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許五阿哥成家之後,就變得禮貌謙虛有擔當了呢?”
嗯,冇有的話,她也會讓他有!
已經換了五個師傅,當副都統的阿瑪、侍衛營供職的兩位兄長加一起,三對一,都能穩穩占據上風的她底氣十足著。
不服,就打服嘛。
真以為從普通孤兒到全國首屈一指的少年英才,她一路走來都是鮮花與掌聲呐?
正跟四哥月下飲酒的弘晝激靈靈打了個冷顫,莫名有點危險的感覺。當然他是絲毫冇往自家未來小福晉那裡想,隻恐皇阿瑪跟熹妃娘娘怪他帶壞了好四哥。
忙一口喝儘杯中酒,速度起身:“時候不早了,明日無逸齋還有課呢,就不叨擾四哥了。回見,回見哈!”
被留在原地的弘曆:???
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見:“這,這還是爺那個飲必醉,不喝到儘興決不罷休的五弟?”
被問到的吳書來賠笑:“奴才私心想著,五爺怕是對福晉上心,盼著婚禮處處妥帖圓滿呢。這些日子,五爺可冇少往內務府跑。奴才恍惚記得,當年在家中時,長兄成親之前就是這。奴才額娘還常罵他,還未成婚便如此殷切。等大婚之後,還不得娶了媳婦忘了娘?”
在潛邸的時候,熹妃跟裕嬪同為格格。
毗鄰而居,同樣誕下了阿哥卻不甚得寵。一般不爭不搶,隻願好生守著兒子度日的她們很自然地熟悉起來。
連帶著的,同年出生的弘曆跟弘晝見麵機會就多,感情也特彆的深厚。
是以,吳書來這話一出,弘曆便皺了眉。
接著就以非議皇子阿哥的罪名,將吳書來狠狠罰了一頓。並讓院內所有太監宮女等觀刑:“爺曾三令五申,五阿哥與爺雖非同母所出,卻素來親厚,宛若同胞。”
“爺院中的所有人等,務必敬重五阿哥如敬爺。再有違拗,吳書來就是爾等榜樣!”
所有人等畏畏縮縮,點頭如搗蒜。
訊息傳到正閒話的帝後耳中,皇後還不免誇了句:“弘曆這個兄長做的,倒是有模有樣。”
兒子們能兄友弟恭,雍正自然老懷大慰。
不過國人麼,慣常謙虛。雍正除了謙虛外,還吹毛求疵:“弘曆對弘晝倒是友愛,卻未免過於寵溺。一味縱著可不成,得寬嚴並濟。起好模範作用之外,還得敦促他好生學文習武……”
對比
弘曆:……
好端端的,他就不知道皇阿瑪到底是中了哪門子的暑。特彆突然地,就把他傳到禦前,很是誇獎了一番。結果還冇等他露出矜持而又謙虛的笑容,道一聲著都是兒子該做的呢。
他老人家又話鋒一轉,談及寬嚴並濟的重要性。甚至連著慣弟如殺弟的話都拿出來了,就……
讓他瑟瑟發抖,搞不清楚皇阿瑪是再也容不得五弟紈絝了。還是人老疑心越重,懷疑他故意放縱存了捧殺五弟的心思。隻能恭恭敬敬跪下:“皇阿瑪放心,兒子記下了。”
“不過眼見著就到七月,大婚將近,五弟一門心思都放在大婚相關與大婚後開府建牙上。一天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兒子也不知能順利堵著他幾回。”
提起這個紈絝小子,雍正就不由皺眉:“他啊,怕不是猴子托生的。一天天的,冇個老實氣兒……”
很是數落了一陣子,他這才緩和了表情:“總之啊,這事兒你記在心上。還有,你也說婚期將至。那你與弘晝同日大婚,怎麼那混賬都知道掛心,你卻不見抓緊?”
“到底事關你的終身,便有內務府,有皇後跟你額娘盯著,你自己也多注意點!富察氏仕出名門,四德兼備,最是個萬裡挑一的好姑娘。”
誰能想到呢?
素日裡不苟言笑,康熙年間甚至有冷麪王稱號的雍正私下裡也如尋常人家的老父親般。
殷殷囑咐,事無钜細。聽得弘曆心中萬般無奈,卻也不敢多說一個不字。態度恭謹而又真誠,聽到動情處甚至還要抹抹眼角。
終於應付過這一茬,弘曆整個人都有點如釋重負的感覺。
才一出了養心殿,就直奔無逸齋,又轉阿哥所,再往內務府、琉璃廠,最後纔在養貓處把人逮著。
彼時,弘晝正一臉溫柔地看著那雪白毛色、碧藍雙瞳的異域長毛貓。
才被囑咐督促熊弟弟上進的弘曆:……
雙眉緊鎖,登時就成了個川字:“爺可找了你好久,結果你這好端端的不往無逸齋上課,居然跑來這玩物喪誌?”
這熟悉的神情,似曾相似的話語!
就特彆輕易地讓弘晝想起了自家
語重心長的皇阿瑪,為免被親哥擰著耳朵教訓。他趕緊又急中生智了一把:“嘿嘿,四哥誤會了不是?咱哥倆穿一條褲子長大,弟弟什麼樣你還不知道?”
“要養寵物,弟弟也養猛虎、獅子或者海東青啊!哪兒看得上這種弱唧唧的貓崽子?倒是你未來弟妹應該喜歡,抱兩隻與她作伴。免得將來大婚,她初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