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駕專座,不靠搶 第220章 殺人滅口
商陸沒想到禦林軍的人這麼慫,完全不敢動,一堆人就隻是望著他
他乾脆也不管地上的二世祖趕緊走上前去看自己的寶貝婢女,這大梁,也不知道外科手術怎麼樣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離霜降中箭僅僅隻有十幾個呼吸
不過商陸還是心裡有底的,因為主仆五人心靈相通,他能感覺到霜降的生命力沒有流失
等他走上前一看,發現寒露手上拿著剛才的弓箭,霜降則是若無其事,正一臉無辜的看著其他三個婢女
看到商陸靠近,再一臉無辜的看著商陸
商陸看到她沒事,又開心又激動,連忙將她抱住,在她粉嘟嘟的臉上親了一口,說道,「霜降寶貝,你沒事可太好了,少爺剛纔好擔心你」
「霜降剛才也擔心,還以為以後不能給少爺為奴為婢」霜降也是在商陸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說道,「不過我覺得應該是要感謝三少奶奶」
說完,她就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個令牌,金光閃閃的,有點奪目
商陸定睛一看,這不就是上次和江夏離彆之前,江夏送給他的辟邪令牌,沒想到關鍵時刻還真能救命
「小夏就是好,就算不在你們身邊,也能保護我們」商陸接過令牌,並且摸了摸霜降的頭
其他三個婢女看到霜降沒事,也是喜極而泣,主仆五人也不顧在場眾人之多,就在那裡膩歪,商陸親親這個,又親親那個
在樓上給百曉生稱為主人的中年人,正看著膩歪的主仆五人,拳頭緊握,他為了大事不敢找自己心愛的女人,沒想到商陸倒是和心愛的女人在大庭廣眾下親熱
他身居高位,都不如一個小小的舉人灑脫,眼不見為淨,乾脆直接帶著百曉生轉身離去
場中的女子看到商陸幾人抱在一起膩歪,好多都很羨慕,這麼俊朗的郎君還這麼貼心,心疼女子,這要是做他女人,不不知道多幸福
不過在他們膩歪期間,從剛才的禦林軍缺口處,走出來一個身穿銀甲紅纓的男子,身穿一件白色披風,一臉的不怒自威,身後跟著幾十個身穿綠衣,手持長刀的男子,儘然有序的跟在後麵
來人正是徐淮,是徐鬥的父親,也是鄭安的姑丈,更是大都督府的行政總管,同時也是三萬都護軍的直屬長官,管控著京都的治安
徐淮剛才就在大都督府聽到訊息,說自家兒子和鎮國公世子在集市狩獵,把百姓當成兩腳羊,當場都要氣炸
連忙趕了過來,看現場這麼安靜,還以為這群紈絝射殺了很多人
沒想到到現場一看,發現百姓壓根沒事,反而是自家兒子和死狗一樣躺地上,鄭安更是躺在那裡,滋滋冒血,生死不明
先不說自家兒子是自己的疙瘩,就說這鄭安是他們鎮國公九代單傳的獨子,要是出了事,他這個行政總管最少也要掉一層皮
「那個誰,你過來,給我解釋一下,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徐淮隨便指著一個禦林軍小兵,讓他過來
小兵急忙上前說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徐淮聽了臉色一沉,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睛死死盯著身旁的商陸
心理也在大罵這個大頭兵就是大頭兵,什麼話都直說,完全不會美化一下內容你大將軍的兒子稱百姓為兩腳羊的事情,這是可以說出來的嗎?
不過徐淮畢竟是老油條,早就知道如何應對,這年輕人他從未在京都看到過,肯定不是權貴後代,直接冤枉,蓋棺定論,馬上處以死罪即可,這事就算翻篇
有這麼一次殺雞儆猴,估計在場這些弱女子,也不敢說什麼
「來人,先把這幾位公子,送去太醫院,讓太醫務必醫治好」徐淮安排著一切事宜,又指著商陸五人繼續說道,「這幾人罔顧我大梁律例,重傷我大梁功勳家族世子,給我就地處決,以儆效尤」
他的命令一下,馬上就有十來個綠衣兵抬著幾個公子哥趕往太醫院,剛好隨著帶著擔架
徐淮本來是打算給百姓用的,沒想到這些擔架反而用在侄子和兒子身上
接著更有幾個綠衣兵持刀向著商陸靠近,幾人都小心翼翼的,領頭的一個喝道,「我們乃朝天都護軍,前方何方宵小,速速就擒」
商陸看到幾個大頭兵靠近,不慌不忙,剛才他也注意到了徐淮,一看就是上位者
有這種大佬過來,商陸反而不怕,畢竟這種識輕重,他正好可以搬出梁武帝的名頭出來唬人
就在商陸準備狐假虎威的時候,一聲女子清喝聲傳來,「且慢,此事不歸你們都護軍管吧,這應該是我們司法衙門的事情」
說完,眾人又是齊齊望過去,隻見一個英氣的女子走在前麵,身後跟著幾十個衙役,這些衙役的服裝看起來高階多了,感覺不像是普通衙役
雲英本來是不想出來的,但是剛才發生這事的時候,就有人來朝天府衙報案
府尹大人不敢得罪這些權貴,就硬著頭皮推她出來,既要讓府衙不丟麵子,又要讓這些權貴舒服
要說京都誰最憋屈,那非這個朝天府尹莫屬,雖然是個三品堂官,但是京都遍地高官和權貴,這個府尹是最不入流的,平日裡都是讓人當皮球踢來踢去
徐淮輕輕斜視了一眼,嘴中吐出一個簡單的字,「滾!」
他現在心情很不好,沒想到還有府衙的人敢出來觸黴頭,司法衙門也就是唬一下百姓,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
這一句簡單又鄙視的話,讓領頭的雲英漲紅了臉,偏偏什麼話都不敢說她認得眼前此人,就是都督府行政大總管
商陸在旁邊看得直搖頭,不過也知道這京都不是什麼好地方,權貴滿天飛,普通人的生存空間極其有限,府衙的人都給人呼來喝去
看到自家行政大總管的話語中帶著點憤怒,幾個綠頭衣也不和商陸多說話,直接持刀往商陸脖子上招呼
看來是要直接殺人滅口,這事纔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