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應該難度不大?
還在琢磨怎麼在福晉眼皮子底下服藥而不被懷疑的弘晝:!!!
簡直天降好訊息有冇有?
趕緊小雞啄米式點頭:“應該應分的事兒,談什麼勞煩?而且,而且啊!你看,咱們都已經三子兩女,湊足了一巴掌了。滿京城遍數,也冇見哪家有咱們這樣的福分。”
“爺就想著,是不是該停停了?”
“正好頻繁生育對你身體不好,這麼些孩子呢,也得好生教養著。不然,就彆再生了吧!”
舒舒大樂,真覺得兩個人的角色有點顛倒。
正常都是男人家裡有皇位要繼承,玩著命地催生。甚至嫡子不夠,庶子來湊。蒐羅一幫側福晉、庶福晉、妾室通房地一起生。
而福晉生三兩個嫡子,把自己位置站穩,也就不願意再冒險往鬼門關前轉圈圈了。
不像他們,弘晝擔心她的身體頻頻勸說。
反而她上輩子孤兒出身,特彆的看重血脈親情。尤其永瑛、永璧一個賽一個乖巧又多才。勾得她蠢蠢欲動,想如曆史上的和親王妃一樣,生一串葫蘆娃。
不過,能在封建社會的大清如此,看重她這個福晉多過於子嗣。
絕對是真愛了吧?
舒舒抬眼一瞧,所有人等悉數退了出去,偌大房間隻有他們夫妻跟三個睡得香香甜甜的小糰子。她就難得主動地湊了過去,結結實實一吻印在了他唇上:“好,都聽爺的!”
“橫豎咱們都已經集齊五福了,剩下的就交給天意。但凡是你我的結晶,再多再老的時候我也生。哪怕被人非議,說這王妃怕不是屬豬的。若冇有,咱們就好好的,把這五小隻教養長大。”
“好,聽福晉的。”
弘晝應得可快,語氣可溫柔。心裡卻琢磨著,明兒就開始煎藥!連著用一個月,來個安全有效徹底。再不讓福晉受這等生育之苦,不然萬一再來個四胞胎、五胞胎的……
他怕自己冇地兒哭去!
於是,和親王府中開始出現了個奇怪的現象:明明剛誕下三胞胎,受了大苦的是福晉。可一日三餐,每頓一碗苦藥湯子的,卻是王爺。
彆問,問就是補藥。
太醫說了,自打福晉到了孕晚期後,王爺就冇有一宿睡過囫圇覺。
尤其到了正月裡,福晉滿了七個月,隨時可能會發動生產的時候。王爺更是冇遍數地醒,頭髮一把把地掉,對身體也是頗有損耗。於是趁著福晉坐月的時候,也給王爺開了補藥方子。
喝他一個月,保證身強體健,再無後患。
和親王府添了一龍二鳳三胞胎的喜悅本就如春風,迅速刮遍了京城內外。本就被萬眾矚目的和親王府更成了焦點所在,弘晝這個行動、太醫那些話,自然而然也就廣為人知。
嘲諷的,鄙視的,覺得他這樣簡直丟儘了男人臉麵的固然有。
還為數不少。
但更多的大姑娘小媳婦卻實名羨慕和親王福晉,羨慕她能生會養。三胎給王爺添了五個子女,其中三個還是極為罕見的一龍二鳳三胞胎。更羨慕她好命,好手段。
能嫁入皇家,並把前些年荒唐無極的五阿哥變成這般天下無雙的耙耳朵!
連雍正聽聞,都不由將人傳進宮中好生問了一番其中究竟。
弘晝能說自己捨不得福晉受苦,乾脆對自己下了狠手?
肯定不能啊!
所以他隻憨笑:“嘿嘿,皇阿瑪果然火眼金睛,都看出那是兒子專門放出去迷惑人的了。嗯對,那些不僅僅是補藥。還有些能暫緩讓福晉再度有妊的藥。”
“福晉這次生產委實凶險,兒子到現在還心有餘悸。而且太醫也告知了,接連幾次孕育對福晉影響頗大。建議年之內,都最好彆再要孩子。孩子們得有親額娘,兒子也得有福晉啊。”
“所以反覆權衡下,兒子還是讓太醫給開了藥。”
雍正:!!!
差點一玉璽砸他腦袋上:“你個混賬東西,怎就魯莽成那樣?那,那避子的藥,能是亂吃的?萬一有個什麼差池……”
“不會的,皇阿瑪放心。”弘晝嘿笑,給出強有力證據:“福晉生了永瑛後,兒子就開始服藥。永璧跟三胞胎不都好好的?完全冇有影響!”
“什麼???”雍正霍然而起:“你……哪個膽大妄為的太醫給你開得藥?”
那一臉但凡你說,朕即刻就派人將他千刀萬剮的狠厲,弘晝還哪裡敢說喲!隻一邊護頭,一邊道:“皇阿瑪,皇阿瑪咱們講講道理。這命令是兒子下的,藥也是兒子堅持要吃的。”
“太醫隻不過倒黴催的,被兒子命令甚至要挾。迫於無奈之下才與兒子開了方子。便冇有功,也不該有過……”
啊地一聲慘叫,卻是皇上扔了手中的禦筆。
蘸滿墨的筆化作拋物線,滴滴答答淋了弘晝一身一臉:“這,這可是福晉吩咐針線上給做的新春裝。我們夫妻與五個孩子都有,大清獨一份的親子裝。您這一筆,毀了整整七件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