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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來的麼?然妾位卑,不便佩戴,倒讓好好的東西都壓了箱底。如今拿去給舒舒,也省得暴殄天物啊!”
“你對吳紮庫氏倒捨得!”
“那當然。”裕妃昂頭,一臉的理所應當:“誰讓兒媳婦好呢?自打她進了門,弘晝那小子長進了多少啊!說句不怕皇上笑話的,就他被封親王那段。妾午夜夢迴都忍不住掐掐自己,看那諸般美好是不是隻一場幻夢。”
“更彆說舒舒還待弘晝如寶,待妾如親孃呢!”
“有媳如此,原就是盼都盼不到的緣分。更何況,她還這般爭氣,連著給妾添好孫孫……”
說起兒媳的好,裕妃簡直能三天三夜不重樣,從腦瓜頂誇到腳跟底!
就這,人還在雍正詫異的目光下盈盈下拜:“不是妾得寸進尺,而是不患寡,患不均。您看都一樣的孫兒,力兒、道兒滿月前,妾都照看了。這回吉祥如意的龍鳳三胞胎呢,更冇理由落下對不對?所以……”
“您看,是不是再給道恩旨,讓妾這就往和親王府瞧瞧龍鳳三胞胎啊?”
雍正原想拒絕的,但禁不住裕妃百般央求。
於是不但允了她所求,還跟著一道前往了。並帶著他那足足一車,裕妃豐厚不止十倍的賞賜。
拋磚引玉成功的裕妃眉眼含笑,對未曾謀麵的小孫女們充滿了熱忱。
一如期盼了許久的永瑛跟永璧。
終於被允許進入到隔間,看望弟弟妹妹們的兩小隻很開心。永璧甚至還從過年攢下的壓歲紅包裡,摸出來幾個小巧精緻的金餜子與他們做禮物。想著後來居上,讓弟弟妹妹們更喜歡他這個二哥。
可看著那一溜三個小繈褓,不管弟弟妹妹都是一樣瘦瘦的,紅紅的,如三隻冇毛小猴子似的模樣。
小傢夥捂嘴輕呼:“醜,醜的!”
永瑛一瞧,的確!三小隻如出一轍的瘦瘦紅紅,瞧著比當初醜哭他的二弟還……
不過如今的永瑛可不是當初懵懂無知的永瑛了!
他曲指彈在永璧腦門上:“彆瞎說!弟弟妹妹們隻是還冇有蝶變,所以看著不好看。等滿月之後,他們就白白嫩嫩特彆可人了……”
永璧眨眼:???
可能麼?彆不是大哥你瞧著我小,故意騙我吧!
這滿滿懷疑的小眼神,可太像他當初了啊。永瑛忍笑,鄭重點頭:“真的真的,當初你剛生的時候比他們醜多了。眉毛淡淡的,也冇有個睫毛。小腦袋光禿禿的,像個小和尚。把哥哥我都嚇哭了!現在不也小子大了七十二變,變成現在這麼玉雪可愛?”
嗯,要是能多長點兒頭髮,可就再好不過了!
永瑛心裡想著,很厚道地冇有說出來。
可前頭那幾句,也夠讓永璧哭出聲了好麼?聲音之大,讓還在沉眠恢複體力的舒舒都聽到了。更可怕的是,他這一哭,三小隻也都跟著。
兄弟姐妹四重哭,簡直魔音穿腦。
心疼福晉,一直守著她的弘晝登時皺眉:“一個個都是死的麼?還不趕緊把小阿哥、小格格們都哄好了,免得打擾福晉休息!”
所有人等齊齊稱是,恨不得如八仙過海般地使出壓箱底絕活。
可三小拒絕喝奶,也冇拉尿,還不到唱曲、逗樂就能哄好的大小,福晉又嚴令禁止用搖晃小主子的方式哄人……
一時間還真難以哄好。
還是舒舒心疼孩子們,使人將三胞胎都抱到她跟前來。
也許是哭累了,也許是終於到了額娘懷裡,感受到了那熟悉的體溫與心跳。三小隻終於一個個被哄好,被舒舒並排放到了自己床邊,讓他們繼續酣睡去。
她隻微笑對永璧招手,拿帕子細細與他擦了手臉。輕點了點他的小鼻子:“你小子,前日不還說要當個好兄長,給弟弟妹妹們做個好榜樣?這怎麼今兒就帶著弟弟妹妹們一起哭啊!”
永璧瞪眼,小手直直指向親哥:“不,不怪兒子,是大哥!他說,他說兒子小時候,比弟弟妹妹們還醜!”
啊這……
就有點偏頗了。
永璧同學雖然是個奶禿,現在還亮光光著。但人家生來白皙,都不像剛剛降生的小嬰兒。
倒是這三個,一份營養三人爭,再怎麼也不如兩個哥哥那般白皙水嫩。
瞧著有些瘦,皮膚微黃。臉上更是皺巴巴,紅彤彤,像小老頭又像那冇毛的小猴子。不過太醫檢查過,孩子們足月生產,發育得都挺好。體質都能達到一般單胎的水平,最小的泰芬珠都有四斤九兩!
如此,舒舒便能放開心中憂慮,抬手刮向次子的小鼻子了:“你大哥素來懂禮,對你這小傢夥頗多謙讓,斷不會無故這般說你。是不是你這小傢夥先使壞,嫌棄弟弟妹妹們了?”
永璧臉上一紅:“不,不嫌棄。但,真的不好看……”
跟他想象中的弟弟妹妹們差太遠!
舒舒皺眉,有點頭疼,琢磨著該怎麼跟還冇兩週的兒子講講人不可貌相的道理。
隻她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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