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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討好難度,讓後來者心中怒罵。然後再想新詞:“誰說不是?從手錶到精油再到這嬰兒車,福晉真是,屢屢拓寬咱們的眼界。”
“向日裡還以為巾幗不讓鬚眉,就是對女子最好褒獎了。今日一見福晉才知,還有您這種仙女,能讓男爺們兒也自愧不如……”
“福晉能耐!”
“福晉三胎五寶,全大清都找不出第二份的福運。”
“夫妻和順,也是當世楷模……”
無儘彩虹屁滾滾而來,臉皮厚度如舒舒都有些招架不住。
人群中,富察氏怔怔地瞧著她。曾幾何時,四五兩位福晉同行,她纔是人群中的焦點。她出身沙濟富察氏,祖上名臣輩出,聲名顯赫。自己賢名在外,所嫁的四阿哥也允文允武,更被聖祖爺親自教養過。
雍正初年便代父謁陵,幾乎是半公開的儲君人選。哪想著短短幾年,竟然就急轉直下到如此地步?
正怔忡間,聖駕到來,所有人等跪迎。
弘晝跟舒舒一道,把小主角推到場地中央。雍正一見笑了:“這車子好,頗有幾分巧思。”
“那肯定啊!”福晉吹弘晝同學笑,一臉的與有榮焉:“福晉為了能更好照顧他們三姐弟,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前前後後的,光是圖紙就改了幾十版。把草膠輪子,彈簧啊都用上,纔有了皇阿瑪您眼前這個集安全舒適與便捷為一體的嬰兒車。”
為了展示其便捷性,弘晝還乾脆把被命名為永琨的三阿哥給抱了出來。
打開三輛嬰兒車之間相連的搭扣,使之一變三。
再以屬於三兒子永琨那一輛,逐一展示並說明瞭其巧思,與對孩子的保護跟給大人帶來的方便。
聽得雍正連連點頭:“老五家的,你很不不錯。”
舒舒可懂木秀於林的道理了,便是她如今已經有了不是哪個想摧就摧的硬度,也還是秉持謙虛原則,悶聲發大財。
聞言趕緊福身:“皇阿瑪過獎了,其實冇有我們爺說得那麼誇張。隻是提供了些小想法,呃,也或者是些個小要求吧。更多的,是內務府那些個能工巧匠的集思廣益。”
“謙虛雖然是美德,但過度謙虛也還是不妥。”弘曆笑著接話:“連那麼複雜的手錶都能造出來,就說明弟妹確實出類拔萃。”
豐富修表經驗不敢說,舒舒也隻能訕笑,說了聲誤打誤撞。
豈料渣渣龍還不依不饒:“一次誤打誤撞是運氣,次次誤打誤撞可就是實力了。從救十三叔到坩堝鍊鋼、轉爐鍊鋼,手錶,牛痘再到如今兒那什麼精油、眼前這嬰兒車,足見弟妹實力超群。”
“隻是為兄有些疑惑,你自小就因天生神力故,除了家人外與彆個接觸不多。一直以來,名聲也不顯,未有什麼特彆聰慧機敏的事蹟傳揚,也冇聽說有什麼拿手絕技。”
“怎麼大婚後,就如同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變化如脫胎換骨……”
你就直說事出反常必有妖唄?
真是的,來挑事兒都不打個有準備的仗,還玩兒什麼語焉不詳。本福晉若真有那麼多可查的一點,你那出了名疑心的皇帝老子能忍?
默默將這個棒槌在心中好生排揎了一頓後,舒舒麵上卻是一紅:“四哥好眼力,嫁給我們爺,確實讓妾身長進良多。您也說,妾身天生神力,卻……終究身為女兒身,唯恐因此而讓婚事變得不順。”
“所以一直小心掩藏,唯恐被看破並宣揚出去。因此上,妾身連閨友都未有半個。陪伴妾身整個未嫁光陰的,就是各種書籍。四哥文韜武略,當知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之句。”
“連黃金屋、顏如玉都有了,有個把良師也不足為奇啊!”
感謝原主那慣愛看書、繡花打發時間的愛好。
弘曆哂笑:“這樣啊!可爺怎麼聽說,五弟妹更喜歡些個神仙誌怪,才子佳人之類的消遣書?”
“對!”舒舒點頭:“誠如四哥所言,妾身所讀之書確實咳咳,比較淺白。但也不能說那其中,就冇有蘊含許多道理不是?聽說那**金瓶梅序中有句話,說觀之而生憐憫心者,菩薩也;生畏懼心者,君子也;生歡喜心者,小人也;生效法心者,禽獸也。”
“同一本**,不同心思去讀都大相徑庭。更彆說其餘種種了!四哥隻道那些個是閒書,是消遣。或者才子佳人類的,更是滿篇狎昵。可實際上,哪怕一個落魄書生寫的話本子呢,能紅遍大江南北也肯定有點能被認可或者發人深省之處的。”
所以淫者見淫,智者見智咯。
再想不到她能這般舉例的弘曆臉上漲紅:“你,你你你,簡直有辱斯文!”
舒舒攤手:“這個,就請四哥多多包容了。畢竟妾一後宅婦人,本也冇許多見識,還真談不上什麼斯文。隻是就著您的話,替自己做個簡單說明。彆讓其他人也有您這般誤會。”
“婚前到婚後,妾這變化確實大了些。因為我們爺不棄,我啊,不用再小心翼翼畏首畏尾了!一點點聰慧,加上許多倔強跟身為天家兒媳的運氣,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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