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駕專座,不靠搶 第36章 提審
商陸的馬車始終是比人的速度快,他到知府衙門的時候,就看到杜班頭氣喘籲籲的跑過來,商陸帶著寒露霜降跟著進去了知府衙門,門前一直有一個衙役帶路,商陸一邊走,一邊給稟告,「公子,這個陸小人派場大的很,把我們幾個打得鼻青臉腫,就要硬闖大牢提人」
「這麼囂張?這可是知府衙門他不是隻是元載的人?」商陸沒想到還敢有人在知府衙門毆打同僚的
衙役正想開口解釋,他們幾人已經走到大牢門口了,此時陸捕頭和杜班頭正扭打在一起,這杜班頭打回去是有原因的,底下的兄弟都是跟著他的,如果他不敢打回去,第一他自己沒有威嚴,第二跟著他的兄弟都要寒心
他剛才來到的時候,幫他守著大牢的幾個兄弟全部臉上帶傷,但是還是誓死不讓出門口兄弟們都這樣堅守了,他要是不做點什麼,都對不起褲襠那玩意頓時不管不顧,問候了陸震華的雙親,就扭打在一起
不過陸震華好歹是做捕頭的,手上功夫明顯比杜班頭這種做班房的好,杜班頭一拳過去給他躲掉,而且直接反手打在杜班頭的胳膊上,瞬間手臂一麻,就要一腳踢往杜班頭的胸口,打算把他踢開,好進入牢裡提人
這杜班頭不說是老丈人杜宏甫的人,好歹也是幫他商陸做事,自然不可能眼見他受欺負,就在陸震華的腳要踢在他胸口上時,商陸瞬即一個加速,直接一腳踢在了陸震華的腿上,力度之大,反而讓陸震華一個狗吃屎
一時之間,眾人皆驚,杜班頭沒想到商陸這個公子哥竟然還有這身好本事,一直以為是銀槍蠟頭,靠著一張俊俏的臉獲得張皓月的喜歡他可是知道陸震華身上是有功夫的,不可能讓商陸一腳踢開的
陸震華更是驚訝,之前商陸在雲州塔的身手,他是看過的,知道其有一身力氣和速度,但是不可能這幾天進步這麼大剛才那一腳,讓他的腳又麻又酸,現在都是強撐著站起來
霜降和寒露則是又驚又怕,趕緊跑上來對商陸摸來摸去,生怕他受傷,,完全忘記了剛纔是她們家少爺出手打人
「商陸公子,你這是乾嘛?雖然你是舉人,但是這是知府衙門,我們的事輪不到你來管」陸震華雖然知道張皓月和他關係匪淺,還是咬著牙出口道畢竟他身上是打了元載的標簽的,不可能投靠知府而且鄭伍涼還答應他,隻要能救出大牢裡的馬關,就給他五千兩
這可是整整五千兩,他一個月俸祿也才六兩,斷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
商陸擺了擺手,嗬嗬一笑,「陸捕頭,你先彆問我,我倒是想問你在乾嘛?怎麼毆打同僚,這事要是通知府尊大人,你看應該怎麼處理?」
陸震華頓時語塞,但是突然轉念一想,話道,「商陸公子,此話可太嚴重了,怎麼是毆打同僚呢,我們這是互毆,而且其實也都不算互毆,我們是切磋功夫,隻是難免拳腳無眼」
「哦,是嗎?」商陸看著陸震華,然後戲謔一笑,轉過頭問還躺在地上的杜阮,「杜班頭,你們剛纔是切磋嗎?」
杜阮看手下的兄弟鼻青臉腫的,但是知道現在就算商陸做主,也是討不得什麼好的,何況事情一鬨大,還怕壞了商陸的事,於是選擇息事寧人,搖搖頭道,」商陸公子,剛才杜某人是在和陸捕頭切磋的」
商陸還沒說話,杜震華聽得此話,馬上接話道,「不打擾商陸公子了,我和杜班頭剛才切磋夠了陸某還有事,下次再切磋,告辭」
話一撩完,就馬上溜了,沒辦法,今天商陸來了,他這五千塊是沒了,至於元載命令的事,他跟了元載這麼久,自然知道其實就是順嘴提一句,壓根不在意的不然他剛才就搬出元載的名頭來了
商陸現在雖是舉人身份,但是在知府衙門沒有任職,雖然陸震華不敢得罪他,但是也不用特彆怕他主要商陸要留他,也沒有什麼好辦法,所以目前杜班頭這樣處理是最好的就是難為他了
看他還躺在地上,商陸趕緊起身扶他起來,「杜班頭,你沒事吧,今天真的辛苦你了,沒想到抓一個人,還如此麻煩」
「商陸公子,這話可太客氣了,杜某人能給公子和大小姐辦事,實在是榮幸,就是為難我的兄弟了,給陸震華這個小人打的鼻青臉腫」杜阮氣不過自己手下兄弟被打
「沒事,以後找機會讓你拿回彩頭」商陸安慰道,然後給旁邊的霜降使了一下顏色,他馬上從懷裡拿出一張銀票遞給他「杜班頭,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馬上讓受傷的兄弟去看下郎中」
「那倒不用,我們兄弟都是粗人,就一點皮外傷」杜阮嘴上這麼說,但是手上很實誠,很自然的接過了手上的銀票,然後順便站起身,把銀票放到自己手下懷裡
「還要接著麻煩杜班頭,你把這個馬關提到班房裡來,我有事問他」商陸覺得鄭伍涼訊息來的很快,事情不能拖,不然拖則生變
杜阮吐了一口氣,趕緊讓底下的人去牢裡把他抓出來,罵罵咧咧道,「這人昨天來了還不老實,給打了一頓就老實聽話了」
「你就是在江西賣醬油的馬關?」商陸看著眼前的人有點不可置信,他原本以為市井賣醬油的小商販應該是帶有一股市井氣息,反正一眼就看出是個升鬥小民沒想到麵前的人,雖然昨天捱了毒打,臉上鼻青臉腫的,但是頭發梳的一絲不苟,給人感覺就很講究,手上的拇指還帶著一枚玉扳指,還挺像一回事
「公子老爺,我是冤枉的」馬關很沒形象的跪下磕頭,並大喊道他自己都莫名其妙,昨天大半夜無緣無語就有如狼似虎的衙役衝進他家裡,把他抓到了大牢
商陸一時之間都無語住了,能不能不要這麼反差,剛才隻看人還覺得有點東西,現在看到商陸怎麼直接求饒,而且又是公子的,又是老爺的,這都什麼稱呼?
「是不是冤枉,商陸公子隻有打算,不是你說了算」站在旁邊的杜阮忍不住,在他後腦勺拍了一下,他一身怒氣還不知道怎麼撒,看到這人還在裝傻充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商陸示意杜班頭彆激動,開口問道,「你也彆喊冤枉了,本公子問你,你和鄭伍涼是什麼關係?」
馬關眼神有一瞬間的慌亂,但是沒有逃過商陸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