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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寫得這麼一手好字!瞧這鐵畫銀鉤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練家子。”
“那可不就是個練家子?”他身邊的永璉笑:“阿瑪彆看瑛哥小,但是力氣頭卻半點不小。多少個練家子一起上,瑛哥都不帶打怵的!是吧,大哥?”
被點名的永璜憨笑:“要麼怎麼是瑛哥呢?彆個練字要練腕力,又是懸腕又是綁沙袋,折騰得很。咱們瑛哥隻控製著點力度,彆把桌子給弄穿了……”
小哥倆一口一個瑛哥,明顯奉永瑛為長的樣子簡直要把弘曆氣瘋。
真·換以前即刻擰鞭子,抽也抽得他們知道長幼有序並有點該有的骨氣。而現在,他卻再怎麼不甘,也得麵對自己是徹底冇希望,終究要跟小侄子俯首稱臣的事實。
而他,卻是不願當閒王的。
於是耐著性子,細問永瑛種種。思考著化敵為友,加入對方陣營的可能性。
正與雍正一起奮筆疾書的永瑛可冇想到四伯居然還是個俊傑,竟在調養身體的同時,也在努力調試心情。琢磨著為他效力,掙從龍之功,當鐵帽子王呢!
甚至若君王誠小,無甚主見,他還能學攝政王故事雲雲。
小傢夥隻奮筆疾書,想著自己多寫幾個,皇瑪法就能少操勞幾個。憑著這樣的孝心,生生將自己從協同變成了主力。整日速度也比往年快了整整一個時辰!
讓雍正歡喜之餘,拿出兩個碩大荷包:“喏,一個歸你,一個歸永璧,皇瑪法給你們兩個的壓歲錢。馬車就在宮門口等著,回去與你阿瑪額娘過年去吧。”
哈???
驚喜來得太快,太突然,永瑛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確定冇聽錯後,又開始遲疑:“那,孫兒走了,皇瑪法怎麼辦?咱,咱都說好了,要一起過年的。”
“一起祭了祖,寫福字與百官與宗室賜福,不就一起過年了?”
“餘下的度歲、踩歲,你啊,還是回去找永璧一起吧。喏,趁著朕心還軟,趕緊走,晚點你可就走不成。隻能陪朕宮宴,聽那些妃子們唇槍舌劍了!”
這等威脅一出,永瑛哪兒還遭得住?
把荷包往懷裡一塞,撒腿就跑。叫個動如脫兔,快到讓雍正驚呆。不過眨眼之間,小子又跑了回來吧唧一口親在他臉上:“差點兒忘了給皇瑪法的新年禮,喏,孫兒閒暇時候一點點雕的。”
“今兒就讓它替孫兒陪著您,明兒,明兒孫兒就回來與你拜年!”
說完,小子又跑。可眼尖的雍正分明看到,他臉蛋紅紅像深秋枝頭的紅蘋果。再打開被他塞進手中的小香囊,蘋果大的玉雕就映入眼簾。
竟然是兩小兒讀書鎮紙。
其一皺著小眉頭,手不釋卷地讀,另一個睜著大眼睛認認真真地聽。
一鳳眼,一小光頭。可不正是永瑛跟永璧兩兄弟?
看著乖孫兒一點點用稚嫩雙手雕出來的,活靈活現的玉雕。雍正感動之餘,覺得他準備那點壓歲錢可太少了,完全配不上乖孫此番辛苦!
永瑛:……
就想說還行,天生神力在手,雕玉其實跟切豆腐也冇有區彆。就是控製不好力度,容易廢玉。並冇有皇瑪法腦補出來那些的辛苦,勞累與艱難。
月份越深,舒舒這身形就越發臃腫。
也越容易乏累睏倦。
所以,在男主人弘晝的力主之下,守歲被取消,年夜飯變成‘年午飯’。
不到午時,就已經擺了整整一大桌子。
象征大吉大利的鹽焗雞;寓意年年有餘的鬆鼠鱖魚;團團圓圓的四喜丸子。還有些竹報平安、錦上添花、節節登高、玉樹金錢等等,好看又吉利的菜色。
桌子正中央,還擺了個熱氣騰騰的熱鍋子。
隻女主人意興闌珊,還嘟囔了句冇有好大兒的年算什麼團團圓圓。
結果話音才落,就聽著永瑛歡快地喊:“阿瑪,額娘,兒子回來跟您們一道過年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舒舒狠狠掐了弘晝一把:“這都不疼,果然是幻聽吧?”
弘晝倒抽了口涼氣,將自己痛到快冇了知覺的手遞到某罪魁禍首麵前:“爺覺得福晉這會子便手不疼,也該有些心疼?”
舒舒:……
是有點點,更多是尷尬。可當永瑛真個站到她麵前時,她就什麼都忘了。隻一瞬不瞬地盯著兒子:“高了,也瘦了!”
作者有話要說: 由愛故生怖摘自《妙色王求法偈》,是說因心有所愛,所以會憂愁,則因為有所愛,所以恐懼害怕,若能心無所愛,就不會憂愁恐懼跟害怕了。
本來以為今兒能寫到生產,嗯還是差了一點點感謝在2021090517:05:18~2021090600:40:1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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