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駕專座,不靠搶 第146章 正經人誰寫日記
蕭陽這纔回過神來,感覺自己剛纔有點失態,趕緊整理了官帽大拍驚堂木,厲聲喝道,「商陸舉人,你要狀告朝廷命官?就要拿出切實的證據證據呢?在哪裡?」
商陸早有準備,拱手回道,「回總督大人,晚生物證人證皆有,就等總督大人許可,就在公堂上呈上」
「準」蕭陽一拍驚堂木,接下來的話就一個字
商陸朝公堂外的寒露點點頭,她就嬌滴滴走了進來,守門的衙役知道這是商陸舉人的大寶貝,自然不敢阻爛
寒露走進公堂後,就從懷中掏出一個日記本遞給商陸,有眼尖的看到本子寫著任萬裡記
元載心頭直跳,臉色低沉,看著商陸手上的日記本陷入沉思
「總督大人,雖然任萬裡昨天早上給人殺了,但是他留下的這本任萬裡記,寫著他和元載的肮臟事跡這是他們狼狽為奸的證據,更是元載的罪證」商陸高舉手中的日記本,說道,「任萬裡和元載雖然沆瀣一氣,但是都各懷鬼胎,任萬裡一直防著元載,所以該日記本裡都是記載了元載做的壞事」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皆驚,尤其是張宏甫,沒想到這個任萬裡還有這一手,身上竟然有元載的把柄
商陸可沒管眾人的反應,意有所指的看著吏部司察官,然後開啟日記本,大聲念道,「梁武二十年九月十八日,元載這死肥豬讓我花錢幫忙賄賂吏部尚書,這死肥豬就會說笑,我要知道吏部尚書的門開哪裡?我要在雲州城受你氣!」
一聽任萬裡稱呼元載為死肥豬,加上看到他那滿腦肥腸的樣子,雖然是要肅然起敬的場合,都是都忍不住爆發出鬨堂大笑,連蕭陽也憋著笑,謝必正他可認識,會和元載這些人勾搭在一起纔有鬼了
張宏甫看總督大人又忘記拍了驚堂木,又連續拍了三下,場麵才安靜下來,但是都還在暗自打量元載的肥豬樣元載雖然生平也很喜歡給人注視,但是這種注視讓他很不舒服,偏偏今天還發不得火
商陸沒理這些,繼續說道,「梁武二十年九月二十二日,死肥豬又讓人發信給我,讓我一定要幫忙,他抽不開身出去找人我尋思這死肥豬還有用,加上攀上了曲江王這個高枝,就托人找到了吏部侍郎,給他送了一座莊園還有金銀珠寶無數,更是投其所好,給他安排了各國的風情女子」
「送這些黃白之物倒也不心疼,畢竟都是雲州百姓的民脂民膏,沒有了再從他們身上壓榨就行了倒是為了攀爬上曲江王,連自己的妻子送了出去但是大丈夫何患無妻,該送的就要送,身後有大後台,才能弄死商陸這小雜種」
話音剛落,現場是直接炸了,怪不得雲州百姓如此窮困,最多混個溫飽,原來是頭上有人在吸血還是這個任萬裡,昨天真的死的該,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蕭陽臉色一沉,直接喝道,「商陸舉人,不要說一些與本案不相乾的事情」
他心頭在感慨商陸這小子真的是膽大包天,好賴話都不會分辨,雖然大梁很早就有一帝二相三公五王的說法,相排在王前麵,但是能得罪還是不要得罪,畢竟僅存的五位異性王,勢力在大梁帝國裡根深蒂固
這也就是蕭何甘願冒著梁武帝猜忌的情況下,也要讓兒子和江夏王聯姻
江夏在房間裡的臉色也不太好看,這個曲江王在京都出了名的好色,專以虐玩女子為樂,京城的煙花之所,十個有**個都是他開的上次一起去給宮裡召見,雖然她做男裝打扮,曲江網看她的神色都帶著淫邪
沒想到這些臭男人為了權力,連自己妻子都可以出賣,真的是畜生不如相比之下,自己看上的郎君就是好,婢女都當作大寶貝來看,看向商陸的目光更是深情
商陸不知道蕭陽反應這麼大乾嘛,繼續念道,「好在這個死肥豬還算運氣好,吏部侍郎在錢和女人的給打動了特意派了他旗下的司察官荊能來雲州查元載,為雲載開脫」
說完,就看向堂下坐著的吏部司察官,荊能本來一直在閉眼養息,聽著商陸的話才發現這把火燒到他身上了,馬上著急了,怒道,「商陸舉人,你不要血口噴人,這本任萬裡記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根本當不得真你可知道汙衊朝廷命官是要殺頭的大罪?」
商陸沒回答他的話,而是繼續看著任萬裡記,念道,「天下烏鴉一般黑,當官的都和死肥豬一樣貪得無厭梁武二十年九月二十六日,荊能這個狗玩意竟然還開口要五百萬兩和十個婢女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還是自己親自上門,拿了五百萬兩銀票和是個婢女到驛站天字一號房給他」
荊能正準備罵孃的時候,蕭陽斜眼瞥了一下他,輕飄飄的一句話傳來,「荊大人,確有此事?」
商陸不給他回答的機會,直接說道,「為了以防萬一,五百萬兩我都在背後做了印記,在背後都淺淺的刻上了任萬裡這個印章這人貪財好色,整日和十個女子流連在房間,銀票估計一直都在房間」
荊能臉色一變,正要站起來解釋,突然,兩個總督衛突然上前直接押著他,將他頭抵在案太上,壓根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瞬間還有兩個總督衛飛奔出去,估計是要搜查這些銀票
元載臉都黑了,看來今天這個總督大人也是來勢洶洶,來者不善
形勢瞬息萬變,不過這些都和商陸沒關係,他繼續念道,「梁武二十年九月二十八日,最近元載那邊的事情很多,元霸殺人,都已經爭取確鑿了,他還讓我去刑部疏通,我現在手上哪裡有錢?所以元霸這事我不想管當務之急是派人求助曲江王,來助我拿下商陸這個狗雜種,以消我心頭之恨」
看商陸越說越過分,元載忍不住跳出來打斷道,「商陸舉人,你這個劄記都不知道怎麼來的,隨便你怎麼寫都行,你要知道,汙衊堂官可是大罪來人,給我拿下他」
他跳起來大聲說完,一幫衙役的人看都沒看他一眼,一個個都紋絲不動
公堂外觀看的百姓雖然是密密麻麻的,但都齊齊的來一句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