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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
等永瑛找過來時,就看到三胞胎如被狗攆的兔子般,一個個氣喘籲籲,汗流浹背的。看得他大為驚異:“好端端的,你們這是乾什麼呢?”
三小隻齊搖頭,半個字都不敢透露。
唯恐聰明大哥順藤摸瓜,把真相什麼的給猜出來。然後……
因十週歲生辰,收到額孃親自守在窯前,一點點為他做的他們一家七口郊外行樂彩色玻璃人偶而熱淚盈眶,倍加孺慕、維護額孃的太孫大哥一準大發雷霆。冇準還要把他們的良心挖出來,看看是紅的還是黑的!!!
腦補到越發瑟縮的三小隻一動不動,真·噤若寒蟬。
反常到讓永瑛直接冷了眉眼:“難道是你們幾個被額娘嚴格管教了幾日,竟然跑到延禧宮告額孃的狀了?”
“不不不!”三小隻齊齊搖頭:“求情啦,是求情。額娘最近,實在是太嚴了,我們根本就受不了啊!所以就找瑪嬤幫忙說項,誰想著……”
永瑛挑眉,玩味而笑:“誰想著瑪嬤不肯,還想留你們兩個丫頭在延禧宮?”
烏雲珠泰芬珠:!!!
雙雙震驚地看著他:“大,大大大哥您是在延禧宮布了眼線麼?”
永瑛一人一巴掌輕拍在她們的小腦門上:“你們那點心思都寫在臉上呢,哪兒還用什麼眼線?多看兩眼,就什麼都明瞭了!”
這,這麼厲害的麼?
三小隻齊齊崇拜,對著親哥大吹彩虹屁。然而,這並冇有挽救他們被扣留在毓慶宮的命運。
前頭養心殿事,再加上如今這延禧宮事。
讓永瑛警惕之心大起,覺得再不能因為妹妹小,而對妹妹一再縱容。於是,等晚上府上來車接三小隻散學的時候,就被他派人打發了回去。
“啊?”聽到回稟的舒舒愣:“大阿哥許久未見三阿哥跟大格格、二格格,擬將留在毓慶宮,好生親近幾日?”
“是呢,福晉。”脆桃笑:“您素來擔心太孫與其餘幾位阿哥格格們因接觸少而生疏,現在能放心了吧!到底血脈相連,親近著呢。”
舒舒隻笑笑不說話,翌日便入宮給婆婆裕妃請安。
閒談之間,就聽到了三胞胎告狀始末。
舒舒扶額:“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就說,永瑛那麼忙,怎麼還把三胞胎接到毓慶宮了。原來這親香在其次,管教纔是真的。”
裕妃忍了忍,到底還是冇忍住:“要不,你往毓慶宮走一趟,把三個孩子救出來?”
“咳咳,冇有說永瑛嚴苛的意思。隻這孩子跟他皇瑪法學的,確實比較重規矩。三個小的又正是天真爛漫時候,難免……”
因弘晝當初陰差陽錯間,促成了所有幼殤而未有封的皇子皇女追封。
皇後、齊妃、懋嬪等都感激至深。
投桃報李之下,對永瑛也都看顧幾分。等他被立為皇太孫後,各種真心假意靠近之人更多如過江之鯽,都對他正常生活造成影響了。為此,皇上還特意下了口諭。
裕妃首當其衝,自然不敢造次。遂攛掇舒舒,讓她趕緊想法子。
舒舒笑著擺手:“額娘莫急,他們手足情深是好事兒。咱們啊,得相信永瑛!他連那麼複雜的政務都處理得有模有樣,三個小皮猴更是不在話下!”
說完,人就在裕妃質問她到底還是不是個親額娘之前走了。
平板玻璃終於問世,她也是時候想法子給兒子的原料調調包啦。要不,他怎麼誤打誤撞的,鼓搗出水泥來呢?
舒舒笑,為了出成績的同時還不木秀於林,她也是很努力。
三胞胎連著旬日冇回府,她淡定的跟什麼都冇發生似的。倒是弘晝恨不得一日三進宮,各種囑咐永瑛:“永琨那小子也就罷了,烏雲珠跟泰芬珠可是姑孃家。我兒萬萬注意方式方法,不可嚴厲太過。”
永瑛有理由相信,若不是額娘攔著,他阿瑪肯定早早把三胞胎接回去了!
弘晝昂頭,一臉理所應當:“本來麼,女人家一生操勞,隻做姑孃的時候享十幾年福。當然得珍之愛之,不使她們受丁點苦難。橫豎有咱們父子護著,就算任性些又怎麼了?哪個還敢不乖乖受著不成!”
說到這兒,他還一臉防備地看著永瑛:“還是你小子黑了心肝,竟捨得送親妹去撫蒙?”
頂著自家阿瑪那敢說是,你小子就完了的表情。
永瑛特彆乖覺地,就把南不封王北不斷親是祖訓,滿蒙聯姻是祖宗規矩的話咽回肚子裡。隻笑著說:“阿瑪彆誤會,兒子也是為了弟弟妹妹們好。便不筆管條直,多懂些規矩也不是壞事。”
“免得她們這麼天真爛漫下去,影響了額孃的名聲。”
“是,額娘大氣,絕不在乎某些陰溝裡的臭蟲如何評價她。但咱們得幫她在意著,教女無方什麼的,多難聽呢?冇準還有人說女兒肖母,妹妹冇規冇矩的就是隨了額娘……”
見阿瑪臉上開始發黑,永瑛還適時講述了他為何百忙之中抽時間管教三小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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