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駕專座,不靠搶 第86章 軟飯吃到底
鐘舒薇一給商陸架到腿上,讓她很舒服,可捨不得離開
「我才沒有吃醋,你四個大寶貝都是獨一無二的,我可不敢和她們搶位置」鐘舒薇白了商陸一眼,有一種異樣的風情
商陸看她那嬌俏的樣子,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你沒有吃醋,那你怎麼讓你的女侍衛叫我姑爺?」
鐘舒薇聽得此話,滿臉嬌羞,有種給人揭破事情的害羞,急忙趴在商陸肩膀上,低聲細語道,「人家,人家隻是想著以後遲早也是你的女人,就讓下人先叫你姑爺了,後麵叫著才順口」
商陸隻覺得耳邊癢癢的,聽著少女這異樣的情話,本著送上來的女人不吃白不吃,何況這女人這麼潤,
直接一口親上了她的嘴巴,然後手伸進了她的胸前不一會兒,鐘舒薇就呼吸很重,氣喘籲籲的
商陸趕緊放開她,她正嬌媚的看著商陸,眼睛好似會說話一樣,柔情似水
「今天就先給你做個記號,你以後就是我的女人了」商陸說完就把她攬在懷裡,雙手在她潤潤的身子上遊走雖然不知道這女子是如何愛上他的,但是本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則,這以後就是自己的女人了
鐘舒薇聽得此話,開心的不知道說什麼好,沒想到商陸竟然答應了,激動的雙手抱著商陸,在他耳邊呢喃道,「我不止人是你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要我什麼,隻要我有的,我都給你」
商陸這纔想起有正事,雖然她不能操作整個鐘家的錢,但是肯定也有私房錢的,估計和張皓月一樣,自己的私房錢不少他吃軟吃多了,已經不介意再吃
一碗軟飯也是吃,兩碗也是吃,心理一點負擔都沒有,於是問道,「舒薇妹妹,說真的,你現在手頭上有多少錢可以用,借給陸哥哥,不整一下任萬裡,這口惡氣不出我商陸的名字都要倒著寫」
鐘舒薇聞言才抬起頭,雙手抱著商陸的頭,眼神灼灼的看著他,「陸哥哥,我都說了,隻要我有的,都可以給你,整個鐘家的錢都給你用」
「整個鐘家?等下你爹要是知道,我屎都要給他打出來」商陸調笑道,然後雙手摸著鐘舒薇的屁股,頭直接埋在她胸前
之前還百依百順的鐘舒薇卻是扶起商陸的頭,認真的道,「我爹兩年前就病逝了,鐘家目前隻有我一人了,我就是鐘家的家主了,我是你的女人,我的錢財自然也都是你的,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看她年紀和自己相仿,沒想到也是隻剩下孤家寡人了,自己還好,還有一群貼心婢女,她形單影隻,一個小女子就要撐起這麼大的家業,不由得有點心疼,把她攬進懷裡,雙手慢慢的撫摸的頭,表示安慰
鐘舒薇其實都有點習慣一個人了,但是此刻躺在商陸懷裡感覺很安心,突然耳邊傳來一句似笑非笑的聲音,「舒薇妹妹,不要害怕一個人,以後我們生個大胖小子讓她姓鐘就好了,我相信嶽父在天之靈都會感到欣慰」
聽得商陸如此直白的話,全身又給商陸上下其手,鐘舒薇感覺自己全身無力,嬌嗔了一下,頭直接埋在商陸懷裡,無論商陸說什麼或者如何調戲,再也都不肯抬頭
這一調戲,時間很快就到午時了,商陸的肚子餓得咕咕叫
鐘舒薇趕忙讓人去安排午飯,鳳棲院雖然是彆院,但是這裡應有儘有,廚房都比商府的大,而且護院和丫鬟都肉眼可見的多,商陸感覺自己心疼多餘了
在她和霜降寒露幾個婢女的伺侯下,商路舒舒服服的吃了一個午飯,一邊有四個美婢喂飯,一邊有鐘舒薇軟軟的身子在旁,都讓他生出了大丈夫當如是也的錯覺
另一邊的張宏甫可沒有商陸的閒情逸緻,早上連審了孫大妹孫二孃,順藤摸瓜起來,竟然挖出了一大幫橫在江西地界的地痞流氓,特意讓他新扶持的魏捕頭將人全部抓回來
又是連軸轉的審問,這群地痞流氓最後的供詞都指向一個人,還連帶著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全部都挖了出來
張宏甫看著眼前一堆堆成山的卷宗,勃然大怒,對著身旁還在記錄的師爺說道,「這不知道的還以為雲州不是大梁的呢,全部都讓這兩父子說了算」
原來所有的地痞流氓在知府衙門的嚴刑拷打下,都乖乖的招了,原來都是用著元霸的名義在雲州成作威作福,無法無天,之前的陸震華就是元載的人,基本上都是睜一隻眼閉眼一睜眼,看到元霸的人做的好事,有時候都是在收拾爛攤子
當然也有人想民告官,但是雲載在雲州城隻手遮天,百姓們壓根們投訴無門
「東翁請息怒,山高皇帝遠的地方就容易發生這樣的事,都是當地一群惡人說了算」師爺畢竟是從底層爬上來的,知道底層這檔子破事
張宏甫氣不過,午飯都顧不上吃,直接命人去讓元載過來
元載此刻正在婢女的伺侯下,大快朵頤的吃著午飯,對張宏甫的派來的人都視而不見
他一直對元霸三令五申,耳提麵命,讓他最近乖乖在家,不要出去外麵惹事生非,所以不知道早上發生的這檔子事
直到張宏甫動用了府印和官印,才一個心頭不好,頓時感覺大事不妙,午飯也顧不得吃了,急忙換上官服,急匆匆的坐上轎子往知府衙門趕去
剛到知府衙門內堂,張宏甫的臉色又臭又黑,看到元載來了,二話不說,直接把手上的卷宗砸向元載的臉上,他在雲州那裡當了十幾年的土皇帝,哪裡受的了這種氣,正想發火
張宏甫的話劈頭蓋臉來了,「元大人,你教出的好兒子,看看在雲州做的好事,手底下縱容一幫地痞流氓和百姓們收保護費,還整日欺男霸女,在雲州城裡姦淫擄掠,無惡不作,強奸的女子單看這批卷宗就有十幾個了」
元載臉色不太好看,這張宏甫是準備撕破臉了?早上就清查稅務,中午不止卷宗砸臉上,還來找自己兒子的事茬
他作為一個雲州知事,兒子任性了一點怎麼了?不就是強奸十幾個女子,這是看得起她們,應該感到榮幸才對
而且都是在大梁同朝為官,大家一起欺壓百姓不就得了?其他人哪個不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你這個空降的知府這麼多事?
怎地?想當一個為民請命的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