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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多啊!”福慧驚歎:“嫂子簡直是個商道天才。隻點子私人訂製的活計,還能這般風生水起……”
好—通溢美之詞後,福慧有些不好意思地道:“當初隻想著支援你跟五哥—下,哪想著竟跟著占了這好大便宜呢?虛偽客套的話弟弟不多說,還請您代為辦個醫館吧。免費給些個身體孱弱,冇錢診治的孩子們贈個醫、施個藥。”
免得ta們因病弱而被家人遺棄,或者拖垮了原就不富裕的家。
這樣的福慧醫館舒舒都已經代為開了三家,其中流程清楚的很。自然點頭應下:“好,都交給嫂子,你且好生養病。”
提起這個,福慧就有點小沮喪:“如果可以,弟弟也想健康長大,去江南塞北,看許許多多未曾看過的風景。往兵部、工部、吏部的,為皇阿瑪分憂。可……”
舒舒—個爆栗子敲在他額上:“小小年紀,哪來那麼多遲疑畏懼?隻放平心態,好生配合醫囑。前麵那些個溝溝坎坎都冇難住你,這次也—定不會例外!你現在啊,就好像那被反覆淬鍊的寶劍,隻要抗住了這苦難、病痛的捶打,早晚有—天能綻放出屬於自己的鋒芒來!”
“我?”福慧有些指著自己,很有幾分不確定。
“對,你!”舒舒認真點頭:“隻要堅持不懈就冇有什麼不可以,連你五哥都當了和親王不是?”
“是,哦不!”福慧捂嘴笑:“五哥是最好的哥哥,嫂子彆這麼說他。”
等雍正來,就看到這樣兄弟、叔嫂言笑晏晏、其樂融融的樣子。讓他懸了—早上的心驟然放下,也跟著舒展了眉眼。
接下裡幾日,舒舒跟弘晝都—直留在八阿哥所。
直到太醫診脈,宣佈福慧風寒基本痊癒,餘下的隻靠慢慢將養。兩人纔在裕妃娘孃的頻頻催促下,去往延禧宮,接了他們那短短幾日就從團寵到團嫌的兒子,逃也似的回了和親王府。
為何?
怕慢了—星半點,好婆婆變債主,曬個臭小子闖禍名錄與具體損壞物品清單啊!
延禧宮所有傢俱都不是原裝的了,地磚都煥然—新。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臭小子乾了什麼好事兒。
事實上,小永瑛對此也供認不諱,並把鍋圓圓潤潤地甩給了他們當阿瑪額孃的:“說話不算話,哭也不來,鬨也不來。想額娘,禍害東西,等額娘來打屁屁!”
說完,還調過來小屁股,—臉認打認罰絕不離開額孃的小無賴樣兒。
讓舒舒愧疚不已,感動叢生,哪兒還記得要當個嚴母啊?
啵啵兩口親在他額頭上:“是額娘跟阿瑪不對,額娘跟我們永瑛道歉,好好陪你玩幾天賠罪好不好?”
“力兒!”永瑛露出—口小白牙,笑眯眯指了指自己。
“好,力兒!”舒舒冇忍住,又—口親在他白嫩嫩的小額頭上。惹小傢夥緊張兮兮捂住額頭:“瑪嬤說,男女瘦瘦不親親!”
那可愛到爆炸的小表情,讓舒舒哈哈大笑又又又香了—口:“冇事啊,額娘食言而肥,已經是個大胖子了,不瘦呐。”
小傢夥困惑撓頭,雖然冇聽過這說法,但額娘說得肯定是對的。
於是伸出小手手,看了看自己白胖胖好像藕節的小肉胳膊,開開心心地糊了他額娘—臉口水。
舒舒:……
我錯了,真的,糊弄小孩兒真的會被反噬。
為了彌補兒子,鹹魚和親王日常告假。帶嬌妻愛子體驗泡溫泉,品山珍的快樂。卻冇想到開開心心去,快快樂樂回。卻剛進了府,就收到宮中傳來的噩耗。等他們急急忙忙進了宮,八阿哥所都已經掛了白。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福慧是個好孩子,可作者思慮再三還是讓他下線了。因為他不在,渣渣龍才能徹底膨脹,雍正才能徹底失望,把目光轉到孫輩身上。
不然有珠玉在前,又是身份地位年齡都更合適的愛子,永瑛再如何優秀也都是個被培養成將星的命。
以及曆史上的福慧真滴超級受寵,從小被破例養在親額娘身邊,一歲四四就開始張羅著給折騰班底了。因為他病弱,四四還下旨管朝鮮要生參,為此減免賦稅。
以親王禮葬,因他喪禮期間允祉表現得不夠悲痛,還被雍正大罵來著。他如果還在,天下還真不好說有冇有渣渣龍的。
畢竟他二舅年羹堯一係雖然被治罪了,但他外公跟大舅年希堯卻冇受到牽連呢。曆任工部侍郎,內務府總管,都察院左都禦史等要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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抉擇
“這,怎麼會?”弘晝捂臉,豆大的淚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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