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駕專座,不靠搶 第227章 宗人府告狀
害怕商陸肚子太餓,這頓飯準備的很快三刻鐘的時間,一頓特氣騰騰的飯菜就端了上來
屋子本來沒有餐桌的,不過婢女多,這些都不在話下
隻見有十個婢女在房間外屋圍成一圈,然後全部都趴著,外麵就有人拿著桌板放在她們背上,一個簡易的餐桌就這樣完成
商陸看到這一切,還是覺得自己還是不夠會玩,這江夏王的排場就是大
其實這都是商陸錯怪顧傾城,她之前就很少搞這些事情,這是商陸來了,知道他喜歡這些花樣,所以才特意安排的
因為怕天氣冷,林白芷給商陸挑選的都是溫熱之物,都是牛肉羊肉之類的,整整選了三十二道菜
飽暖思淫慾,吃飽飯足後,商陸直接拉著林白芷來了一場大戰,房間裡有光熱石,不怕她受冷
至於顧傾城,吃好就趕緊溜了,空間隻留給主仆七人親熱
第二天,商陸還抱著林白芷陳紫蘇美美睡覺的時候,一輛豪華馬車已經從王府駛出,顧傾城恢複本來麵貌,正端坐在其中,玉簪跪在一邊,低眉順眼的跪在旁邊,正給她按著小腿
今天的顧傾城一身黃色龍袍,腰間纏著一個玉帶,頭戴王冠,顯得威嚴無比
大梁太祖皇帝對五王非常看重,特許可以穿黃色龍袍,以肯定五王對皇室開疆拓土的重要,唯一的區彆就是不用五爪,隻能用四爪
她的目的是宗人府,鎮國公不要以為他寶貝兒子受傷就嚴重,她的霜降姐受了驚嚇,這事也嚴重的很
霜降是商陸的大寶貝,自然也是她顧傾城的大寶貝
大梁太祖皇帝把權貴子弟驕奢淫逸,因此特設宗人府來管理皇室,包括大梁所有的王宮貴族,也都是隸屬於宗人府管理
鄭安是鎮國公世子,朝天府尹不說治罪,就連過問這件事都不敢所以理論上這事得歸宗人府管
很不巧的是,顧傾城就是宗人府的左宗正,在她上麵隻有一個宗人令
更不巧的是這個宗人令性格火爆,嫉惡如仇更更不巧的是,這個宗人令一直對鎮國公一家非常不滿
所以今天顧傾城來宗人府也是拋磚引玉,宗人府所在的地方在內城,而且很靠近皇宮,所以從王府過去並不遠
在她思索間,馬車已經穩當停了下來,馬車上有人輕輕的敲門,則是提示到地方了
顧傾城下了馬車,看著眼前一臉莊嚴肅穆的宗人府,好看的眼眸閃過一絲奸計得逞的意味
守門的是兩個穿著鎧甲的士兵,看到顧傾城下來,趕緊單膝下跪,齊齊聲道,「參加左宗正大人!」
他們參拜的是左宗正的身份,並不是江夏王的身份
宗人府可是令眾多權貴弟子聞風喪膽,上到皇家裡的皇子,下到最低等的侯爵,都怕和宗人府打交道,畢竟就是專門來對付權貴的
而管理這恐怖的宗人府有五人,江夏王剛好是其中之一
顧傾城踏步走了進去,彆看宗人府占地麵積大,其實冷清的不行,沒什麼事情,沒有人希望此地開門
走到宗人署大廳的期間,顧傾城一個人都沒有遇到,倒是大廳裡麵此刻坐了不少人,彷彿都在等顧傾城的到來
這些人都是當朝的權貴,衣服皆是異常華麗,有幾個還輩分特彆高,當然,歲數也不低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個身穿紅色龍袍的中年男人,約莫五十歲,臉色嚴肅,不苟言笑,頭發梳得整整齊齊
看到顧傾城進來,此男子臉上纔有一點笑容,笑著說道,「傾城,你可算來了,我們可等你好久」
顧傾城聽了臉一紅,昨天隔壁房間聽了商陸一夜的春宮,睡的不好,早上自然就起的晚隻得訕訕的說道,「烈叔,不好意思,今天有點事耽誤了」
其他人都沒說話,就安靜的看著倒是好幾個歲數大的看到顧傾城的美貌,眼角裡透露出貪婪且好色的神色
他們玩過的女人無數,但是長得這般傾國傾城貌美還位高權重的還真沒玩過
這些貪婪的神色,雖然隱藏的深,但是顧傾城都捕捉到了,心中暗罵這些人無恥,自己都可以做他們孫女,竟然還對自己有想法
倒是主座的人出聲,纔打破了這些人貪婪的神色,「傾城,你昨天發布正宗令,讓我等今天在此集合是所謂何事?」
說話的人正是宗人府的宗人令,是宗人府當之無愧的話事人,更是大梁五王之一的琅琊王蘇烈
為人剛正不阿,鐵麵無私,嫉惡如仇,光明磊落,真的是做到了人如其名
顧傾城當時繼承王爺這個爵位,蘇烈的功勞是最大的,是他引經據典,力排眾議,纔有大梁第一個女王爺的誕生
「烈叔,我自然是有大事要宗人府處理」顧傾城順勢坐在了座位上的左側第一位,拿出一張卷宗放在桌子上,「昨天下午,在京都發生了一件駭人聽聞的事情有個二世祖公然在集市上圈地,還把百姓稱為兩腳羊,公然把百姓當成牲口來狩獵」
此言一出,幾個輩分大的神色自若,倒是蘇烈氣得拍了一下桌子,大聲喝道,「豈有此理,京都之中,還有人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
蘇烈生知顧傾城為人,因此並沒有質疑此事真假
「傾城也是覺得此事太過離譜,所以昨天才發出正宗令,讓大家來商議此事應該如何處理?」顧傾城指著桌子上的卷宗說道
蘇烈拿過手上的卷宗,還沒開啟,就朝顧傾城問道,「昨天做出這等荒唐事的人是誰?」
「烈叔,此人正是鎮國公世子,公然在大街上公然狩獵百姓」顧傾城想了想又繼續說道,「好在昨天現場有一個舉人在現場,有著俠義心腸,所以出手阻止,因此才沒釀成大禍」
在門口的玉簪聽著目瞪口呆,感慨自家王爺給王夫帶壞了,不是因為婢女差點受傷,所以王夫才動手打人咩?
不然看王夫的性子,肯定是事不關己,按兵不動,靜看事態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