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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冇有,還有那麼一點點小進步。”
“現在還是飯後,任憑皇瑪法如何檢驗。”
事實證明,永瑛冇有半句虛言。
便是與家人團聚歡喜了些,世子爺也不曾懈怠自己的學業!
“嗯,不錯。”雍正滿意點頭:“按著這個勁頭好生學習,早晚必有所成。”
永瑛笑彎了眼:“皇瑪法放心,孫兒必然好生努力,絕不讓您失望。同樣的,您也得做個好榜樣,彆讓孫兒失望啊!”
雍正可最受不了乖孫這等渴盼的小眼神了,稀裡糊塗就答應了下來。
再回神,就已經開始汗流浹背地跑圈了!
差點兒驚掉了弘曆一雙狗眼。
畢竟在他的記憶中,皇阿瑪最注重規矩。寧可受些苦楚,也輕易不做毀傷儀表之事。現在,現在竟然能被永瑛那小混賬忽悠著,這般大汗淋漓,毫無形象地跑?
反常到弘曆都懷疑那小子給皇阿瑪下了什麼蠱了!
這麼一分神的功夫,弘曆就不可避免地慢了點兒。於是被永瑛皺眉提示:“四伯快著點兒,您可是咱們三人裡的中堅力量。正年富力強的時候,怎麼跑步還跑不過侄兒與皇瑪法這老幼呢?”
“可見平時疏於鍛鍊!”
“這可不成哦。”永瑛嚴肅臉,像個小學究:“額娘說了,身體纔是一切的本錢。若用一個阿拉伯數字來表示人的一生,那麼權利是零,金錢是零,名聲是零,妻子兒女奴仆等等,都是零。”
“它們都一代表健康的一為首,妥妥帖帖地跟在後麵。一安好,自然就成百上千萬。同樣的,一若倒了,就一切歸零。”
“所以健康特彆特彆的重要,咱們每個人都得好生愛護身體。”
雍正率先點頭:“你額娘這話說得倒是新鮮有趣。”
“也特彆富含哲理呢!”永瑛笑著強調,特彆的與有榮焉:“就是被額娘這麼千叮嚀萬囑咐的,孫兒才特彆關注皇瑪法的身體。想方設法地敦促您多加練習,千千萬萬的,把咱們這個一給保護好。”
雍正小秘密摸了摸他的發頂:“好孫兒,皇瑪法冇白疼你!”
“嘿嘿!”永瑛覷著四伯越發僵硬的笑臉,笑得可開心了:“就是因為皇瑪法對孫兒萬千疼愛,孫兒纔要加倍加倍的孝敬您。所以,孫兒決定啦。接下來,不但關注皇瑪法的鍛鍊,順便也把四伯一道關注著。”
“爺?”弘曆詫異地指了指自己:“你不是一向不如何喜歡爺,這怎麼還連爺的‘1’也要幫忙關注起來了?”
“是不喜歡啊!”永瑛攤手,竟是毫不避諱:“四伯您太繞了!明明一兩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您非得繞啊繞,跟下頭臣子蒙皇瑪法似的。恨不得把人繞暈,也不明明白白地直抒胸臆,跟侄兒的性格差距略大了些。”
“嗯,不能說不喜歡吧,應該是都覺得對方跟自己不對脾氣。”
永瑛小嘴兒爆豆似的快速說完,都不給弘曆個反應的時間。然後就又歎了氣:“可再不喜歡,您也是皇瑪法的兒子、阿瑪頗為關心的兄長啊。”
“若您這個‘1’倒下了,皇瑪法跟阿瑪一定很傷心。那為了讓他們彆難過,侄子也隻好免為其難了!”
弘曆氣結,反覆提醒自己這是在禦前,這是在禦前。這小子頗得皇阿瑪喜歡,打他,你占不到便宜的。纔沒有一拳打過去,好生替他阿瑪教育他。
就,讓永瑛好遺憾。
他都準備好了讓四伯體驗以卵擊石的快樂,也想好瞭如何震驚、錯愕,委屈而又隱忍地哭。
保險能好好教訓某人一頓,再把他給攆出去。
“不過這樣也不錯。”永瑛笑眯眯:“他那滿腔憤怒發不出,隻能死死憋著。明明都快憋扭曲了,還得搜腸刮肚想詞兒誇我的樣子也挺好看!”
“額娘不知道,四伯啊,還專門為誇兒子作了好幾首打油詩。”
“嘖,那文采!”
舒舒笑著點了點他的小腦門:“你啊,真真促狹。”
永瑛哼了一聲:“誰讓他好好的日子不好好過,非要挑釁到兒子當麵呢。雖然皇瑪法慧眼,阿瑪也堅定不移地站在額娘這邊,誰都冇把他那亂吠放在心上。可殺人未遂難道是罪犯的仁慈?”
“不,那是受害者的幸運與實力!”
“他起了那害人的心思,就不該被原諒。否則的話,隻會讓惡人得寸進尺,以為良善可欺。”
舒舒愣了愣,捏了捏兒子嫩生生的小臉兒:“你這孩子,真是我生的?真隻有七歲?”
“額娘!”永瑛巨無奈地看著她:“兒子好歹也是皇瑪法、叔爺跟一眾名儒精心教導出來的。又,又怎麼可能是您口中的那個什麼傻白甜?”
提起這個,舒舒就有些懊惱:“早知道這樣,額娘當年就該一哭二鬨三上吊。使出一切手段地撒潑打滾,把你留在身邊。免得你小小年紀的,竟要這般辛苦,連點子歡喜童年都冇。”
再度感受到額孃的愧與悔,永瑛不禁失笑,難得小孩子氣地依偎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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