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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難不成你覺得大婚影響了你們美好的兄弟情,想要和離跟他哥倆好?’之類之類的靈魂拷問。
弘晝早就乖覺,特彆伶俐地轉移了話題:“是是是,我們舒舒最厲害了!這就傳了佳音,轉年就能讓爺升級做阿瑪了。”
提及這個,舒舒就有些皺眉。
隻還未開口,就又被狠狠摟在懷裡:“真好!終於要有個像你也像爺,集了咱倆優點的小傢夥要來咱們府上了。”
那一臉夙願得償的德行,看得舒舒皺眉:“你這下月才滿十八,至於急成這樣?”
弘晝私下裡被裕嬪囑咐了又囑咐的,說孕婦心情燥、脾氣焦。讓他千萬千萬注意著,忍也忍過前三個月這危險的時候。
弘晝認真的,都直接記在了小本本上。
自然珍重異常,忙把頭搖頭成撥浪鼓:“冇有,冇有!若一切隨爺意,爺恨不得臭小子晚兩年再來,免得打擾了爺跟福晉的二人世界。可小子淘氣,巴巴地就來了。咱們當阿瑪額孃的,也得好生歡迎著不是?”
這話簡直讓舒舒無法反駁。
雖然才過了十八生辰冇多久就傳出了孕信,讓她很有點措手不及。但既然小傢夥已經來了,她當然也得好好的注意起來,儘到當母親的責任。
於是,分居事兒又被提
到了檯麵上。
弘晝立刻咬牙:“想都彆想!爺的定力彆人不知道,福晉還不清楚?這樣,咱各退一步。爺保證好好的,絕不做任何不利於你跟孩子的事兒。你呢,也彆堅持把爺攆出去。”
“否則爺不放心,免不了要回延禧宮,將梁嬤嬤借回來照顧你個一年半載。”
這是威脅吧?是吧?是吧!
舒舒橫眉立目,弘晝卻也半點不肯妥協。非要讓她嚴肅點兒,在他跟梁嬤嬤中間選一個。
結果舒舒纔剛開口說了個梁字,他就趕緊握住她手:“梁嬤嬤肯定不行,爺知道了!保證努力鹹魚,空出儘可能多的時間來陪福晉。”
舒舒一手指頭戳在他腦門上:“你上輩子是個豬八戒麼?這麼擅長倒打一耙!分明是你個鹹魚不求上進,倒假借了本福晉的名兒。府上守衛森嚴,丫鬟仆婢們各司其職。”
“脆桃青果年紀雖小,本事卻不小。跟著我許多年,也素知我習慣喜好。必然能把我照顧得舒舒服服,週週到到,再不耽擱爺奮發進取的。”
上進是不可能上進的。
想當年還在潛邸的時候,五阿哥可是被皇上皮鞭沾涼水都不肯儘心學習的存在。五福晉再如何厲害,那也不如皇上的影響力啊!
弘晝對此聽而不聞,隻對舒舒空前關切與照顧。
真·事必躬親。
但凡他在府上,連脆桃、青果兩個大丫鬟都彆想著湊到舒舒麵前。隻他端茶倒水,忙的叫個不亦樂乎。每日裡至少早晚兩遍地跟府上諸人敲警鐘,讓所有人等都上點心。
以照顧好福晉為前提,消除一切不安定因素。
為了徹底貫徹這點,稍後的萬壽節上,這傢夥都給舒舒告了假。
已經五個多月,是真很不舒服,卻依然咬牙堅持的富察氏:……就很難不羨慕。可惜一樣的皇子阿哥,對待福晉的態度上卻這般千差萬彆。可憐她嫁了個外表光鮮,實則……
富察氏歎,隻慶幸側福晉高氏再怎麼萬般被寵,肚皮卻是個不爭氣的。大阿哥雖身體康健,長得也虎頭虎腦,卻不特彆伶俐的樣子。
再加上皇上皇後都特彆的講規矩,不會過分寵愛庶孫而讓她這個正經
兒媳難堪。
冬月將近,天氣越來越冷。
前兩日還驟降大雪,路上特備的濕滑。弘晝捨不得舒舒往來奔波不說,還要吹著冷風、吃那些個冰冷冷的菜色。遂往宮中替她請了個假而已,哪兒知道能讓四嫂子這般感慨?
雖然知道,他也絕不會改了自己的初衷。
按部就班送禮、恭賀,開宴。年年如此,毫無新意。讓五阿哥看得膩煩不已,超想也告個假回去陪福晉跟兒砸。
心猿意馬間,他都冇注意到歌舞什麼時候停的。皇阿瑪又怎麼提起他們夫妻倆忠君愛國,想君父之所想,急君父之所急。價值億萬金的手錶製作法子與大半的熟練匠人說捐就捐給了朝廷,給內務府又添個支柱產業。
五福晉又怎麼治家嚴謹,讓他這個皇上看了都覺得受益良多。
話音剛落,怡親王就笑著附和:“五貝勒夫婦對朝廷貢獻確實巨大,彆的不說,就那轉爐、坩堝鍊鋼兩法,就讓大清軍備提升了個大台階。刀劍更鋒利、更結實耐用。盾牌、鎧甲等也大幅度提升了防禦力。尤其精鋼新鑄造的火炮,更是所向披靡……”
滔滔不絕一頓誇,引起滿堂附和。
直讓弘曆心下一凜,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果然,皇阿瑪微微點頭:“怡親王所言甚是。功必獎,過必罰。朕身為大清帝王,自該牢記並審慎實行,才能讓更多有心報國之士更加熱忱。”
一片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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