呀!”
“早兩個月,晚兩個月又何妨?總歸咱們永璧出息,又有大功於朝廷。回頭皇瑪法論功行賞,肯定得好好獎勵我乖孫一頓。現在好小子跟皇瑪法細說說,這水泥製作可易原料為何?造價多少?”
永璧微笑拱手:“孫兒謹遵皇瑪法之命。皇瑪法放心,此物被孫兒稱為寶物的另一個原因。就是材料簡單易得,不過是石灰石、粘土等那麼幾樣。製作以極為簡單,特彆容易上手。可以隨地建窯,就地燒製,就地使用。”
雍正大喜,當即就想讓他彆當什麼世子了,再給封個親王乾乾。
嚇得永璧慌忙擺手:“彆彆彆,皇瑪法您可彆。孫兒也不過是誤打誤撞,運氣使然。哪當得您如此?”
“當得當得!”允祥第一個微笑讚同:“好侄孫彆看這水泥其貌不揚,但作用重大。可說得上一句功在當代,利在千秋。封侯拜相,毫不為過。”
“對對對!”永瑛小雞啄米式點頭附和:“二弟,你這簡直太厲害了!皇瑪法怎麼賞賜,為兄都覺得尤有不足。”
行吧!是他小瞧了水泥的重要作用。
不過……
永璧還是擺手:“咱們府上已經有了兩個親王,一個世子並一對兒和碩公主,還有大哥你這個太孫。堪稱除了皇瑪法之外,大清第一身份高的家庭了,可不好再加恩了。”
“橫豎我現在都已經是和親王府世子,未來的和親王呀!實在無需另行封賞,讓皇瑪法又被那些科道官員們煩。”
允祥搖頭失笑:“這孩子,又聰明又孝順。臣弟此生未曾對哪個羨慕眼紅,恨不得以身代之。如今卻真真嫉妒皇上,竟有如此出挑又孝順的一對好乖孫。”
雍正笑:“不瞞十三弟,午夜夢迴,朕也自忖到底何德何能?”
允祥:……
但凡您嘴角的笑容彆那麼燦爛,弟弟就信了啊!
打從爺倆帶著水泥、水泥磚往圓明園,舒舒這一顆心就彷彿長了草。
用膳不香,午後小憩也睡不著了。
整個變成瞭望夫望子時,隔個盞茶時間就要使人往門口問問,爺跟世子爺回來了麼?
弘晝爺倆一進院,青果都長舒了口氣:“王爺跟世子爺可回了,福晉都惦記您們一整日,隔個盞茶時間就要問問呢。”
“哦?這卻是讓福晉擔心了。”弘晝笑,瞧了李無短一眼。後者咬牙摸出個好大荷包來,塞給青果,權作賞賜。
咳咳,非是他不捨,而是爺最喜歡聽人說福晉惦記他了,牽掛他了。每每聽到必賞,從大門到正院,他都給出去十多個荷包啦!便王爺有錢,也不是這等花法。
偏他纔剛剛感歎完,世子爺就笑出了聲:“呀,額娘可真是太惦著阿瑪了。怪道人都說,兒子有對世上最和睦慈愛的阿瑪額娘……”
王爺這一笑,李無短趕緊送上最後兩個荷包。
真·萬萬冇有想到,世子爺平時清清冷冷,跟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一般。居然也會為了些許賞銀這般努力啊!
永璧笑嘻嘻搶著他阿瑪前頭進了門:“額娘,兒子跟阿瑪回來了。聽說您很惦念咱們父子?”
“可不?”舒舒拿了帕子與他擦臉:“我兒頭一遭往禦前獻成果,額娘可不萬分惦記著。不過看你笑得這麼歡喜,想必一切順利咯。”
“嗯!”永璧重重點頭:“皇瑪法萬分欣喜,當場就要再封兒子個親王呢!不過兒子給拒了,比起穿上親王蟒袍入朝聽政。兒子還是更喜歡安安靜
靜搞點小研究,能有一二成果造福於民。”
後一步進門的弘晝撇嘴,頗有些遺憾地搖頭:“爺當年要是有你小子這口才,也不至於被你皇瑪法追著攆著地踹!”
永璧也不說話,隻有些委屈噠噠地看著自家額娘。
舒舒:……
就知道這小子在演,也完全捨不得地橫了弘晝一眼:“人各有誌,爺就彆勉強孩子了。潛心研究,銳意進取也不錯。橫豎都是為大清做貢獻,用什麼方式又有什麼差彆?”
弘晝冷哼:“福晉就聽這臭小子蒙你吧!皇阿瑪見水泥大喜,是覺得他這發現功在當代利在千秋,剛封個親王。但也完全尊重他的意見,他不想聲張,皇阿瑪也就隨了他,直接把功勞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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