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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他這番話的文武大臣們:……
田大人過於謙虛了!
論巧言令色,在座的各位都無法與你匹敵。您認第二,咱們再冇人敢認第一。
真·望塵莫及。
聽得眾臣心中腹誹,禦座上的雍正頻頻點頭:“原來愛卿們也覺得以往的方式過於冗長而又無效,平白耽擱你我君臣光陰。還是這表格式的更清晰明瞭又高效些。”
“如此,便詔令天下,讓所有摺子都如此辦理吧!”
“嗻!”所有人等齊齊跪下:“臣等謹遵皇上之命,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至此,永瑛這小研究就變成了大成果。
徹底在朝廷開展起來,讓雍正的效率大大提高。用不上夕陽西下,當日的摺子就能全部完成。再不用人雖然被乖孫兒拉去休息,心卻一直惦記著那些個冇批完的摺子。
唯恐自己一個不小心荒怠了政事,變成那禍國殃民的昏君。讓皇阿瑪在天有靈,也後悔將大清交予他手中雲雲。
雍正喟歎出聲:“無事一身輕,早早入寢的感覺可真好!”
“是吧?”永瑛昂頭,笑得可驕傲:“孫兒就說,一張一弛纔是文武之道。磨刀不誤砍柴工!不信皇瑪法瞧瞧自己現在的狀態,再回憶回憶以前。是不是休息好了,精神頭也足了?做起事情來也事半功倍。”
“而不像以前廢寢忘食,看著特彆的兢兢業業。實際卻收效甚微,還把自己累到頭暈眼花,嚴重時頭都要炸開一樣?”
好孫兒又雙叒叕滔滔不絕,雍正卻隻能木著臉聽。時不時地還要點個頭,確定自己真的在聽,真的會改。
爺孫身份恍若對調的既視感,弘晝看一回笑一回。
絕不錯過絲毫機會。
當然也毫不意外地,被雍正抓包and怒罵:“混賬東西,你笑什麼笑?整日裡遊手好閒,不求上進。但凡你出息一點,朕用得著這麼辛苦勞累起五更爬半夜???”
被池魚了太多次,弘晝都放棄掙紮了。
隻笑嘻嘻特彆熟練地拱手,努力賣兒子:“是是是,皇阿瑪說得是。但是術業有專攻,兒子除了誌不在此外,也委實冇有這方麵的天賦。實在是不能替您分憂,不過兒子平平無奇,但兒子的兒子厲害啊!”
“皇阿瑪儘可以好生教養他,讓他哪怕學得您皮毛呢。以後也能多幫您負擔,不讓您這般勞累……”
所以……
人家借花獻佛,您拿兒子來逃過君父責罰?
作為那個苦命的兒子,永瑛特彆生氣。有空就去拜見皇瑪嬤、瑪嬤跟自家額娘。頻頻有意無意地提起這番話,惹得皇後、裕妃各種對弘晝語重心長。舒舒更是,冇少花樣懲戒他。
弘晝雖然有些震驚於臭小子的小心眼,但是……
“被他這麼一鼓搗,皇阿瑪的工作量直接減輕了三成。再不用每日廢寢忘食地忙活,能早早安寢、按時三餐。偷空還能與永瑛一起練趟拳,跑個圈兒什麼的。”
“這才短短不到兩個月,皇阿瑪的氣色就好了,飯量也上來了。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奕奕的,好像年輕了大幾歲!”
舒舒笑,要不怎麼說生命在於運動呢?
以往皇帝公爹隻一心勤政,整日裡醉心案牘。起早貪黑,廢寢忘食的,數十年如一日。
鐵打的身體也扛不住啊!
更何況,禦製弓四力半的今上,本也不是個多強壯的體魄呢?老這麼過度消耗,而不思養生。便冇有丹藥事件,壽數也很難久長。
而這正是一度讓舒舒頭疼並亟待解決的問題。
思及那些煩惱與糾結,再瞧瞧如今這大好局麵。舒舒就忍不住暢快而笑:“咱們永瑛啊,就是年少聰慧,出類拔萃!什麼甘羅、曹衝的,統統都比不上……”
母愛濾鏡加持之下,永瑛現在就是舒舒眼裡的天下第一好。
永瑛被誇到小臉兒紅撲撲:“哪,哪有額娘說得那麼厲害?泰,泰半是受了您的啟發。規律作息,健康三餐再適當鍛鍊,就能讓人身體健康、精神百倍的說法,是您灌輸給兒子的。”
“那圖表,更是照抄了您的賬本。”
“世人都說兒子聰慧,哪兒知道額娘纔是女中諸葛?博古通今,文武雙全……”永瑛星星眼,特彆真情實感地讚美起自家額娘。
試問,又有哪個當母親的,能遭得住被自己帥兒子這般崇拜?
反正舒舒淪陷得很快。
很快就眉開眼笑地把人摟在懷裡,叭叭兩口親在他的小臉兒上:“我這是何德何能,居然能擁有這麼帥氣、聰慧、孝順、可愛等等優點結合在一起的寶貝兒子啊?”
永瑛:……
小臉兒騰地一下著了火,羞得忍不住要往地縫裡麵鑽一鑽。
這麼大的阿哥了,還被額娘摟在懷裡親……
真是,想想就讓人臉紅。但是額娘有抱他,親他,說他是集很多優點於一身的寶貝!永瑛抿著小嘴兒笑,口嫌體正直地又把自己的小身子往額娘懷裡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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