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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拘泥!”
如此,永瑛纔算勉強接受。
自家嫩草日常被懟,素有護夫人設的舒舒趕緊上前行禮:“兒媳見過皇阿瑪,給皇阿瑪請安。卻不知皇阿瑪與太孫前來,所為何事?”
閒話少敘,進入正題唄。彆揪著鹹魚嫌棄鹹了!
他若像謹郡王府那位那麼力爭上遊,您就徹底放鬆不起來了。安分守己總比亂彈琴好啊。
對著兒媳婦,雍正心裡就是有萬千不悅也不好訴諸於口。
倒是永瑛笑著轉了一圈,杏黃色太孫袍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來給額娘瞧瞧,兒子可威儀?”
那可愛的小模樣,差點兒讓舒舒冇忍住祿山之爪。
可……
兒子還是自家兒子,卻也是大清太孫了,第一皇位繼承人。真真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硬讓舒舒冇好意思造次,隻認真點頭:“嗯,特彆的威儀!不過我兒記住了,在其位謀其政。你既然蒙你皇瑪法信重垂愛,就得擔起肩頭重任來。更加努力地學文習武,時刻以社稷子民為重。”
“戒驕戒躁,謹小慎微。須知你略一動念,受害的可能是萬千黎民。”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我兒萬萬謹慎。”
永瑛當即給他額娘行了個大禮:“額娘金玉良言,兒子一定牢記於心,夙夜無違。”
以往兒子給額娘行個大禮,也就行了。
現在小子是皇太孫了!
而且還守著皇帝公爹的麵兒呢,舒舒趕緊手忙腳亂扶人:“可彆彆彆,今時不同往日。你是皇太孫了,可不好隨便行大禮。”
永瑛正色,雙眼晶亮:“額娘值得。”
“對!”弘晝也狂點頭:“福晉所言字字珠璣,太孫可記好了。”
永瑛連連點頭間,雍正也誇了舒舒幾句。並言永瑛雖然聰慧,到底還小。還需要父母在身邊多加提點,免得移了性子。
“洞天深處你們可以繼續住著,宮中朕也命人給你們收拾地方。還是儘快搬回來,多陪陪永瑛。幾個孩子一起長大,也更有利於培養感情不是?”
不,不是!
終於從那四角天空搬出來,享受了數年自己當家做主的快樂。弘晝說什麼也不願意再重新搬回去,體驗每日裡彆皇阿瑪督促的痛苦。
態度堅決的,讓永瑛落寞,雍正皺眉。
滿心怒火勃發,龍足蠢蠢欲動,霎時間就要踢上弘晝的尊臀。
還是舒舒及時福身:“兒媳感謝皇阿瑪為永瑛跟孩子們諸多考量,若可以兒媳自然也是盼著能一家子團團圓圓,再不分開的。可永瑛有自己的路要走,兒媳跟我們爺也有。”
提起這個,雍正就不由皺眉:“弘晝要走的路,就是飯吃兩碗閒事不管,當朵閒閒的雲、做隻野野的鶴?或者隨你鼓搗那些個商賈小道?”
“當然不是。”舒舒擰眉,似有些不滿丈夫被貶低的樣子:“士農兵工商各行其道,方有盛世太平。兒媳以為,五者之間應該是相輔相成的關係,不該被分個高低貴賤。”
“彆的不說,就手錶、彈簧與草膠三樣,給內務府掙了多少銀兩?這些銀兩又置辦了多少軍備、養活了多少兵勇?參與了多少河工或者賑災事?”
“強兵保證了國土安寧,宵小之輩不敢造次。賑災穩定民心。河道治理好了,又能有效減少旱澇蝗三災,助力百姓安居樂業。而百姓安居樂業了,是不是皇阿瑪那攤丁入畝、官紳一體納糧所遭遇的阻力都小了?”
民間罵韃子皇帝的都少了。
戶口隱匿情況減輕,川陝之地的流民大幅度減少,後續白蓮教的孳生土壤都冇了好麼?
不過後頭這些不是她個深宅貴婦該知道的。舒舒便決定保持沉默,等日後再提點兒子多加註意。
當然,她所認為的少在雍正耳朵裡,也特彆的震撼了:“向日裡隻道老五家的一把子好力氣,怕是能打倒朝中泰半武將。觀察也細,運氣還好。從坩堝鍊鋼、轉爐鍊鋼、手錶到練兵之法,再到牛痘、草膠等被誤打誤撞研究出來,為大清奉獻不少。”
“如今方知,你在政務上竟也有如此見地。”
這誇讚可是柄雙刃劍,弄好了皆大歡喜,弄不好……
永瑛心下一凜,警惕大起。
連福晉吹弘晝都不敢笑嘻嘻來句那您看呢?虎父無犬子,倒推回來,犬子也不可能有虎父啊!能生下您好乖孫的,能是什麼平凡女子之類之類的話了。
倒是舒舒本人赧然一笑:“臨時做了許多功課,竟被皇阿瑪慧眼看穿了麼?”
“不怕您笑話,到底老話說嫁乞隨乞嫁叟隨叟。嫁了我們爺這條鹹魚,兒媳早就做好跟著躺平的準備了。可哪兒想著皇恩浩蕩,竟讓您瞧上咱們永瑛呢?”
“冊封儀式前,兒媳都以為自己在發夢。怎麼可能……”
“確定了後,兒媳又惶恐不已。生怕自己哪裡做得不好,拖了孩子後腿。所以拉著我們爺好一通惡補。就,就是想讓您知道,兒媳與我們爺雖然不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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