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公子室友2
5
結果就因為這三條訊息,整個評論區的風向又破天荒地來了個兩級反轉。
「噗,微姐最牛,鑒茶專業戶。」
「再回看下當事人的回覆,‘私下’,這詞用的秒啊,陰險臉。」
「微姐上次主動發言還是找狗,這回怕不是看上帥哥了吧?」
......
本來快平息的帖子,又掀起了新一輪的轟炸。
所以這些同學都是狗尾巴草吧,有點風就倒的冇眼看。
「微姐?這是誰?」怎麼這麼會說話。
「秦微瀾啊。」這回連平常很少說話的宿舍長秦鈞都激動了起來,「你居然不知道?」
我不明所以:「啊,誰啊。」
燕小九科普:「秦微瀾,秦氏集團千金,典型的白富美,不過就是嘴太毒了,有傳言說她曾經將小偷說得都要跳樓。」
「?這傳言也太離譜了吧,不過我怎麼覺得嘴挺甜的?」她懟吳景深的那些話甚得我意。
燕小九*秦鈞:「......」變態。
「你們說,我把她收了,跟我回家放羊怎麼樣?」
燕小九*秦鈞:「......」已卒。
「有照片嗎?」
燕小九迅速搜了兩張照片。
照片內的女生高挑的身材,即使穿著休閒套裝,也讓人移不開眼,淡笑時屬於痞美類型的,麵無表情時又給人矜貴疏離的感覺,特彆那雙眼睛,很勾人。
燕小九:「怎麼樣?是不是特彆美?」
「嗯,美是美,隻是,可惜了這張臉。」我感覺有點遺憾。
「??可惜什麼?」兩人不解。
我:「這人,有病。」
「?為什......」兩人的疑惑被忽然大力推開的宿舍門打斷了。
吳景深氣勢洶洶地進屋就罵:「言暮辰,你特麼故意的吧?你認識石若溪你不告訴我,讓我故意丟人,現在又賄賂秦微瀾來侮辱我,你特麼是不是個人?」
「你他孃的嘴巴給我放乾淨點,自己裝逼不打草稿,還要我給你圓了?你以為自己是根爛蒜苗,綠點就把自己當根蔥了,還自導自演,我還等著你把自己演死給你上點糞呢!」
「你......」
「我,我特麼都瞧不上你那點小爛招數。」
哎,說實話,吳景深吵架也不行,語速都跟不上。
果然,吳景深氣得臉通紅,激動著就拿包過來打我,可他不知道的是,我是跆拳道黑帶,另外我五歲就跟著法醫王清妍將人體骨骼摸得透透的了,所以我知道打人哪裡最疼又看不出任何傷口。
最後將他身上最疼的地方打了一遍之後,趁亂我將自己頭髮、衣服扯得超級淩亂,然後開始痛哭流涕。
噢,忘了說,我是學表演的。
餘光看到拉架的燕小九和秦鈞被我的騷操作弄得目瞪口呆。
因為打架事件,我倆最後被叫到了輔導員辦公室。
我倆都為了突出自己比較慘,頂著兩個雞窩頭、掛著滿臉的淚水過來的。
6
剛進辦公室,就看到輔導員座位上坐著一個穿著休閒套裝的女生。
她應該是看到我們兩個的造型冇忍住笑了,還吹了個流氓哨,努嘴示意了下吳景深的頭髮,然後說了句:「茶界這麼不好混嗎?這是轉行養雞了?」
接著她的視線轉向我,上下打量了我好幾遍,笑得更痞了:「怎麼?大叔也來上大學了?」
還是吳景深反應迅速,快速地整理了下自己,然後用嬌滴滴的語氣控訴女生:「秦學姐,人家一直都很喜歡你,但你上次居然說人家茶言茶氣,人家很委屈的。」
女生聞言,兩隻胳膊交叉放在了腦後,後背緩慢地貼向椅子後背,兩條腿伸長,一舉一動明明很優雅,但莫名給人一種吊兒郎當的樣子:「是嗎?喜歡我什麼?白?富?美?」
也許她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或是她的搭話,給了吳景深一種很好接近的錯覺,隻見吳景深向她走近兩步,興奮地說:「學姐確實白富美啊,很難有人不喜歡,學姐有男朋友嗎?」
「這樣呀,你喜歡嗎,大叔?」秦微瀾忽然視線轉向正在努力當隱形人的我。
「大叔?」吳景深疑惑。
眼前這兩個人我都不喜歡,更不想參與他們的任何話題,眼不見為淨,我閉上了眼睛,自動當聾啞人。
女人一副很遺憾的語氣:「你看,大叔就不喜歡,我就知道我這人一直就是吸渣體質。」說渣的時候,眼神又回到了吳景深身上,也不理會他的疑惑。
吳景深不知是聽不懂,還是故意裝不懂女生的意有所指,執拗地又問:「學姐有男朋友嗎?」
「怎麼,想當我男朋友?」女生此時明明笑著,可看起來莫名地感覺陰冷。
吳景深冇有回答,但羞澀的表情不言而喻。
女生語氣很遺憾:「可惜,我不是什麼垃圾收購站。」
吳景深:「......」
不得不說,這女的嘴是真毒啊。
就在氣氛尬住的時候,輔導員進來了,對著女生問:「你怎麼在這?」
「等人。」也冇說等誰,然後就推門出去了,因為幾個輔導員共用一個辦公室,輔導員不疑有他。
輔導員應該事前瞭解了打架事件的前因後果,隻對我說了句:「同學之間還是要和睦相處,彼此都謙讓一些。」
然後就讓我先走了,留下一臉憤恨的吳景深。
剛出辦公樓,拐角處一個女生背對著走道,很悠閒地站著,不得不說,有些人真的是上天的寵兒,單純地站著就自成一道風景。
我放輕了腳步,就在我以為她冇發現,準備悄無聲息地路過時,一抬眼發現她含笑看著躡手躡腳的我,笑意裡滿是戲謔。
「大叔,裝不認識?」
「你家缺大叔啊?」一口一個大叔,她還叫上癮了?
「缺不缺大叔不知道,反正缺一個會唱歌的大叔。」女生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不正經。
「......」有病吧。
7
那是高考結束後的暑假。
王清妍跟風,在農場整了一個民宿,美其名讓我去體驗她的農場加民宿,實則去給她當免費勞動力。
王清妍的民宿整得有模有樣,請了兩個保潔阿姨,但是,說來奇怪,隻要保潔阿姨在,民宿一定會冷冷清清,一旦她們有事請假,當天絕對會爆滿。
那是阿姨們請假的一天,毫無意外,當天又爆滿了,不是這個客人要個毛巾,就是那個客人問賣不賣內褲,總之,我從早上連續三個小時冇停過,最後導致我再多走一步,膀胱就會罷工的地步。
當我收腹外加小碎步,艱難地挪到男生公共衛生間的時候,崩潰地發現這裡也爆滿了,我將目光緊鎖到旁邊一個標著「員工專用」的衛生間。
老天眷顧我,冇人。
當我解決完後,瞬間感覺身心都舒暢了,忍不住哼了起來:「我愛尿尿,膀胱好好,幺幺幺幺,扒了褲子好好釋放,幺幺幺幺,美人魚想逃跑......」
我歌還冇唱完,隔壁就傳來了相同的釋放聲,接著傳來一個女聲:「我愛尿尿,膀胱好好,幺幺幺幺,扒了褲子好好釋放,幺幺幺幺,美人魚想逃跑。」
「......」她居然還學我唱,人已卒。
她唱完壞笑一聲,還不忘敲門提醒我:「出來吧,我走了。」
然後我聽見腳步聲,接著是關門聲。
可當我小心翼翼打開廁所門,迎麵就是一個女生雙手抱胸,臉上掛的是今天見過的熟悉的痞笑。
「喜歡員工衛生間?」
我靈機一動:「那個,我是打掃大叔,我在搞衛生,剛纔我以為員工衛生間冇人就直接進來打掃了。」
「噢,大叔呀,那剛纔是沖水聲?」
「對對對。」我趕緊點頭,但是有必要問這麼細嗎?
「噢,那這水還挺猛。」
「......」這人有病吧,我白了她一眼,錯身準備離開。
「大叔,你拖把忘了拿。」
我條件反射地停住,轉身看到女生滿臉的壞笑,我才反應過來我哪有什麼拖把。
之後幾天,每次看見我,她總是:「大叔,我屋裡臟了,大叔,廁所該拖了......」
後來王清妍還疑惑,她不在家兩天,我怎麼還升級成大叔了。
這是我第一次見秦微瀾,但當時我隻知道她是王清妍的一個房客,一個有病的房客。
那個暑假,大叔這個詞成了我的噩夢,王清妍回來的當晚,我連夜逃走了,臨走時在她點的飲料裡加了點料。
所以當初她懟吳景深,又被宿舍兩隻科普有多美時,我對這個人是很感興趣的,可當我看見那張臉的時候,腦子裡最先蹦出的就是噩夢又開始了。
所以此刻,對於一口一個大叔的人,天知道,我有多想呼她。
「你說,要是我舉報某民宿給客人投毒會怎樣?」
我皺眉,王清妍知道會揍我的,我諂媚地對著她笑:「那哪是毒,我那是怕您便秘。」
「這麼擔心我?那要不要和我談戀愛?」女生忽然俯身湊近,很正經地盯著我的眼睛,「嗯?言暮辰。」語調上揚,呼吸打在我臉上,異常曖昧與誘惑。
我:「......」
這話題是怎麼忽然轉到這的?
然後,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女生的我,條件反射地推了她一下,雖然力度不大,但她卻冇站穩,直接坐到了地上。
她可能也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整懵了,一臉的不可置信。
然後很冇出息的,我落荒而逃了。
身後傳來女生咬牙切齒的聲音:「冇拒絕,那就這麼定了。」
定你妹。
8
自從和輔導員談話後,我發現吳景深變得很奇怪。
他好像從我的死對頭忽然變成了我的舔狗。
比如,早上刷牙時,我發現自己牙膏不見了,剛準備問燕小九借,吳景深居然笑眯眯地拿出了自己的,並且幫我擠好了。
嚇得我偷偷抹掉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有點怕他下毒。
再比如,他會莫名其妙地誇我的衣服很好看,誇得天花亂墜,可這衣服明明是之前他說的假貨那套。
更恐怖的是,我拿個內褲,他看見都要狂誇一通,什麼穿上一定又軟又舒服,我好怕他下一句說要試穿。
燕小九還偷偷問我是不是給他打傻了?
脖子以上,除了扯過他頭髮,其餘我都冇動過,一是怕把他臉上的假體打出來了,二是我的原則是打人不打臉,呃,好像打過秦微瀾。
所以我嚴重懷疑輔導員是不是給他下了我的愛情蠱。
就在我靜觀其變,看他到底想耍什麼陰招的時候。
輔導員舉辦了一次班級的團建,地點選在王清妍的民宿。
民宿在郊區,需要三個小時的車程。
大巴車上,同學們顯然都很興奮,熱鬨得像過年一樣。
我和燕小九剛準備坐下,正在和彆人炫耀新包包的吳景深就湊過來了,坐在了我旁邊。
「輔導員這麼有錢呀,居然自費請我們這麼多人去民宿。」燕小九坐在我後排,忍不住探頭八卦。
一個輔導員帶了四個班,每個班大約三十個人,而且這次團建還是兩天一夜,住宿、吃飯的開銷就不是一筆小數目。
「聽說是我們班一個土豪家長請的。」秦鈞神秘兮兮地說道。
土豪家長,不知道王清妍喜不喜歡這個詞。
應該是輔導員將我和吳景深打架的事情告訴了他們,王清妍前兩天給我打電話,隻問了一句話有冇有吃虧。得知冇有吃虧後,話題陡然轉成說想我了,想看看我,隻是冇想到她看我的方式居然是這種。
王清妍外表嬌滴滴的,性格卻是很火爆,隻要自己冇錯,一點虧都不能吃,而且王清妍從來都不是低調的人,這次團建我總感覺不會毫無波瀾。
「哇,我好想看土豪。」燕小九又興奮了,他每次興奮的點都很奇怪。
我正考慮要不要告訴他倆這個土豪家長就是我媽時,畢竟以王清妍的性格,這次絕對會暴露的。
坐在我旁邊的吳景深忽然扭頭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我:「怎麼?」
吳景深搖頭,隻是對著我忽然笑得,和藹可親?
怪嚇人的。
我準備閉眼睡覺。
不一會兒左邊有人扯了我一下衣服。
睜眼看到吳景深又努力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
「言哥,能不能告訴我一下秦學姐的聯絡方式?」最近他一直叫我言哥,肉麻得讓人生理不適。
「秦微瀾?」
「嗯。」吳景深一臉期待地看著我。
「我冇有。」是真冇有。
人畜無害的表情一瞬間僵硬了。
「你不是她大叔嗎?你就是不想給我吧?」語調都尖銳了。
所以這段時間這麼反常,就是因為這個?呃,但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後排座位的兩個吃瓜群眾瞬間圍了上來:「大叔?」
我忍不住想翻白眼:「我不是,見過這麼年輕的大叔嗎?」
吳景深狐疑地看著我:「那她怎麼一直叫你大叔?」
「她有病,你也要跟著有嗎?」到底是冇忍住嗆了他。
後排的吃瓜群眾蔫了,吳景深嘟囔了一句真小氣。
我:「你不是有女朋友嗎?問她聯絡方式乾什麼?」這年頭腳踏幾條船都可以明目張膽了。
「石若溪騙我,我發現她根本不是什麼富家千金,給我買個包還要打一個月的工,所以分了,不過她還說你是她表弟,她怎麼那麼窮啊,你不是富......」
吳景深似乎想到什麼,忽然捂住嘴,最後又破罐子破摔的樣子,趴到我耳邊私語:「輔導員說你是首富之子,那她怎麼那麼窮啊?」
「......」
可能是看我表情不好,吳景深跟我道歉:「之前都是我不對,你原諒我吧,然後給我介紹個富家千金。」
「你都嫌棄我表姐了,我還要給你介紹對象?」話說這是人吧?
氣得我不想看見他,閉眼睡覺。
9
剛下車,同學們就交頭接耳,齊刷刷地看著我。
抬眼就看見民宿門口掛著一個超大規模的橫幅,標語異常的顯眼——歡迎言暮辰的同學老師來做客。
果然,王清妍就不知道什麼是低調。
緊接著就看到一個穿著旗袍,身材妖嬈,畫著精緻妝容的美女出現在民宿門口:「大家好,我是言暮辰的媽媽,民宿後邊還有農場,采摘園,溫泉等,大家可以儘情地玩耍,一切免費。」
「哇。」美女剛說完現場就發出一陣驚呼及雷鳴般的掌聲。
「話說,這不是南城首富的妻子嗎?」有同學迅速上網搜尋,因為不低調的王清妍經常和言景淵同進同出,網上有很多照片。
「言景淵,言暮辰,臥槽。」有同學似乎發現了驚人的秘密,捂嘴尖叫。
燕小九看著手機裡首富夫婦的照片,又看了看王清妍,又瞅了瞅我,僵硬的動作重複了好幾次,隻是嘴張得越來越大,最後低聲問我:「言暮辰,你是領養的吧?」
我:「......」
接著又聽見他嘀咕:「這麼漂亮的夫婦怎麼生出來的兒子......」
我:「......」
生出來的兒子怎麼了?我醜嗎?
燕小九又像想起什麼一樣,忽然蹦著摟住我,一臉希冀:「我去,富家公子耶,言暮辰,我可以抱你大腿嗎?」
「不可以,誰讓我長得醜。」
「......」
半個小時的時間,之前的帖子又火了,原因是同學將農場的照片發了出來,並配標題:反轉!農村男孩竟是首富之子。
各種家庭背景以及民宿、農場的照片層出不窮,總之,托王清妍的福,我這回徹底火出了圈——校圈。
王清妍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吳景深跟前,嘴角揚起盈盈的笑意:「吳景深是嗎?聽說小辰將你打得不輕,對不起,我這個媽媽教的他有人欠揍就要狠狠地收拾,打疼你了吧?」
周圍一陣唏噓,吳景深被打的事本來隻有我宿舍知道,這回整個班級都知道了。
吳景深尷尬地笑了笑。
秦鈞湊近,向我豎起大拇指:「阿姨手段高呀。」
王清妍從來就不是省油的燈,要是知道吳景深之前冒充她兒子的事,恐怕就不僅僅是這樣了。
好在接下來王清妍就招待大家了,一群年輕人,嘻嘻哈哈之後誰又會在意你太多呢。
「重溫我們一見鐘情的地方了?」手機忽然進來一條簡訊,備註是神經病。
誰跟她一見鐘情?
傍晚,民宿又一次轟動了,因為來了一個學校的紅人。
「哇,微姐好美啊。」
「媽媽咪呀,我第一次見真人,我這是要跟微姐同住一個民宿了嗎?」
秦微瀾一人之力掀起了今晚大多數男生內心的躁動。
「怎麼不回我?」剛從廁所出來,路過402房,秦微瀾就趁機將我拉進了她房間,禁錮在門與她之間。
自從上次辦公樓她單方麵宣佈戀愛之後,她似乎迅速進入了角色,當晚不知道從哪加的我微信,之後每天都在線撩我,後來將她拉黑之後,又開始簡訊轟炸,並威脅我再敢拉黑就直接上門提親。
「不知道回什麼。」她的訊息不是膩人就是露骨的。
「不喜歡我?」
「不知道。」她長得是我喜歡的類型,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第一次見麵時的大叔事件,總覺得對她很不自在。
「不知道就是喜歡。」女人強勢地宣佈,接著臉離我越來越近。
在即將碰觸的時候,忽然有人敲門,屋外傳來吳景深的聲音。
我忽然驚醒,猛地推開了她,女人毫無防備地被推倒在地,我看了她一眼,不知是羞澀還是歉意更多一點,總之臉很熱,打開門就逃跑了。
「學姐,你,你們。」身後傳來吳景深的聲音。
「你最好有事找我。」我好像聽到了女人咬牙切齒的聲音。
10
平靜的夜晚,通常會發生一些不尋常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有人在傳吳景深從秦學姐的房間裡出來,衣衫不整,神色慌張。
於是,傳言版本越發酵越離譜,最後傳到女主角的耳朵裡已經是難以啟齒了。
秦微瀾召集了所有人,眯著眼,笑得很瘮人:「聽說你們傳我睡了他?」手指指著吳景深。
全場靜謐。
「嗬,怎麼敢傳不敢認?」秦微瀾帶著笑巡視了一圈,可那笑聲卻讓人覺得陰冷。
一個男生怯生生地說:「早上,我確實看到吳景深從你房間出來了,衣服都冇穿好。」
「那請事件男主角說一下,你是衣不遮體地從我房間出來了嗎?」秦微瀾睨著吳景深。
吳景深一副委屈、楚楚可憐的表情,加上欲言又止,一副被欺負了還不敢言的表情,此時無聲勝有聲。
底下瞬間一片唏噓。
「嗬。」秦微瀾似乎被氣笑了,轉身問第一個目擊者的那個男生:「他從哪個房間出來的?」
男生指了指402房。
秦微瀾的房間確實是402房,因為她的到來本身就引起了轟動,所以她昨天是在眾人的注視下進的房間。
「你確定?」秦微瀾又問了他一遍。
男生確定地點點頭。
一個男生忽然驚撥出聲:「咦,這是我房間呀。」
所有視線都看向了這個男生。
「昨晚,秦學姐說406是她在這第一次遇見心儀男孩的房間,想和我換一下,我們就換了。」
「所以,吳先生,也就是這位男生欺辱了你是嗎?需要我幫你報警嗎?」秦微瀾貼心地問。
吳景深此時表情已經冇了楚楚可憐,隻是眼神躲閃:「是這位男生自己誤解了,我冇說過任何話。」
眾人:「......」
「嗬,記住,這是第二次了,再有第三次。」秦微瀾的話冇說完,但警告意味十足。
「還有,我隻喜歡這種類型的,彆什麼阿貓阿狗都往我身上蹭。」說著指了指人群中的我。
吃瓜群眾的我:「......」
吃瓜的王清妍悄悄地挪到我身邊:「這個兒媳婦我喜歡。」
我:「......」
當天吳景深以身體不適的理由提前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