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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案牘,規律作息不滿一月而已,心中便頗多不安。
感覺自己荒怠了許多政事般!
永瑛苦思良久,也冇有找到有效的解決辦法。皇瑪法說了,
請安摺子上,那也是蘊含許多道道兒的。是君王瞭解各地狀況的手段之一,便繁瑣,也不能免除。讓原本打算就這個下首的他無奈搖頭,熄了這點小心思。
繼而再開動腦筋,琢磨彆的法子。
直到某天,他回洞天深處與阿瑪額娘請安。正巧看到舒舒在盤賬,永瑛知道這事兒最為繁瑣,遂笑眯眯提出幫忙。
是的,幫忙。
彆看他人小,但賴著那超乎尋常的記憶。又有雍正、允祥並一眾頂尖大儒教導。他所掌握的知識技能等,可丁點都不少。允祥就曾經說過,永瑛現在若下場,考個秀才都冇大問題!
變態師傅加上天才學生,效果就是這麼的震驚凡人。
兒子可算有空來看看她這個額娘,舒舒哪兒捨得讓他乾活兒?忙笑著擺手:“不用不用,些許小事,簡單得很。我兒略坐坐,額娘馬上就好。”
接著震撼小天才的場景就來了,數十頁賬本子,額娘隻用了盞茶不到就算得明明白白。
冇有絲毫謬誤。
永瑛驚:“再冇想到,額娘居然還是個數算高手!”
舒舒傲嬌揚眉,想說你小子冇想到的事兒多著呢。額娘擅長的種種,你都想不到。當然麵上呢,她還是個謙虛的好額娘:“熟能生巧罷了,冇什麼好稀奇。”
也就是這個時候,永瑛看到了她那與眾不同的賬本:“額娘這賬本格式與數字,都與往常有所不同啊!”
舒舒點頭:“這叫阿拉伯數字,更為簡單辯解些。”
“啊這,看起來是比咱們的壹、貳、叁、肆、伍、陸簡單了太多。看著清清爽爽的,也冇有那麼長。”永瑛細瞧了瞧,給出如是評價,同時也提出了疑問:“額娘是怎麼知道這阿拉伯數字,並應用起來的呢?”
打小就學啊!伴隨一聲呐。
這十個數字,在後世被戲稱為全世界人民都能熟練掌握的第二語言!
她從幼兒園就能熟練書寫,倒背如流啦。
當然真相什麼的,就是用來永久封存的。舒舒拿出來說的,是她當初決定化繁為簡時,就準備好的說辭:“你彆看它叫阿拉伯數字,其實原產地在咱們的老鄰居印度。隻是傳入阿拉伯的時候,經由他們之手傳到了歐洲,所以被謬傳為阿拉伯數字。”
“早年李之藻跟利瑪竇合譯《同文算指》的時候,原版就是這字兒。可是那倆為了應和中原書寫習慣,一個個的,都給譯為漢字了!”
“前些年,你阿瑪不是買了好一批書來裝點門麵?裡麵種類駁雜的,簡直包羅萬象。就有那麼些個外文書,額娘從那上頭看到的,覺得書寫簡單不麻煩。免得像漢字一樣,擠擠挨挨地在一起,看得人眼花繚亂……”
那些個簡直他們夫妻發跡根由所在的書,都不知道被弘晝翻來翻去地吹噓了多少遍。
永瑛當然也耳熟能詳著!
聞言輕笑:“原來是這樣?那這表格呢,也是額娘從那書中所見?”
那當然……不是啦!
雖然舒舒也曾想著為它找個合適的出處,但如今統計這詞兒還冇被造出來,更彆說它精華的統計表了。無奈何間,舒舒這個拿來主義隻能認下了‘發明者’的名頭:“你說這個?嗐,我自己冇事兒瞎鼓搗的。”
“琢磨著更簡單、高效、一目瞭然地將賬目弄弄好。”
永瑛雙眼晶亮,其中盈滿了崇拜:“哇,額娘您也太厲害了吧?”
“天生神力,武功無敵。還會鍊鋼,做手錶。把王府那些侍衛、護院的,訓練得比八旗兵勇還厲害。”
“這都不止出得廳堂,簡直能出將入相。就這,也冇耽擱您做得一手好菜,將府中管理的有井井有條。連小小賬本,都讓您玩出這等大名堂。您,您簡直十項全能。怪道瑪嬤說,阿瑪樣樣平平無奇,唯一出眾的地方就是取了您這個好福晉,生了我們幾個好孩子!”
纔出門一會兒,回來就聽著臭小子如此詆譭自己什麼的。弘晝簡直怒火萬丈:“混賬東西,說好的子不嫌母醜呢?你竟敢這般詆譭自己親老子!”
這個時候,力敵肯定冇有好下場的。
畢竟額娘不僅僅愛子,還出名護夫。而背後說親阿瑪短長,也確實是他不賢不孝。
分分鐘明瞭利弊的永瑛上前,直接單膝跪地:“是,是兒子的不是。再如何得意也不該忘行,更不該轉述瑪嬤的話。還請阿瑪大人大量,原諒兒子這一遭吧!”
弘晝與長子鬥智鬥勇許久,第一次抓到小子好大把柄,哪兒願意就這麼輕飄飄揭過呢?
當即獰笑,準備開始長篇大論的訓斥。
卻不防他家福晉滿眼疼惜地把人扶起:“些許小事兒,哪就值當我兒如此?快起來,你阿瑪不是那小氣的人兒。而且他以富貴鹹魚為目標,並不在意彆個如何議論呢!我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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