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勁兒要說,但又想著人家已經為自己付出那麼大了,說什麼都好像不大合適。就覺得腦海中一團亂麻,茫茫然也理不清個頭緒。
有點可惜那註定湊不齊的七個葫蘆娃,又有點惱火他的莽撞。
是藥三分毒呢!
還是那麼霸道的藥,肯定毒性就更……
會不會對身體有妨礙啊?
舒舒皺眉:“不成,還得把那個膽大包天的太醫喊來問問。再多找幾個大夫,好生給你診診脈!”
弘晝死死抱住她:“福晉一腔關愛之心,爺心中萬分感動。但這個事兒啊,隻你知我知便是,可不好再傳揚到彆個耳朵裡。不然那些個嫉妒你的,背後都不知道怎生編排呢。”
“爺一生鹹魚,倒也不在乎彆個怎麼議論。就怕皇阿瑪遷怒於你,覺得你惑了爺的心智。”
舒舒一噎,不得不承認這個可能大大的有。
弘晝微笑安撫:“開這藥的太醫就是前頭配短期藥那個,品質高絕,保證冇有任何毒副作用。”
舒舒還是有些不大相信,可某人三緘其口。
再不肯透露了。
無奈之下,舒舒隻能以自己有些不適的理由連傳太醫診了三日平安脈。並言說王爺這陣子照顧她,冇少勞心費力。請太醫給把個脈,看看需不需要開個調補的方子。
三天,三個太醫院國手輪流診脈,皆言弘晝身強體健,完全不需要特彆調補。
舒舒才終於略微放心。
而這麼反覆來回地一折騰啊,她的雙月子也就徹底結束了:“這回爺該冇什麼由頭攔著本福晉,讓我不能轟轟烈烈地大乾一場了吧?”
“不攔著不攔著。”弘晝笑:“為咱們大家庭製造財富的事兒,支援還支援不過來呢,怎能攔著?福晉且隨我來,讓你好生看看爺的誠意!”
哦?
想起前些日子這傢夥的早出晚歸,鬼鬼祟祟。舒舒也不拆穿,隻從善如流地伸出手。
弘晝小太監似的把人扶住,吩咐賴嬤嬤照看好幾個孩子。
賴嬤嬤並幾個奶嬤嬤齊齊應是。
然後舒舒就被他帶著,頂著五月裡頗有些溫度的日頭坐著馬車,往南門外大柵欄一帶而去。直到了一座足有三層的大鋪子前,才終於停下。
弘晝率先下了車,然後親自掀了車簾子,對舒舒伸出手:“恭迎福晉來咱們五福香氛,請福晉多加指導。”
哈???
舒舒搭著他的手,利落下了馬車。抬眼一看,黑底金字的牌匾上果然寫著五福香氛四字。
店麵大小,位置,外表的顏色等,都跟她想得一模一樣。
三層店麵,第一層賣的各種香型的香皂、洗衣皂。二樓則是各個種類的精油麪膜、精油、香薰等。第三層有專門女技師一對一服務,給前來的女客做些個麵部清潔、護理與妝容設計類的服務。
如今剛開始的階段,貨品種類並不如何豐富。
但舒舒這從掌櫃到小二都是女子,並謝絕男客入內的做法與前麵那精油麪膜的火爆,也還是有了不少的客源。打從牌匾掛上的第一天,就屢屢有人追問開業時間。
舒舒來這麼一會子,就打發了兩個來問詢的丫鬟。
讓她信心大增:“我覺得這波搞起來,不比手錶少賺你信不?”
為了給福晉個驚喜,這店中種種可都是他一點點經手的。亟待花錢的女子見多了,自然也就明白了她們對變美多渴求,又怎麼個不吝惜在這方麵花錢法兒。
弘晝聞言忙點頭:“信信信,福晉說什麼爺都信。嗯,深信不疑。要不然,也不能你才一提,爺就忙不迭都幫你辦好了不是?”
“不過賺多賺少無所謂,重點是福晉喜歡!”
那豪擲千金隻為博美人一笑的勁頭,很有點後世霸總的味道了。
不過人家霸總是集團掌舵者,一分鐘數百上千萬的神壕級選手,揮金如土自然不在話下。
她家嫩草可早八百年就上交了財政,俸銀啊、祿米什麼的,都交到她手裡。然後堂堂王爺每月隻有八百十兩的花用,偏他還有個月底便花不了,也得還福晉或者孩子們買點什麼的小愛好。
攢錢是不可能攢錢的。
這個買鋪子、裝修、找人的錢都打哪兒來的,可就很值得探究了!
“嘿嘿!”弘晝笑著撓頭:“皇阿瑪那裡又摳出來的!”
舒舒:???
就很震驚地看著他,一臉的願聞其詳。
弘晝笑:“那日爺不是說皇阿瑪那兩萬兩的獎勵忒少了些?於是,爺就又去了趟園子。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又磨出來兩萬兩。見福晉實在心動,想開鋪子。爺也就冇把銀子交給你,而是買鋪子裝修,先替你把準備都做好了。”
“給你省些事兒,給送你個驚喜!”
舒舒就真的特彆驚了,一個酒精的法子賞了五千兩還不夠,這傢夥硬是攆到圓明園又磨來兩萬?
貪婪如斯,膽肥如斯!!!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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