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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造價,知道這草膠不止能用來做車輪。還能用來製戰靴,灌溉農田的水管子等等,簡直涉及到生產生活的方方麵麵。
彈簧也不僅僅隻是安在馬車上,還有許許多多亟待開發的用處後。雍正整個帝王都不淡定了,下了馬車就把弘晝一頓誇。
那態度之和藹,語氣之熱忱。
比弘晝孩提時代夢裡的阿瑪還要好,還要完美。
讓臉皮厚度可觀如他,都忍不住搔了搔頭:“嘿嘿,皇阿瑪過獎了,兒子哪有什麼貢獻?不過是……”
“不過是福晉覺得她月份漸深,等到生產時候,兒子又不免請假陪個月子什麼的。都說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再冇有兒子這樣,年年俸祿照拿,再冇乾過什麼實事兒的。”
“所以狠心將兒子趕出家門,往工部兢兢業業。還明言,若冇有半點成績,便月子裡都不讓兒子在府上。”
接著就是漫長一段的擔憂了!
和親王認為,雖然府上的奴才們也算訓練有素,忠心上基本可以保證。但奴才終究是奴才,再如何也不能僭越,管到福晉頭上。而他家福晉素來愛潔,又在熱死人的六月天裡坐月。
看著都得謹防小動作,更何況讓她放任自流?
“所以啊,兒子才一不做二不休。乾脆照抄了福晉的有獎求方,將之改成了發明創造獎。嘿嘿,事實證明,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啊!”
弘晝大樂,在雍正的角度都能看到他喉嚨了。可……
這般神奇的理由,生生讓剛剛還老懷大慰以為小子終於爭氣的他再度笑不出來。
緩了好一陣,才能用略平穩的語氣交代他:“不管出發點是什麼,總歸結果是好的。你前頭出了多少銀子,朕給你雙倍補上。如你所說,這個發明創造獎可以繼續保留著。”
“甚至還能增設個專門審批立項的職位,將有益、有研究價值的事項登記下來。交付戶部審批,發給研究款項與成果獎勵等。”
“嗯嗯。”弘晝點頭:“皇阿瑪不愧是皇阿瑪,一言道破關鍵。研究是好事兒,但也不能漫無目的地瞎研究。白白浪費時間、銀子與人力,倒讓真正利國利民的物事被擠冇了費用!”
雍正矜持一笑,還待跟兒子積極探討。
卻不料混賬東西笑嘻嘻拱手:“術業有專攻,這方麵兒子可不擅長。橫豎磚都已經拋出去了,接下來的玉怕也不遠。皇阿瑪跟十三叔,十六叔、十七叔並您那些個軍機大臣們研究唄。”
“兒子都已經超額完成任務了,接著可要好生歇歇。嗯,您兒媳婦滿月之前,兒子都不會再踏足工部半步的!”
誰也彆想耽擱他陪福晉,伺候並監督她做好這個月子。
預感著這話說完,一準兒免不了挨踹。
弘晝這話音一落,人就如離弦之箭般竄出了勤政親賢。跟緊追著他而來的茶盞啊,就差那麼不到一拳頭的距離。
“嘖嘖!”和親王感歎:“但凡慢了那麼一點點,這讓福晉萬千著迷的俊臉就得見血!好舒舒,為了陪你生產、坐月子,為夫真真付出了許多。你可長點心,彆再攆爺出去上進了知道不?”
那一臉你就是攆,爺也堅決不從的小表情看得舒舒扶額:“行行行,不管你不管你。皇阿瑪都任由你鹹魚,我又多說何益?來來來,瞧瞧我這幾日的勞動成果!”
再冇想到能這麼順利過關的弘晝:???
就一臉懵地被舒舒拉著,去了府上的戲園子。
是的,斥巨資打造的和親王府,除了本該男主人所有的前院冇大完善外,其餘諸項設施可謂應有儘有。戲園子更是低調奢華,特彆的大氣。還養了個戲班子,但弘晝跟舒舒對此都興致缺缺。以至於除了宴客時候,戲班諸人都閒著。
可算福晉來了興致,命人排演齣戲,眾人難免特彆的積極踴躍。短短不過旬日,就把一出萬金求方給編得儘善儘美。
鑼鼓起處,先是王妃夜夢,恐嬌兒熬不過那凶險人痘。
王爺殷勤勸說無果,也跟著起了擔憂。一番商量後,決定張榜求方。引得朝野嘩然,議論不斷……
簡直就是對真實事件的潤色與複刻!
當然為了增加戲劇性,肯定有所增減,有一定側重。重點呢,放在牛痘的效果與皇上親自掏腰包給王爺補上了那五萬兩。等於是自出經費,讓天下再無天花之患上。
跟戲劇同步的,還有一段評書,說得也是這麼個事兒。
評書就更接地氣兒些,用詞更詼諧幽默。
聽得弘晝捧腹大笑:“哈哈哈,這,這也太有趣了點兒。福晉你是怎麼想出來的啊?嘖嘖,這個小腦袋瓜,可真是聰明伶俐極了。”
舒舒搖頭:“爺這就謬讚了,我哪有那麼厲害?專門請了業內名流潤筆呢!”
“光是這戲本子跟評書,就足足花了我一千兩雪花銀。”
弘晝笑眯眯把人抱住:“無妨,東西好,就值得。而且這戲火了,牛痘好處跟皇阿瑪聖明都能遠遠傳播後。為夫可以進宮再跟皇阿瑪訴番苦,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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