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駕專座,不靠搶 第135章 全權負責
三人看任萬裡沒有氣了,都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臉上都是一副大仇得報的樣子
「紅綾紅杏,你們趕緊穿上衣服吧,彆耽誤了,趕緊出城」黃正從懷裡掏出五張銀票和兩個民籍證明以及一罐藥,「商陸已經托人幫你們開了奴籍,新入了民籍,還有西南白藥,這五張銀票是五百萬兩,商陸讓你們去西南地界混,彆回雲州了」
紅綾急忙接過,喜極而泣,問道,「正哥,那你呢,不跟我們姐妹走?」
黃正寵愛的摸了摸她的頭,「西南我作為一個男人如何去?你們姐妹兩在那邊好好活著,正哥就心滿意足再說,我答應商陸的,還要留下來善後,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趕緊走吧,彆耽誤了不然等下都走不掉」
紅綾一聽有道理,當下也是當機立斷,也不多說,直接帶著妹妹紅杏穿上衣服,然後從任府側門悄悄溜了出來,跑去馬車行,直接租了一輛馬車飛速往西南方向趕
姐妹兩終於逃離任萬裡的魔爪,在馬車上看著雲州,感慨萬千,姐妹兩給任萬裡折磨了幾年,終於大仇得報看著手中的銀票和藥罐,朝雲州方向向商陸磕了三個頭
之前任萬裡派她去監視商陸,她看商陸的所作所為肯定是心疼女子的,加上有共同的敵人,她找了商陸合作,兩人立馬一拍即合,這才聯合起了黃正,一起對任萬裡做局
黃正本身就在任萬裡當狗當的卑微,平時日又對姐妹倆憐惜,一聽說要合作搞垮任萬裡,二話不說就點頭答應了
在二女走後,黃正立即一拍手,就有兩個人把剛才渾身血跡的男子拖到後院,直接就地掩埋剛才任府動手,一是現在的妻子給送出去了,二是手下都在城外遇到埋伏第三則是府中的管家都給黃正收買了
任萬裡平時都對這些下人十分苛刻,非打即罵不比商陸出手大方,而且都知道是商陸要搞死任萬裡,紛紛拍手叫好,這自然是用錢好收買
「六子,你去報官吧,就說咱們老爺遇刺,已經身亡了」黃正看死的不能再死的任萬裡,眼底閃過一抹笑意,整理了衣襟然後坐在主位上,對著門口看著的六子說道
六子,本來是跟在元霸手底下的,元霸給打入大牢,他就來跟著黃正
隨著他跑去報官,任萬裡遇刺身亡的訊息瞬間傳遍全城,沒有人為他可惜,都是在拍手叫好,雲州三害都死光了,商陸文曲星真的是福星,造福雲州百姓
還好前兩天有商陸,不然錢莊裡的錢估計都拿不到一個個更加感謝商陸
商陸坐在家中抑鬱著呢,就聽到杜阮來報告任萬裡死了,他臉上倒是很平靜,任萬裡身死是必然的,錢和人都給商陸處理掉了,又收買了那麼多人,任萬裡不噶纔有鬼了
「知府大人的意思,就是他現在沒空,這事想讓你幫忙處理」杜阮低著頭,恭敬的說道
商陸一聽,這老丈人還真給勁,不用商陸說,就主動要求商陸幫忙於是便大手一揮,「那杜班頭,事不宜遲,彆耽誤了,我們趕緊去案發現場吧」
杜阮是個老油條,這商陸雖然大方,但是也是個記仇的性子,這最近一連串事情,不是他搞出來的,他可不信這任萬裡也是千不該萬不該多嘴一句不讓人去步行街擺攤,現在好了,不止好好的首富做不成,人還給殺的麵目全非
剛才他就去任府了,隻見任萬裡死的那叫一個慘,全身胸前給插了不知道多少刀,大腿根處也都爛了,而且臉上還鐵青,眼睛都凸起來,一看就是給人活活勒死的
商陸可不管彆人能不能看出來,看出來你還能咋滴?搞得有人為任萬裡做主一樣現在元霸給關在大牢裡自生自滅,也沒見元載去救,他自己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到得任府的時候,門口已經圍滿了人了,沒一個是來關心的,都想知道任萬裡怎麼死的,死的越慘,她們越開心,曾經的任萬裡,搞得很多人家破人亡,連唯一的田地都給他侵吞了,米假從來不按朝廷的要求,隻要下雨或者乾旱,就會大漲價,搞得城內百姓苦不堪言
一班衙役嚴正以待守在門口,看到商陸來了,趕緊大喊人群散開,商陸舉人來了
聞得衙役的大喊大叫,眾人紛紛回頭看,隻見商陸帶著一群婢女正往這裡走來,待得走進一看,發現他嘴唇是紅腫的,不過有口味重的,覺得商陸舉人這樣的烈焰紅唇也很性感
商陸不知眾人所想,大刀闊斧走進了任府,還是第一次來所謂首富的家,覺得太過平淡無奇了,還比不上商府咧
走了幾步路,就到大堂處了,任萬裡的屍首正躺在裡麵,仵作正在翻來覆去的檢查,商陸覺得這仵作還挺有趣,很會變通,他看到商陸來了,還笑著點點頭
「剛才誰報官的?死亡時間是什麼時候?致命傷在哪裡?」商陸剛進去,就一連串問了三個問題
驚得在場的衙役和仵作目瞪口呆,這商陸舉人真乃神人也,不止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竟然連刑命偵案都懂,剛才的三個問題太專業了,要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查案二十年
「回商陸舉人,剛纔是他府中的跑腿去報官的,死亡時間是午時,致命傷應該是給人勒死的,不過不排除也有其他死亡原因,他身上的刀口實在是太多了」仵作回過神還是解釋了一下
「現場可有找到凶器?有無人證?」商陸繼續問道,其實他心知肚明怎麼死的
這時候杜阮趕緊出來說道,「回商陸公子,現場一共找到一條鞭子和兩把匕首,任萬裡脖子上的勒痕和鞭子的相吻合,匕首的血經查明是其血跡現場倒是沒有人證,黃正勉強算半個吧,他和六子到大堂的時候,任萬裡已經躺在血泊中了」
到時候輪到商陸愣住了,驚訝的看著杜阮,還以為是個隻會溜須拍馬兼狐假虎威的酒囊飯袋,沒成想一句話說下來還挺滑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