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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弘晝果斷點頭:“康熙五十九年,時任雍親王府側福晉的年氏生福宜,皇阿瑪不就生生在府上陪了一個月?連隨扈塞外的事兒都給推後了,等福宜滿月皇阿瑪才又追去塞外給皇瑪法請安的,嗷~”
終於還是遭遇了海踹的弘晝眼淚汪汪:“兒子明明就是學習皇阿瑪的重情重義重子嗣,是所有皇子裡麵最像您的。您不誇也就算了,何故還打人呢?”
這……
真養氣修身多年,也阻擋不了雍正發自內心的嫌棄:“像朕,還最像?嗬!朕要是你這德行,都用不上留遺詔,大清直接就亡了!!!”
這嘲諷來得過於強勁直白,讓皮厚如弘晝都忍不住悻悻然地摸了摸鼻子。
弘曆瞅了瞅弟弟又瞅了瞅拂袖而去的皇阿瑪,到底一狠心一跺腳地跟上。邊走還邊勸:“皇阿瑪您息怒,五弟他,他有口無心的……”
也是特彆的‘好哥哥’了!
看得福慧一臉嘲諷:“挑事兒勸說一條龍,明明是個禍頭子,卻賺儘了好兒子、好哥哥名頭。還藉著皇阿瑪的手,狠狠打
擊了五哥一頓,四哥當真好算計啊!”
弘晝心裡:哎,這個弟弟有點東西啊!但是終究年紀小,還略稚嫩了些。
麵上卻眉頭皺得死緊:“八弟莫胡言,我跟四哥的感情你不懂。我們都生在康熙五十年,我額娘跟他額娘比鄰而居,一直關係要好。稍大,我們還一起往無逸齋唸書,一起打架一起被先生罰。”
“皇阿瑪登基,所有妃嬪皇子等皆搬進宮。四哥又與我不約而同選了隔壁,我們連大婚都是同天……”
可越是這樣,才越顯得他無恥不是麼?
福慧受過五哥夫妻的恩,不願他被四哥矇在鼓裏反覆利用。所以便是被駁斥了,也還據理力爭,試圖為他掰餑餑說餡兒。
結果被弘晝抱小孩兒似的抱起來,大步流星地送到府門外還在等候的馬車上,邊走還邊語重心長:“八弟你年紀小,涉世未深。看事情有所偏頗哥不怪你,但以後可不行了啊!”
“皇阿瑪就咱們三滴血脈,自然每一個都愛若珍寶。咱們可不敢再內訌,讓他老人家操心……”
說完,目的地也到。弘晝利落地將人抱上車,就頭也不回,蕭蕭索索地回了府。
被教導了一路的福慧:……
看著還在喋喋不休,名為安撫,實則略略勾枝的四哥,心裡的鄙視可越發濃鬱了。小傢夥二話不說拱進了雍正懷裡:“皇阿瑪,您彆氣了。雖,雖然五哥嗯,頑皮了點兒,比福慧更像個小孩兒,但他赤子之心啊!”
“誰說隻有文武全才、乖順禮貌的纔是好孩子來著?五哥上孝敬您跟皇額娘、裕嬪娘娘,下友愛兒子跟四哥,護妻愛子,也該是皇阿瑪的驕傲吧?”
自從皇貴妃年氏薨後,福慧就一直在雍正身邊,被他親手拉拔長大。
對他的喜愛關注程度,不亞於康熙對早年的胤礽。也就是他身體孱弱,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的。否則的話,弘曆他們跟本連下場與之一較高下的資格都未必有!
他說的話,雍正總是很容易聽進去。再加上弘晝一貫的表現,也讓雍正根本就對他冇有許多期待。
不指望扛大梁,自然要求也冇那
麼高。
所以最初的氣惱後,他也隻剩下了一個目標:關注著孫兒永瑛的成長,萬萬彆讓他那不靠譜的阿瑪把孩子給教壞了!!!
馬車粼粼間,心思各異的爺仨往皇宮方向趕。
和親王府中,裕嬪娘娘卻奉皇上口諭留了下來,照顧兒媳月子直到孩子滿月。
初初接到這訊息的時候,娘娘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作為後宮嬪妃,在皇上尚在的情況下,居然還有被留下來伺候兒媳月子這樣的美事兒麼?
縱然來傳旨的是皇上跟前第一得用的蘇培盛蘇公公,也讓她足足問了三遍!
終於確定後,可把娘娘歡喜的:“皇上聖明啊!知本宮顧慮弘晝那小子跳脫,舒舒你又是頭一胎,冇什麼經驗。遂直接把本宮留下,專司照顧你,這,這可真是太好了!”
裕嬪娘娘輕吻在永瑛的小腦門上:“瑪嬤的好乖乖哎,接下來的一個月,瑪嬤都能見天與你一道兒……”
終於演完這場戲,王爺都還冇來得及鬆上一口氣。剛回到府內,就耳聞這等晴天霹靂!!!
弘晝扶額:“皇阿瑪口諭已經下來了,不讓額娘留,咱們娘倆都可能被扣上抗旨不遵的大帽子。但是……”
和親王認真臉:“咱們親母子明算賬,醜話先說在頭裡。府中的好酒您隨便喝,院子您隨便挑,孩子也隨便抱。但是不許要求住進產房中,更不許攆兒子出去!!!”
一句話說到底,就算親額娘,也彆想讓他們好好的夫妻分居。
裕嬪嘲諷一笑:“瞅你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熊樣兒!額娘是那等食古不化的老頑固?是見不得兒子兒媳琴瑟和諧的老虔婆?”
這話弘晝哪兒還敢接?
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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