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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生育永瑛的經曆後,舒舒可知道生孩子是個多力氣的活兒了!
硬是誇獎過廚上的貼心後,將那一碗麪並六個荷包蛋都給悉數消滅,連雞湯都喝了個涓滴不剩。
把脆桃、青果給驚得喲!
非建議她才起身走走,助產,也助消化。生怕她吃得太多,把自己撐到。
倒是穩婆揚唇微笑,眉眼溫柔地道:“生產耗力,福晉多用些,也多攢些勁兒。稍後一定能順順噹噹的,把小阿哥生下來。”
舒舒搖頭:“我覺得不用稍後了,這急性孩子怕是這就要來了!”
穩婆一愣,忙把人扶到產床上檢查。
而後驚呼:“快,熱水、剪刀、包被之類都準備好。宮口已經開了五指,小阿哥馬上就要來了!”
這話一落,眾人急急忙碌起來。
也就過了能有個盞茶功夫?產房中就傳來了聲聲嘹亮嬰啼。
又雙叒叕被關在門外,正如熱鍋上的螞蟻不停轉圈圈。以為還有得磨的弘晝就很詫異地揉了揉耳朵:“爺,爺好像聽到孩子哭了?這,這幻聽了吧!不帶這麼快的……”
正琢磨著呢,就聽門內青果那丫頭在報喜:“恭喜王爺,賀喜王爺。福晉平安生產,府上又添一名小阿哥。七斤一兩,健壯結實的小阿哥!”
她這聲一落,隨弘晝候在外頭的張無缺、李無短與一眾丫鬟仆婢等齊齊行禮:“恭喜王爺,賀喜王爺!”
“哈哈哈!”弘晝接過下人捧過來的小弓箭,親手掛在大門邊的牆上,昭告這家又添了男丁:“同喜同喜。傳令下去,福晉平安產下二阿哥。府上所有人等發雙倍月俸,外加一套衣裳。近身伺候福晉的,本人再多加五兩銀。”
所有人等再度行禮謝恩,整個和親王府都洋溢著濃濃的喜悅。
舒舒怎麼都不肯讓弘晝看到自己的狼狽,所以不管他再怎麼心急如焚,也彆指望在舒舒還冇收拾停當時進入產房。
上次如此,這次也不例外。
等終於被獲準入內時,整個王爺都有些急躁了:“福晉也是忒講究了些,老夫老妻的哪有那許多避諱?怎麼就不能早早地放爺進來,好讓爺早早安心呢!”
拜二兒子的乖覺,舒舒這次並冇有受什麼罪。
這會子還精神奕奕著。
聞言直接笑嗔:“本福晉若真那般講究,這會子就著人把爺叉出去!不到孩子滿月,您啊,都彆想踏進這屋子半步。”
“可彆彆彆!”弘晝連連擺手:“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三十日不見,豈不是隔了百來年?好福晉快寬容些,萬萬彆那麼殘忍。不然爺變成瞭望妻石,你可後悔都來不及了。”
舒舒瞪他:“淨耍寶!”
“那爺來正經的?”弘晝肅容,隔著被子將她抱在懷裡:“好福晉你怎麼樣?是不是特彆疼?爺在外頭瞧著那一盆盆的血水端出去,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唯恐你有丁點不妥……”
舒舒摸了摸他冰涼的手,看著他那比自己怕是還要白些的臉色輕笑:“好了,我這不是好好的?”
“雖然孕中艱難,生產的過程也不如何愉快。但咱們多了個孩兒啊,留著你我的血,或者像你,或者像我,也或者融合著咱們的優點而生。會哭會笑,會跑會跳,會叫你阿瑪,叫我額孃的孩子們。”
“他們快樂成長,給咱們帶來無儘的歡喜。日後等咱們老了,孝順咱們。等咱們走了,就守望相助,不會孤零零一個,多好呢?”
弘晝轉頭,終於肯分一縷目光給被忽略到現在的二兒子。
也許是福晉孕中補養的好,也許是他們都隨了額孃的好皮膚。剛出生的小娃娃,就白白嫩嫩的,不皺也不黃。
看著尤其討喜。
與永瑛生下來就濃密黝黑的頭髮不同,這小子是個奶禿。小腦袋光光亮亮的,隻在兩鬢跟後腦勺下方有那麼點兒稀疏且發黃的胎毛。
弘晝湊上去瞧了瞧,充滿揶揄地笑了聲:“好傢夥,這,這滿月都不用剪胎髮了吧?”
舒舒狠狠一眼瞪過去:“有你這樣當阿瑪的?”
“爺就知道,家裡多一個皮小子,爺地位就往下降一節,多一個就降一節。為了讓爺在府上還能有個立錐之地,咱就此打住吧?倆兒子挺好的,真的!”
弘晝微笑注視著舒舒,眉眼間滿是蠱惑。
真冇覺得有多辛苦,反而滿滿親情喜悅。看著孩子就格外歡喜的舒舒:……
就很適時地打了個哈欠,表示自己累了,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弘晝還能怎麼辦?
隻能幫人家蓋好被子,滅了燈啊!
孩子生在子時,訊息翌日早起才傳入宮中。遲到一晚才知道自己又當了瑪法的雍正大喜:“好,好啊!”
“唔?”永瑛皺眉,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皇瑪法怎麼這麼高興啊,是力兒又有小皇叔了麼?”
呃……
這話問的,雍正老臉都是一紅。忍不住一把撈起小傢夥,伸手往他鼻子上颳了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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