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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臉怎麼成了猴屁股!”
弘晝咬牙切齒:“額娘何必這般欲蓋彌彰?想笑兒子就直接笑好了,反正……”
“哈哈哈!”裕妃大樂:“原還不好意思,但你都不介意,額娘何必苦憋著!哈哈哈,行了行了,你彆氣了。額娘跟福晉婆媳相得,豈不是你這個當兒子的福分?”
啊這,弘晝無法反駁,隻能拱手道了聲的確。
“既然如此,你還跟那磨叨什麼呢?還不趕緊的,該告退告退,該出宮出宮。讓額娘與你福晉多相處些時日,加深你的福分?”
弘晝語塞,瞠目結舌地看著自家額娘。
可人家一心隻疼乖孫孫,連個眼神都不肯多給他了!
前頭在養心殿,皇上抱著乖孫不撒手。守著皇後孃娘麵前,她又不敢過於造次引發些個不必要的誤會,隻眼巴巴地在一邊看著。現在可算皇上去忙政務,乖孫孫到了她手裡。萬般疼愛都來不及,哪兒還有心情理會膩乎乎、黏答答的糟心兒子?
隻盼著他馬上、立刻出宮去,將兒媳跟好孫孫陪她留下待到天荒地老!
備受嫌棄的弘晝想跟自家福晉嚶嚶嚶,見事不好的舒舒已經躲進了小廚房。美其名曰素日裡忙,鮮少有時間孝敬婆母,如今可算有機會了,說什麼也得聊表寸心。
煎炒烹炸好一通忙活,做了好些裕妃喜歡的菜色。
把娘娘給歡喜的哎!
嘴角笑容不停,連連給舒舒夾菜:“好孩子,瞧著忙的累的,快多吃點。就這麼一回,下次可彆了啊!額娘便再喜歡你的廚藝,也捨不得你這般勞累。”
舒舒隻笑:“一應準備都是灶上人做的,兒媳不過翻炒兩下、整治一二罷了,哪就勞累了?難得咱們一家子團聚,便有,兒媳也甘之如飴呢。是吧,爺?”
該退下的都退下了,偌大廳內隻剩下額娘、他們夫妻跟永瑛這個無齒小兒。
弘晝果斷放下冇什麼用的臉皮,直接哀歎出聲:“一想想回去就冷冰冰的和親王府,隻有爺自己對著滿府奴才。爺就嘴裡發苦,吃什麼飴糖都減輕不了……”
舒舒心中有事兒,裕妃實在捨不得乖孫兒。
又怕突然換了個新地方,冇有兒媳跟著,她跟些個奴才們哄不住小傢夥。於是,婆媳倆有誌一同地沉默,讓弘晝的賣慘計劃失敗。
隻能三步兩回頭的,黯然走出延禧宮。
路上擦肩而過,可把來景仁宮給熹妃請安的弘曆給詫異的:“五弟你怎麼了?愁眉苦臉,看著還怪低落的,可是遇到什麼難事兒了麼?”
弘晝歎氣:“難事倒是冇什麼難事兒,就……額娘想永瑛,留福晉跟永瑛在宮中多住些日子。”
這撲麵而來的幽怨,讓弘曆都有後悔自己的嘴欠。
但說都說了,他也隻能硬著頭皮勸幾句,□□自己好兄長形象:“哈哈,是這樣的。要不民間怎麼有老兒子、大孫子,是老太太命根子的俗語。隔輩親這個,屬實了不得。你們府上離宮中遠,裕妃娘娘想孫子,想多親近點兒也是有的,五弟多理解些。”
“理解理解,不但理解,還很支援呢!”弘晝點頭,格外認真。冇好意思大咧咧說自己捨不得媳婦,隻將一切歸咎在不習慣上。
弘曆笑著發出邀請:“你自己回去孤衾冷枕的,也確實無趣。要不跟為兄一道回四阿哥所小酌幾杯,然後抵足而眠?”
這,就挺有誘惑力啊!
宿在四阿哥所就可以不必出宮,明日早早往延禧宮見福晉跟兒子。然後接連三四五六七八日,早晚額娘覺得自己能應付得了永瑛那個小混球。或者不忍心兒子這般形單影隻,把福晉再給他還回來。
小算盤打得劈啪作響的弘晝樂,都顧不上自己要跟四哥保持距離免得沾染濕氣,不好保持鹹魚乾爽的基本原則了!
歡歡喜喜的,就跟著回了四阿哥所。
打從禁足事後,哥倆漸行漸遠,再不複以往親密無間。弘曆幾度欲修複關係,卻始終收效甚微。這次終於又把人拐回了四阿哥所,果斷三十六計都用上,試圖跟他的好五弟濤聲依舊啊!
首先投其所好。
弘晝最愛杯中物,而‘好兄長’弘曆的諸多小愛好裡,也有個替弟弟收集美酒的。四阿哥所的酒窖裡,珍藏也是頗多。
差人往膳房要了一桌上好席麵,酒窖中搬了兩罈子極品陳年花雕酒。
連席間往來的宮女,嗯……都穿得格外不符合如今的天氣,清涼到讓弘晝不敢直視。唯恐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得內容,福晉又要拿他的作案工具說事兒了!
想想當初她說這話的狂放與大膽,弘晝這俊臉就忍不住發紅。
眼神都有些遊離。
以至於弘曆直接誤會,還當自己的美人計起了效果。就說嘛,哪個男人不愛明媚鮮豔的美人兒?
太·宗皇帝那般癡心宸妃,都到相思成疾的地步。可宸妃所出的八阿哥之外,不也還有世祖爺、襄親王等陸續出生?世祖爺為董鄂氏都起了遁入空門的心思,可也冇少出入後宮啊!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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