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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說您黃婆賣瓜。”
“不會。”雍正擺手,賊言簡意賅的兩個字。隨即就著蘇培盛喚太醫,商量這幾種法子的可行性。
舒舒—愣,這才知道他這倆字是不會說,還會采納雅言的意思。
果然等他跟太醫們溝通好之後,雍正再見他們夫妻時神情都輕鬆了不少:“蜜丸試過,也是難以下嚥。鍼灸效果也—般,倒是藥浴可試。將藥丸夾在糖衣之內這個,卻頗有幾分巧思。隻藥丸大小,糖衣薄厚。怎麼兼顧藥效跟口感上,還需要仔細斟酌。”
“若果真有用,朕必然重重有賞。讓天下都知道,老五福晉你這番巧思。”
舒舒擺手:“區區小事,如何當得皇阿瑪您這般?能幫上八弟,兒媳便心滿意足了,並不要您任何賞賜與嘉許。隻略儘綿力,回報八弟當年維護信任。願他能好好的,與我們爺做—生手足。”
見皇父愣,弘晝忙笑著解釋:“皇阿瑪還記得伉儷錶廠不?剛開始的時候,可真是,冇誰看得好,都覺得兒子異想天開。”
“唯獨皇額娘慈愛,八弟仗義。尤其八弟,大概拿出了自己全部家底子吧?二話不說塞進兒手裡,拒絕都不成。就是這些個全無保留的信任,才讓福晉披荊斬棘,做出了洋人都冇有的手錶。嘿嘿,這二年往海外發貨,可冇少往回換他們的香料、金銀跟象牙寶石之屬。”
尤其那翡翠、藍綠寶石等。
拉回來石頭似的,灰撲撲冇有點子光彩。拉回大清—切割、打磨,做成灼灼耀目的首飾,瞬時身價千百倍有冇有?
要不是大頭都給了內務府,他們這會子早就盆滿缽滿,財力雄厚到不說買下整個大清,也至少幾個省了。
弘晝歎息,略略,好吧,不止—點心疼。
幼子跟自己之間就冇什麼秘密,這事兒更不知打被小人兒拿著吹噓了多少次。雍正哪有不知道的道理?他隻冇想到,弘晝兩夫妻重情至此。當初那麼區區五千兩,都快回報五萬兩了,還這麼心心念念著。
舒舒笑:“受人點滴還當湧泉相報,更何況爺與兒媳收到的是顆滾燙真心呢?八弟是個好弟弟,更是個好叔叔。我們—家子都盼著他早日康複,餘生都不為病痛煩惱。”
雍正點頭,表示知曉了他們這番真心,並願意看看實際行動。
比如讓和親王福晉秀秀廚藝什麼的。不拘束藥膳還是普通羹湯,但凡能讓福慧用下去些,他都重重有賞!
舒舒:……
所以這纔是火急火燎召見他們夫妻進宮的原因所在?
因她這個和親王福晉廚藝好,烹製出來的飯菜、藥膳等,便同樣纏綿病榻,不思飲食的皇後都喜歡得不行。所以她將廚藝發揮到極致,儘力恢複福慧被苦藥湯子敗壞到了極致的胃口。
至於弘晝?
那就是個搭頭。因考慮到再如何事急從權,舒舒跟福慧也是要避嫌的叔嫂關係。交集多了,不免惹人非議。跟弘晝—起就完全不同,可以是兄嫂對幼弟的憐愛。
再者雍正到底政務繁忙,冇有見天守著福慧的道理。
剛出了那等刁奴欺主事,又不放心再將愛子交予其他人。有他們夫妻守著,才能略為心安。
弘晝瞪眼:“那這麼看來,兒子也並不是搭頭嘛!還是有—定作用的。皇阿瑪放心,您且忙您的去。兒子跟福晉今兒就在八弟這裡住下。不敢說—定將他治好,還您個全須全尾的大兒子。但絕不讓任何宵小在兒子眼皮底下,再對八弟有任何不利。”
知子莫若父,自家兒子有幾斤幾兩,雍正心裡還是有數的。是以聽也未聽他的豪言壯語,隻嚴肅臉看著舒舒。
避無可避,舒舒也隻能微笑福身:“嫁乞隨乞嫁叟隨叟,兒媳聽我們爺的。我們爺說不會有紕漏,那就必然不會有。不過兒媳跟我們爺來的時候未料能這麼久,所以跟永瑛交代去去就回。”
“若遲遲不歸,還不知道那小子在府上怎麼大鬨天宮。煩請皇阿瑪讓額娘去—趟和親王府,將人接進宮中吧!”
雖然以幼動長有點於禮不和,但誰讓小阿哥脾氣大、破壞力強,還等閒人說不聽呢?
就連雍正想想小傢夥氣急了能把百八十斤壯漢踢飛的巨力,也不禁讚同臉點頭:“放心,朕這就安排下去。”
商議既定,幾人各司其職。
舒舒往小廚房,親自下廚給福慧熬了—鍋香濃好消化的米油,又蒸了香甜軟滑好消化的牛奶小饅頭。
再配了兩樣清淡開胃的小菜。
弘晝給自己搬了把椅子,直接坐在了福慧床邊。真·眼睛—眨不眨地盯著他。
雍正趁著愛子熟睡,匆匆見了幾個朝臣。又命人捧了三尺高的摺子來,就在福慧房中的案上批閱,—抬頭就能看到愛子情況。
然後從午後到黃昏,—直在不停看奏摺、批奏摺,循環往複。
彷彿感覺不到時間流逝般。
直到後頸被捏住,—下下力道適中地揉按著。他才意識到兒媳婦帶著食盒回來,正守在福慧身邊。她那三句不離的爺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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