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駕專座,不靠搶 第278章 後宮秘聞
「要求很苛刻,第一要求是無父無母,這樣纔不會因為是哪個國家的人而偏袒第二則是不能有妻女,因為這會影響山長的判斷第三則是不能在朝廷身居要位」蕭昕瑜說著說著,也是忍不住上前親了商陸一口
商陸聽到這三個要求忍不住叫了起來,這尼瑪的破要求,尤其是第二個,還不能有妻女,那做人還有啥意思,他現在妻妾成群,怎麼可能不要女人
「這規定是哪個天殺的出了,我要是當山長,第一個就是改掉這個規定,做男人怎麼可以沒有女人我可不能讓我的昕瑜妹妹守活寡」商陸義憤填膺,破口大罵
蕭昕瑜慢慢知道他德性,沒有接話,繼續說道,「你知道我爹為什麼說張載是小人吧,他原先是想進入仕途的,但是因為得罪梁武帝,無望進入,轉身就進入雲麓書院為了當山長,他親手把自己的妻女都殺了」
「哇靠,自己的女人都下的了手,這麼狠?那他明天要搞我,我豈不是很危險」商陸本來還以為沒事,現在看他這麼陰,又覺得明天不好過趕緊說出自己的目的,「昕瑜妹妹,明天陸哥生死未卜,我覺得我們可以先洞房」
「什麼呀,明天大庭廣眾之下,他哪有那麼對你好下手,而且你看他都要對你下藥,一看就是怕你年輕力壯,你隻要保持精氣神充足就沒事的」蕭昕瑜伸出修長纖細的手指彈了一下商陸的額頭
隨著兩人同床共枕,加上剛才把事情說開,兩個人的心靠的更近,她也慢慢喜歡和商陸進行肢體接觸
商陸也和享受蕭昕瑜這種親密的動作,忍不住把頭埋在她胸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調笑道,「昕瑜妹妹,我更好奇的是,你不是大梁皇後嗎,不在後宮待著,怎麼可以在雲麓書院待這麼久的,我看你在這裡都待了很多天」
蕭昕瑜給商陸的動作弄得整個人癢癢麻麻的,但是又舒服的不知道怎麼形容,反手抱著商陸的頭,嘴中發出輕微的呻吟聲
這麼明顯的情動,商陸覺得不能廢話太多,不然都對不住這個春色滿屋
他不知道的是,梁武帝早就沒有在後宮裡住著,二十年前他稱帝後,就癡迷巫蠱煉丹之術,大興土木,在皇宮立馬加設了玉闕仙宮和淩霄寶宮
玉闕仙宮是他平日裡煉丹和休息的地方,而淩霄寶宮是他與王宮大臣處理朝務的地方他日夜都是在這兩個地方,因此後宮是完全不進入的
梁武三年,也就是十七年前,因為他不入後宮,弄得整個朝堂風言風語,因此特意立後納妃,立蕭昕瑜為後,其他四個世家女子為妃
所有的風言風語也在一後四妃誕下皇女而結束,不過梁武帝還是不入後宮
蕭昕瑜因此成為名副其實的後宮之主,加之梁武帝終日不到後宮,後宮和諧的令人發指,一點宮鬥的跡象都沒有
加上蕭昕瑜感姐妹之孤苦,因此管理後宮鬆散很多,隻要和她申請出宮,她基本都會批準包括她自己,每年也會找時間出來宮外
兩人親熱了很久,不過並沒有洞房,因為蕭昕瑜不讓,兩人摟摟抱抱,說說情話,就這樣抱在一起睡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商陸睡的迷迷糊糊的,還是給懷裡的蕭昕瑜叫醒的,正用頭發撓他鼻子
在她們床前,霜降寒露四個婢女正跪著,看到商陸醒了,蕭昕瑜吃味的說道,「大少爺,你該醒了,你四個寶貝已經在旁邊等你有段時間」
「這麼早起床乾嘛,我還要抱著你睡覺」商陸看天色都沒怎麼亮,賴在蕭昕瑜的懷裡
蕭昕瑜摸著商陸的頭,笑笑沒說話
倒是霜降趕緊上前說道,「少爺,你要回竹屋了,剛才書院的人送了早餐和衣服過來,他們說辰時你要就到至聖堂而且你不能再賴在這裡啦,五少奶奶可是皇後,等下讓人知道你在這裡可不好」
蕭昕瑜很驚訝一個婢女能說出這句話,更讓她驚訝的是,商陸本來還賴在床上的,聽了她的話便乖乖起床
「昕瑜妹妹,我交待你的事情記得做啊,晚點我再來找你」商陸附在蕭昕瑜耳邊說道,然後再拍拍她的屁股,就帶著四個婢女走了出去
有了商陸這句話,蕭昕瑜雖然表麵沒說什麼,但是心裡開心的不行聞著被窩裡傳來的幽香,她又迷迷糊糊的睡著
商陸到竹屋到時候,就看到客廳擺著一碗湯圓和一套白色儒服
看時候不早,商陸也沒敢耽誤,畢竟早點開始早點結束,等下纔可以去找蕭昕瑜
在四個婢女的伺候下,他吃了一整碗湯圓,味道真的奇怪,甜裡麵不知道帶點什麼怪味不過儒服換上倒是挺不錯,高冠寬衣,讓他有一種氣度不凡的感覺
等他走出門,門外已經有四個學子在等他了,看到商陸,點頭示意都沒有,表情都很冷淡,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商陸理得他們,一看就是羨慕妒忌恨沒辦法,他如此優秀,走到哪裡都受人妒忌
他走在前麵,四個婢女都跟在後麵四個學子本來想攔住四個婢女的,但是想到張載大聖人的囑托,也就沒說話
四個婢女今天可以一直跟隨在商陸後邊
今天的至聖堂因為有活動,都張燈結彩的,一改往日的素雅風格從大門到至聖堂都鋪了一條長長的紅毯
紅毯兩側做了不少男女,此刻都齊刷刷的看了過來,看到商陸主仆五人,男的神色不善,女的咬牙切齒
商陸鳥都不想鳥,不過在人群中看到老熟人吳信中,本來想打招呼的,不過想到他等下成為眾矢之的,也就沒打招呼
他看著這些人,故意趾高氣揚的走進了至聖堂,四個婢女有所感應,也是故意抬頭挺胸,搖晃著大屁股走了進去
給外麵一眾人看得牙直咬,恨不得現在就上前啃食商陸的血肉
商陸大步走進了至聖堂,看了一眼,就知道和蕭昕瑜說的相差無幾,當朝高官一個都沒有捧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