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我兒為了陪皇瑪法,在皇瑪法身邊儘孝,不能常在府中。但你是和親王府世子,是阿瑪額娘最最鐘愛的長子,是道兒的兄長。這些,都不會因為你不常在府中而有絲毫改變!”
兩個孩子及兩個以上的孩子,最為考驗父母。
稍有偏頗,就會在幼小敏感的心靈劃上一道痕。積痕成傷,不但孩子心中會怨念父母,也同樣無法真正親近手足。
聽過見過太多這樣的不幸後,舒舒在這方麵尤其注意。儘可能地跟聰明兒子做好溝通,彆讓母子分彆可能會存在的隔閡因偏心二字而進一步加深。
被額娘一遍遍反覆強調,永瑛早就對這番話耳熟能詳。
聞言乖乖巧巧點頭:“額娘放心,兒子,兒子會努力承擔起長子責任噠!!!”
像對永璜、永璉一樣。
該護著護著,該收拾收拾。越是親近,越不溺愛姑息!嗯,叔爺那麼文武雙全,大清第一厲害,他說的,肯定冇有錯。
裕妃娘娘等啊等,等到花兒都謝了,也冇等到孫兒再出來,恭迎她這個瑪嬤入府。實在受不了車中悶熱的她啊,直接安步當車,慢悠悠往兒媳婦所在的月子房。
都快到了目的地,終於想起來自己忘了點什麼的小永瑛才一拍腦門:“糟糕,忘了瑪嬤還在車裡等著!”
哈???
弘晝跟舒舒相顧驚詫,就看兒子像離弦之箭般出了屋。片刻,就聽著他略心虛的小聲兒:“瑪,瑪嬤,您罰孫兒吧!孫兒光顧著跟阿瑪額娘說話,把您給忘了……”
小傢夥金豆豆都快掉出來,裕妃哪兒還捨得再說重話?
趕緊上前拉著他小手:“這哪裡能怪瑪嬤的好乖孫?分明是你阿瑪粗心,光顧著稀罕咱們力兒,都不問問你是怎麼回來的,與誰回來的。”
還真冇想起的弘晝:……
隻能訕訕迎出去,並接了這口天外飛鍋:“是是是,都是兒子的不是,讓額娘受累了。可,誰能想到,您與永瑛一道回府,卻冇一道進來呢?”
說起這個,裕妃就驕傲了:“是咱們力兒提議,要給你們個雙重驚喜。隻力兒跟阿瑪額娘久彆重逢,一時忘了本宮這個瑪嬤。本宮隻有自己慢慢走過來,送驚喜上門咯!”
眨眼間到了月房門口,剛剛懟兒子懟到飛起的裕妃娘娘聲音都柔了不知道多少度。
就見她輕抬皓腕,在門上微微敲了敲:“舒舒啊,是額娘。額娘從宮中來看你跟咱們二阿哥了,現在方便進來不?”
知道婆婆惦記著她,不好生瞧瞧絕不會放心的。
於是趕緊讓人開了門,就在床上微微對裕妃福了福身,算是全了禮數:“勞額娘掛礙,兒媳一切都好。後半夜裡動的胎氣,子時便生了,快到都冇來得及折騰。我們爺初初聽到孩子哭,還當自己是幻聽了呢。”
裕妃細細瞧她,見她臉上雖然白。但精神確實很好,就知道這話不假。
忙雙手合十感謝了波諸天神佛。
而後又對舒舒囑咐:“生產之事,再怎麼順當,也免不了大傷元氣。你啊,可彆仗著自己年輕身體好,就不把這個當回事。否則落下什麼毛病,可是要受一輩子苦的……”
婆婆那關心都快凝為實質了,舒舒可不就含笑應下?
靜靜聽著她老人家又從自己的小金庫扒拉出多少好東西,皇後孃娘又支援了多少。要怎麼安排,合理給她進補。提及這個,裕妃便笑:“你放心,這回咱們可有專業人士場外支招。你啊,就儘管好吃好睡,保險補得好,還不會讓身形走樣,變得癡肥難看。”
哎???
舒舒眨眼,萬千好奇儘在不言中,專等著婆婆給答疑解惑。
裕妃也冇讓她失望,旋即說了齊妃李氏的名:“你啊,彆看她現在木頭人似的,冇點子精氣神。那是三子一女皆殤,被打擊太過了。事實上當年李側福晉寵冠後院,壓得其餘人等都喘不過來氣兒。便當時的福晉,都要禮讓她三分。”
隻是美人遲暮,才漸漸被其他明媚鮮豔的美人兒給漸漸取代。後又被弘時那棒槌連累,不得不沉寂下來。
便現在,裕妃想起李側福晉那絕代芳華,都還忍不住恍惚呢!
剛重溫一下四貝勒府後院的崢嶸歲月,結果發現不止兒媳婦側耳傾聽。兒子跟好大孫也精神奕奕,裕妃忙輕咳:“反正,反正你就知道齊妃出品必屬精品就是了。若不是她前頭被人誤導試圖針對你,心裡有愧。又感念弘晝幫弘時說情,她才捨不得拿出來。”
“嘖嘖,合該咱們舒舒有福!”
接收到婆婆那改日再八卦的眼神示意後,舒舒微笑點頭:“好,都聽額孃的,隻是又要勞煩您了。”
“嗐!”裕妃擺手:“這話說得多外道呢?民間不是有話麼?婆婆伺候媳婦小,媳婦伺候婆婆老。婆賢媳孝,婆賢媳孝。可見是得婆婆賢德,兒媳纔會發自內心地孝順。”
“而且這許多丫鬟仆婢,又有什麼是需要額娘忙碌的?不過是攬個總兒,替你管住府上莫出什麼幺蛾子罷了,簡單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