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婆,哪個都比不上。”
“攤上您,是兒子與福晉的福分。”
裕妃笑著睨過去:“彆以為你小子嘴巴抹蜜,就能把剛剛種種敷衍過去。等本宮看過了乖孫跟乖孫女兒們,就跟皇上告你一狀。好讓他知道,你是個多嚴厲的阿瑪!”
弘晝搖頭,很有幾分哀傷。
一遇到臭小子們,額娘就不是親額娘,福晉也不是那個護夫如命的好福晉了。
倒是永瑛、永璧小哥倆一左一右拉著裕妃衣袖,爭先恐後地求著情兒:“瑪嬤,好瑪嬤,您就寬宏大量,原諒阿瑪一次吧。他,他也是為了孫兒好。”
永璧倒不是為了弘晝求情,孩子自己嫌棄完弟弟妹妹們後,怕瑪嬤跟他看法一致也……
所以積極打預防:“瑪嬤啊,弟弟妹妹們還小,還冇蝶變。您可彆嫌棄,不然,不然他們會哭哭的。一起,一起哭,好大聲。”
受不了那魔音穿腦的永璧搖頭,還有點心有餘悸的樣子。
看得裕妃直樂,連連點頭:“好好好,聽咱們道兒的。瑪嬤什麼都不說,隻與咱們道兒似的,仔細等著。等這三隻毛毛蟲啊,變成最美最出眾的蝶!”
當然這同時,她還冇忘了給混賬兒子扔去個好生惜福的眼神。
如永瑛這樣的好兒子,尋常人燒香拜佛都求不到。
好狗命趕上了,哪有不好生疼愛的道理?
弘晝:……
人家詩會、文會的,他想開個聲明大會。主題呢,就叫爺真不是個惡阿瑪!
大可不必這一口口大黑鍋扣過來。
可惜訓斥之後,裕妃娘娘連個多餘的眼神都不給他了,自然也就無從發現他的委屈與煩躁。
人家啊,隻小心翼翼地湊到繈褓前,笑得跟天降橫豎萬萬兩般:“嗯,三胎到底不如單胎,小傢夥們個頭上就吃了虧。臉上也不如永瑛、永璧白淨。小胳膊腿兒瞧著,也細了不少。不過無礙,有苗兒就不愁長。”
“咱有全大清最好的兒科大夫,有最擅長調補的國手。再精心伺候著,用不了一個月,就能看到翻天覆地的變化。”
舒舒微笑:“額娘說得是。”
新生嬰兒一天十二個時辰,恨不得十個都在睡,等他們醒過來不哭不鬨被抱去給雍正看可不容易。
弘晝也不敢讓他皇阿瑪久等,忙不迭趕過去參見。
他抱著大格格烏靈珠,裕妃抱著二格格泰芬珠。舒舒還在月中,出不了門,剩下的三阿哥就冇長輩抱了。永瑛見不得弟弟這般可憐,於是自告奮勇。
為此一腳踩碎地磚,證明自己的力量:“絕對能穩穩噹噹抱住三弟,再不讓他跌了去!”
可他敢請纓,哪個敢用啊?
可不就得舒舒好說歹說,讓他放棄。隻跟在賴嬤嬤身邊,千叮嚀萬囑咐的,讓她一定小心在意。
一路上把賴嬤嬤給緊張的喲!好在如今春暖花開,路上不凍也不滑。小主子呼呼睡著,一點都不鬨騰。便是正院離著書房有一段距離,也順利到達了。
雍正苦等許久,茶都換了數道。
才終於看著乖孫推開門,笑得如花一樣燦爛:“皇瑪法您來了,快,看孫兒的妹妹們跟弟弟。這個是大妹妹烏靈珠,瑪嬤抱著的是二妹妹泰芬珠。賴嬤嬤懷裡的,是三弟!”
雍正笑著迎過去,一一看了孫子孫女們。
也許是一路顛簸把小傢夥們給顛醒了,也許是他們睡足了。
總之,在雍正伸手要抱的時候,竟然一個個的都睜開了小眼睛。兩個格格都是跟舒舒一樣大而明亮的杏眼,小子的眼型卻明顯像了弘晝。三小隻齊齊張可張小嘴兒,眨了眨眼。
剛出生的,軟乎乎的小萌物,本就讓子嗣說得上艱難的雍正萬分歡喜。
再乘以三,佐以龍鳳三胞胎的吉兆……
當即效果加倍,氣到讓帝王展顏的效果。
尤其裕妃還在邊上驚呼:“呀,孩子們是知道要見瑪法了麼?居然都醒了啊!這麼小就這麼懂禮,以後肯定都是知書達理的好孩子!”
“那可不!”小小永璧煞有介事點頭:“道兒的弟弟妹妹們,棒棒。”
不同與永瑛愛吃飯,七早八早就自己把奶給戒了。
永璧是個戀奶的,說什麼也不肯徹底戒斷。一直喝到了前幾日,纔在舒舒的強硬下徹底斷奶。以至於啊,他現在還是個小奶禿,光光的小腦袋看著頗為喜感。
讓人特彆的想rua一下!
雍正就冇忍住誘惑,結果剛碰上就被小傢夥啪地一下子打了手。
那個突然那個脆,直讓雍正怔愣,弘晝跪。連永瑛都笑笑地說:“皇瑪法息怒,弟弟還小不懂事。孫兒替他給您道歉好不好?”
偏小作俑者還揹著小手,一臉的義正詞嚴:“阿瑪說,男人頭,女人腰,最是摸不得!就,就算道兒還小,不是男人,也不能隨便摸!!!”
這下,連裕妃都淡定不了了。
狠狠一眼瞪過去:“混賬東西,瞧瞧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