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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佑。這,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啊!”
諸天神佛感謝了個遍,又細細問了舒舒如今的反應,叮囑了各種注意事項後。
娘娘果斷把照應孫子的重責大任攬在了自己身上:“舒舒你就放心,有額娘在呢,再不會讓咱們力兒受了委屈去。”
舒舒笑:“嗯,兒媳省得。那小子力氣大,脾氣急,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守著您跟皇阿瑪麵前,兒媳倒不擔心他受了委屈,隻恐他給您搗亂。”
裕妃笑:“嗐,哪有孩子不淘氣的?能淘起來,說明壯實。什麼都是次要的,額娘就喜歡看孫輩們虎頭虎腦、結結實實的。好兒媳快放開心思,好生養胎。不管是阿哥還是格格,額娘都萬分欣喜。但凡有機會就求了皇上,還出宮與你坐月子。”
“便不成,也讓親家母辛苦辛苦,橫豎不會放任你自己受苦。”
給出承諾後,娘娘還嚴肅臉認真警告了自家親兒一番:“好生照顧舒舒,不許與她淘氣。更得管好自己,彆為酒色所動,讓些個不省心的鑽了空子。否則舞到了舒舒麵前,彆說老孃大耳刮子抽你!”
弘晝抬頭望瞭望天,隻覺得自己神似刑場上的竇娥,亟需一場皚皚三尺白雪。
無奈碧空如洗,豔陽高照,萬裡無雲。
失望的和親王隻掩麵假哭:“有您這樣當額孃的麼?竟然這般不信任自己兒子!!!”
“是,自從四哥去了行宮後,盯著兒子後院,想送個把女兒、姐妹、孫女進和親王府,與兒子做個側福晉的又多了起來。可碧水再如何多情,青山自巍然不動,他們張羅不也白張羅?”
“兒子又不是那等傻缺的,家有美玉,還衝著路邊石頭流口水。巴巴地撿回家去,當寶貝似的寵著。生生讓那起子賤婢大了心思,謀了兒子的嬌妻愛子去!”
弘晝原就是個重情大於重欲的。
要不然也不能讓帝妃賜下來,名正言順陪他的人事宮女完璧出嫁。跟舒舒心意相通後,就徹底絕了納妾心思。
福慧事,見證了麵上溫柔賢淑,常年誦經拜佛,公認和氣人兒的熹妃發起狠來到底有多喪心病狂後。他對納妾事,更是抗拒不已,連進來與他當個擺設都不成!
就怕一個命歹,遇上熹妃鈕祜祿氏那麼個蛇蠍。
至於說堂堂親王隻一個福晉,於禮不合,不利於延續皇家血脈?
每次被參,和親王都當場嗬嗬:“哪家規矩,親王一正二側四庶都得齊備?既然冇有,爺是不是可以認為爾等試圖插手爺家事?”
這話哪個敢認?
都呼啦啦跪一地,說王爺多慮了,奴才們豈敢?隻瞧著您大婚至今,膝下隻有世子一人,委實孤單了些雲雲。
家裡有王位要繼承呐!不多多開枝散葉怎麼行?
提及這個,弘晝就更有話了:“光瞧著爺子嗣少,怎不見爺子嗣精?世子爺天生神力,健康又聰慧。現在三歲,就能吊打你們一群!所以說,子嗣貴精不貴多。就算為了王府繁榮,大清昌盛再多生幾個。”
“爺也肯定與王妃一道努力,再冇有屈就些個庸脂俗粉的道理。”
“不然生出些個歪瓜劣棗來還不算,就怕他們的庸脂俗粉額娘起了戕害嫡子的心。萬一傷了爺家好大兒,豈不是逼著爺大開殺戒?”
一口一個庸脂俗粉,反反覆覆歪瓜劣棗。嫌棄之情溢於言表不說,還有皇阿瑪若實在賜婚,兒子也不反對。但妾可忍,心大者不可忍。一經發現,就地杖斃,並追究其家人的虎狼之語。
偏這樣,皇上還不以為忤,甚至讚同他這說法:“妒本就是七出之條,若因妒而暗下黑手,戕害皇家血脈,更是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這,這簡直是旗幟鮮明地支援他!
帝王這話一出,原本就很混不吝的和親王越發超級加倍起來。
以一對多,ko全場。
成功讓所有家有姐妹、女兒、孫女的,都繞著他走。冇心思的怕被誤會,有心思的呢,也是真怕了怕了。輕則被冷落,重則找藉口杖斃還追責家人什麼的。哪裡是結親?分明就送羊入虎口,好大個把柄,生生送到這傢夥手上!
想想當初某人與她邀功的得意樣兒,舒舒就忍不住樂:“額娘放心,我們爺現在啊,行情要多差有多差。再冇哪個覺得他奇貨可居,要送個美人兒來鞏固感情啦。”
“好好好,那就好!”裕妃笑著拍了拍舒舒的手:“也不是當額孃的心狠,眼見著兒子受苦。而是知人知麵不知心,誰也不知道那花容月貌的美人心裡有幾多齷齪。萬一命歹遇著個心大的,傷了你跟孩子可怎麼好?現在誰都冇你跟孩子重要,弘晝便委屈些吧。”
連軟麪糰似的熹妃都能狠辣成那樣,這世道還有什麼不可能?
裕妃一則害怕,二則也跟舒舒婆媳融洽。自然希望她們夫妻好好的,彆有任何磕絆隔閡。
弘晝雖然在舒舒的積年教導下,已經不覺得這是什麼委屈了,但……
還是忍不住靠著舒舒肩膀滄桑歎氣:“曾經,額娘把爺是她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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