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頻頻而來了。”
“是是,正是此言。”
雍正笑:“看來不給你們一個明確的答覆,朕是彆想耳根清淨了。那朕就長話短說,讓你們心裡有個底。”
幾位齊齊拱手:“臣等謝過皇上恩典。”
雍正微微抬手,做了個免禮的手勢:“前頭鄂羅斯使團來京,心慕我大清風物,買走許多手錶、玻璃鏡等,還斥巨資買下專利的事。諸位還記得吧?”
“這哪能忘?簡直刻骨銘心!”訥親咋舌:“不瞞皇上說,奴才至今午夜夢迴,都還覺得那事稀奇的跟做夢一樣。”
“早知道和親王福晉能耐,但也冇想到居然能耐成這樣。不但手錶鏡子精油的,賺到盆滿缽滿。人家還能反手將方子,哦不,那個什麼專利賣到各國去。好傢夥,幾年的專利使用權,竟都比得上朝廷兩三年的稅收了。真真是,能耐到話本子都不敢這麼寫!”
“能叫奴纔打心眼裡說個服字的人不多,和親王夫婦絕對是其中兩個……”
雍正斜眼睨他:“老五家的確實厲害,稱得上一句巾幗不讓鬚眉。你服她,倒也可以理解。服弘晝,你圖啥?”
訥親:???
皇上,不帶您這樣的!
但雍正不肯開恩,非讓他說出個一二三來。
訥親能怎麼辦?
隻能眼睛一閉心一橫,把多年羨慕悉數說出口:“奴才這麼說,肯定有人笑,但……奴才真是服氣和親王,做夢都想有他那樣的好命。父慈母愛,妻賢子孝。尋常人夢寐以求的諸多福分,王爺他不爭不搶就占了個全乎!”
此言一出,鄂爾泰、嶽鐘琪等皆點頭:“王爺之福,確實讓人豔羨不已。”
連雍正都無法反駁。
隻能微笑,略過這個話題:“算你小子精乖,對,就是這個專利。不出則以,一出震驚天下。奇淫技巧也好,化學知識也罷。總歸能為大清發展做出貢獻的,就是好科目。”
幾位點頭,就很難不讚同。
然後,雍正這驚掉他們下巴的真相就來了!
誰能想到呢?
那能退燒、可消毒,能降低傷兵死亡率的酒精。芬芳撲鼻,滴滴金貴,迷住了他們夫人、掏空他們荷包的精油、香皂以及一切妝容相關。竟然,竟然都出自於幾個煉丹的道士之手!!!
這下不止訥親,連鄂爾泰、嶽鐘琪都扛不住了:“皇上,皇上所言屬實,真,真冇有消遣奴纔等?”
雍正搖頭:“初初知道真相的時候,朕也以為自己被消遣了!”
“但事實就是如此,嗯,讓人不可置信。”
印象中跟裝神弄鬼、騙子直接掛鉤的煉丹道士,換換思路,就是了不得的化學大家!
以前不知道便罷了,知道了,肯定要多加發展,爭取製造出更多利國利民還能賣專利的寶貝啊。隻是大肆尋找丹道難免被想歪,引發很多臆測。所以,雍正才轉而讓底下的人儘量悄悄尋訪。
可他命令急,需求大。
還是走露了風聲,被幾位重臣知曉。
確定皇上還是他們兢兢業業,為國為民的好皇上。冇有異想天開,去求什麼要不得的長生。所思所想都是為了大清後,幾位高興又愧疚地跪地,請求原諒。
雍正笑,親手把人扶起:“愛卿等憂國憂民,直言敢諫,乃朕與大清之福也。”
“朕歡喜雀躍於爾等忠心還來不及,又怎會怪罪?”
“死生常理,皇阿瑪不諱,朕亦不諱。隻恐
朕百年之後,大清群龍無首,壞了好好的勢頭。所幸太孫聰慧絕倫又仁心仁德,定能繼往開來,將大清引領得更高更遠,朕後顧之憂儘矣。”
“往後餘生,隻與諸君攜手,一道為強盛大清儘己所能!”
剛被扶起來的幾人又呼啦啦跪下:“皇上如此器重,臣等敢不儘心勠力?”
誤會解除後,行動什麼的隻會更快。
不出兩月,全大清範圍內有些名聲的道士就很大部分被請到了京城,剩下的也在前來的路上。
永璧需要的助手有了,甚至還可以按需分成好多項目組。被請來的道士們卻都心懷忐忑,唯恐韃子皇帝哪根筋冇搭對,來個焚書坑道……
結果到了之後,每日裡好吃好喝好招待,還特彆充分地尊重他們的禮節與宗教信仰。
隻是挨個考試,從中篩選出那個什麼化學人纔來。
詢問本人意見後,簽訂保密契約,加入到朝廷或者和親王府的研究團隊。
做朝廷鷹犬?
閒雲野鶴慣了的道爺們是不考慮的,但是……他們給的實在太多了!
而道士,也是要吃飯的。
尤其是那些煉丹的。
所需材料千奇百怪,要麼費人力,要麼費財力。一年到頭,光是煉丹爐都得炸上幾個。
哪樣都能讓本不富裕的道爺雪上加爽。
但加入和親王府的研究團隊就不一樣了,不但管吃管住、月俸豐厚。每有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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