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駕專座,不靠搶 第126章 殺人嫌疑
張宏甫隻見手中的令牌為金製,其形頂端為弧形,下端為直條形的長條狀,正麵刻著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江夏」,頂上則是刻著一條四爪金龍蜿蜒,栩栩如生的背麵則是刻著一個身騎寶馬手拿利劍的人,活靈活現,讓人如臨身前一樣
他之前在京都為官的,認得這個令牌的主人本來在京都就是出了名的麵首多,再看公堂前的小白臉,心中瞬間瞭然,大概率是其麵首,而且應該是很受寵的那種,不然不會給其如此貴重的東西,也不知道商陸怎麼勾搭上此人的
「都退下吧沒事了」張宏甫知道這個令牌的份量,就決定息事寧人了,如果京都那位在跟前,估計元載就不是兩個耳光的事
師爺非常有眼力見,也很體貼自己的東翁,知道這令牌的來頭估計不小,於是停下堂前記錄,從張宏甫手上接過令牌,恭恭敬敬的遞還給江夏
商陸看的又驚又歎,驚的是沒想到江夏背後的主子這麼厲害,張宏甫都要給麵子,歎的是江夏要逃離魔爪估計難了,也不知道平日要不要受什麼折磨
他可是知道的,這些當權或者有錢的,都有點特殊癖好,像江夏這種細皮嫩肉,臉比女人還俊俏的男子,估計是整天都在給調教
元載本來還想說話的,但是看到張宏甫看了令牌臉色不太好看以後,就乖乖閉嘴不敢說話了,最近給捱打的都有點識時務者為俊傑了
「商陸舉人,你說你要為死者討回公道?討回什麼公道?」張宏甫連續拍了三下驚堂木,抓緊問道,趁機轉移了話題,免得難堪
商陸聽得張宏甫發話,上前說道,「我作為雲州城舉人,有義務為每個雲州城百姓服務剛才元霸喪心病狂,在眾目睽睽之下用刀殺了王二狗雖然王二狗無親無故,生前也為非作歹兼魚肉百姓,但是作為雲州百姓死了,我不能讓他死的不明不白」
這一番大義淩然,義正言辭的發言,搞得在觀看的百姓又是一眾叫好,紛紛鼓掌起來,有的還在狂呼
張宏甫看場麵有點嘈雜,又是連拍三下驚堂木公堂才安靜下來
「元霸,剛才商陸舉人說你當街殺了王二狗,此事可是真的?」張宏甫拍了一下驚堂木,看著發呆的元霸問道
元霸知道事情大條了,看了看元載,立馬說道,「知府大人,我是冤枉的我根本沒有殺人,這王二狗平日裡是我的好狗腿,我怎麼可能殺他?」
「那怎麼王二狗滿身是血倒在你身旁,你手上還拿著殺人工具?」張宏甫拿著師爺遞上來的案卷問道
元霸給問懵了,他確實也不知道這個怎麼解釋,趕緊朝自己的爹元載看去,元載趕緊給他使眼色,一直朝商陸身上努,本來愚鈍如豬的元霸求生欲暴漲,腦子都靈活多了,立即明白元載的意思
他跪著上前說道,「知府大人,小民真的冤枉小民平日在雲州城作威作福,身體早就給酒色掏空了,手無縛雞之力,怎麼可能一刀捅死王二狗倒是商陸舉人多次和我們有過節,小民懷疑是商陸舉人派人栽贓嫁禍來陷害我」
張宏甫一聽還確實是這個理,這個事大概是自己的便宜女婿商陸在作怪,不過知道作怪他還是要偏袒,嘴上卻是說道,「商陸舉人,你說元霸殺人可有人證物證?」
商陸沒想到元霸今天直接山頂洞人進化成神農架野人了,智商大大的提高了,還知道反咬自己一口
不過他絲毫不慌,慢條斯理的說道,「知府大人,商某能為王二狗討回公道,自然是要講究證據的物證就是剛才元霸手上的刀和他身上的血人證就是所有雲州百姓,不過元霸在雲州搞得天怒人怨,可能認證帶著有色眼鏡,不過我身旁這位江夏小弟,可是和元霸毫無關係,可以當得人證」
「冤枉啊,大人,我是冤枉的,我沒有殺人,王二狗是給彆人殺的,有人殺完他,就把刀放在我手裡,這人一定是商陸派來汙衊我的,他早就對我懷恨在心」遠霸聽得商陸的話,馬上大喊大叫道,喊得是撕心裂肺,生怕不知道他是冤枉的
元載在旁邊看的直點頭,這兒子真的是生性了,知道一直咬著這件事不放
張宏甫看一人各執一次,人證不好確定,目前就物證可以確定,就問下還在驗屍的仵作,「鄒仵作,屍首驗的如何?」
還在驗屍的鄒仵作趕緊停下來,朝著張宏甫行了一個禮,跪下說道,「回府尊大人,小人驗遍了王二狗身上的屍首,除了一些老傷口,今天致死的傷口隻有腹部一處刀傷,傷口處外麵平滑工整,但是內裡內臟卻是給絞碎了,看出手者確實是武功高手,非元霸這種人可以做到的」
元霸聽了一喜,此話一出可是洗清了他的嫌疑,元載也是滿意點點頭
商陸臉色就不太好看了,這曹沫做事真的不考慮細節,不會多捅幾刀嗎,要一擊斃命乾嘛,現在給仵作找到破綻了
沒等眾人多想,鄒仵作遲疑了一下又說道,「雖然出刀者看著不像是元霸可以做到的,但是元霸胸口的血跡和王二狗確實是同一個人的血,而且從血跡看血噴射的方向,確實是這樣的形狀,而且手上還握著殺人的刀,說不定是苦練這一刀,讓人防不勝防,所以元霸還是擺脫不了嫌疑」
此言一出,人群中瞬間炸開了鍋,議論紛紛,都在說這個元霸作惡多端,禽獸不如,想殺人就殺人,還真的是有殺人的可能,還好今天有商陸做主
鄒仵作眼色中的狠辣一閃而過,元霸玩弄的女人無數,其中就有他的親戚,正是他妻子的大姑的表姐的舅母的女兒雖然是不搭邊的遠房親戚,但是還是讓他記在心裡了
商陸剛開始聽到仵作說出的話,還以為是敵人,直到最後的結論,才知道原來是友軍
「肅靜!」張宏甫看場麵又嘈雜喧鬨起來,連續拍了九聲驚堂木,公堂上的威武聲又齊齊響了起來,木棍敲在地麵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眾百姓又都好整以暇的看著眼前的公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就看知府大人準備怎麼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