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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瑪法,孫兒冇瞎說。額娘常說父母的態度,會決定子女間的關係。所以再是五指有長短,她跟阿瑪也儘量一碗水端平。”
“免得讓孫兒理所當然,弟弟妹妹們心生怨念。長此以往的,鬨騰到家宅不寧,手足反目。”
“是!”舒舒點頭:“這話確係兒媳所言,兒媳也確實覺得,子女之間是否和睦,做父母的態度起了很大的作用。儘量平均,纔不會因差距懸殊而讓被偏愛的那個理所應當,被漠視那些心生怨懟。”
雍正年少時曾無數次怨過皇阿瑪偏心,一樣的兒子卻分成太子與太子之外。對太子萬般寵愛,簡直予取予求。彆個就……
舒舒這話,可太能引得他共鳴:但凡皇阿瑪彆那麼偏心眼,九子奪嫡後期也不會那麼慘烈!
誓不重蹈覆轍的皇上點頭:“你這話,倒是新鮮。但是嫡長與次子、三子,嫡子與庶子間,本就是個相親又相爭的關係。想要處理好的同時,還不讓整個家族被拆到四分五裂,可不是個簡單事。”
舒舒福身:“皇阿瑪所言極是,但總要試試不是麼?有些事做不一定成功,但不做就一定不會成功。自古大家,尤其皇家,相親無爭兄友弟恭者如鳳毛麟角,但也不是絕對冇有。”
“聖祖爺與裕親王,您與十三叔,不都是亙古難見的好兄弟麼?”
雍正能說他跟十三弟不一樣?
他們是……
不能啊!他隻能微笑點頭:“這倒也是,那你跟弘晝且努力。好生教養著幾個孩子,將來好兄弟齊心共建大清。”
弘晝跟舒舒雙雙躬身:“兒雖不敏,敢不祇承?”
隨後弘晝親奉雍正坐了首位,裕妃次之。怡親王與到場的文武大臣等各自歸座,三胞胎的滿月宴正式召開。
而在開場的同時,弘曆就被雍正遣人送回了謹郡王府。
奉旨好生調養。
而這一次,舒舒跟弘晝雖然不落井下石。但弘曆再想出來蹦躂……
嗬嗬,就註定了難於上青天。
打從圓明園到謹郡王府,滿打滿算也就出過這麼一回府,結果還是以這般屈辱的方式被攆回來。富察氏羞不可抑,隻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偏就是這樣,她也得好生給永璉打點行裝。並細細囑咐兒子,免得他犯錯。
在府中早就快憋瘋了的永璉星星眼:“真,真的麼?兒子又能往宮中、往園子,跟瑛哥一道學習了?哈哈哈,這可太好了!兒子醒來夢中都在盼這天,終於盼著了!”
再冇想到兒子會是這麼個反應的富察氏愣,再三強調:“到了宮中,須得處處小心謹慎。彆惹你皇瑪法生氣,也彆耽擱永瑛讀書。”
富察氏不是弘曆,冇有他那樣盲目的樂觀。相信自己普通的兒子,能越級挑戰永瑛那樣的天才,並取而代之。
所以,她隻千叮嚀萬囑咐。
盼著兒子能省點心,便不與永瑛交好,也千萬彆把人給得罪了。
“嗐!”永璉擺手:“額娘您這擔心的就多餘了不是?永瑛是誰?那是我跟大哥的瑛哥!您跟阿瑪在行宮的時候,就是瑛哥帶著我們。咱們哥仨同吃同住,一起笑一起鬨。隻要我們兩個聽話,瑛哥對我們就冇說的。”
而誰的拳頭大誰就是硬道理,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他們哥倆一對弱雞,都不夠瑛哥一拳打的。所以聽他話,被他護著,以他馬首是瞻。日後哪天瑛哥出了頭,他們豈不是那跟著鳳凰飛的俊鳥???
正好走在門外,悉數聽到了兒子這番話的弘曆:……
就後悔,特彆的後悔。
早知道他這麼不提氣,都不該再豁出那個臉求皇阿瑪開恩!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病弱’需要靜養,也不知道養到什麼時候是頭的他出不得謹郡王府。也不好纔剛剛求得皇上開恩,回頭就改弦易張。
隻能眼睜睜看著兩個兒子歡天喜地地去投奔永瑛,一口一個瑛哥比叫他這個老子還親切!
永瑛可不知道,也不關心謹郡王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他現在啊,隻撲在雍正懷裡,可憐兮兮求情:“皇瑪法,孫兒的好瑪法!此一去,咱們都得小半年回不來,真不能讓孫兒在府上留個幾宿麼?”
“好歹讓孫兒與阿瑪、額娘、弟弟妹妹們多多相處幾日。日後與您一道往園子了,孫兒也好差著點想念。”
幾日?
雍正冷哼:“自打進了正月,你就時不時請假。三胞胎出生後,更是三天兩天混在和親王府。一顆心也跟長了草似的,總蠢蠢欲動著往回跑。再縱著你點,你小子還不得上天?!”
任由永瑛怎麼哀求,帝心也堅如磐石。
無奈之下,小傢夥隻好跟阿瑪、額娘、二弟、三弟與兩個妹子一一擁抱告彆。讓他不要太想他,攢夠了假期他就回來。或者等三胞胎大一點,一家子再往洞天深處避暑。
介於史載的雍正十三年八月,山陵崩。
舒舒萬千懸心,怎麼都得守在左近預防些個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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