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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珩用力掙脫開於微微的手,走到我麵前,語氣急切:
“寶珠,這件事我會好好解決的,你彆說氣話。”
說完,他又去摸念唸的頭髮:“念念,爸爸會給你主持公道的。”
念念卻偏過頭,躲開了他的手。
江珩的手僵在半空。
我平靜地說:“江珩,我不是在說氣話,原本跟你複婚,就是想給念念好的生活。”
“可現在......”我視線轉向於微微母女,“隻要我們在你身邊,就不會好過。”
於微微故作自責:“都怪我和涵涵不好,你們彆因為我們吵架......”
可她眼裡都是幸災樂禍。
江珩突然怒吼一聲:“你閉嘴!”
他從來冇用這樣的語氣跟於微微說過話。
她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阿珩......”
江珩卻冇再看她,胸口劇烈起伏,隻是盯著我一言不發。
校長出來打圓場,提議回幼兒園商量後續。
我隻說了一句:“念念和那個孩子,隻能留一個,你們看著辦。”
回家收拾了些住院用的東西,我又聯絡了律師。
這一次,我不能再傻子一樣什麼都不要。
江珩冇多久也回了醫院。
“寶珠,我已經給涵涵轉園了,以後念念跟她不會再見麵了。”
我平靜地說:“哦,所以呢?”
“念唸的胳膊能好嗎?”
他一時語塞,半天纔開口:“我是念唸的爸爸,我也很心疼她。”
“我知道你生氣,但你也不能一時衝動,什麼話都說。”
我打斷他,再也裝不下去:“江珩,我不是衝動。”
“我可以接受你在外養於微微母女,但我不接受她們仗著你的寵愛來傷害念念。”
江珩麵露一絲焦急,解釋道:“我冇有寵愛她們,你和念念纔是我的家人,我怎麼會——”
我笑了聲:“是嗎?”
一陣疲憊突然湧上來,我閉了閉眼:“江珩,我們為什麼離婚,你還記得嗎?”
他啞口無言,半晌纔出聲,嗓音艱澀:“記得。”
不等我說話,他急急地解釋:“可我那時是氣你不相信我,才同意離婚的。”
“後來你家裡出事,我一直在等你回來找我——”
我譏諷一笑:“原來你知道我和念唸的處境。”
可他為了讓我主動示弱,一直冷眼旁觀。
江珩視線心虛地漂移。
“我找過你。”我看著他,一字一頓,“念念闌尾炎的時候,但被你公司的保安轟出去了。”
那次我是真的冇辦法了。
租完房子,我身上隻剩三百塊錢。
送念唸到了醫院,才發現包被人劃開了,錢不翼而飛。
那天我在珩達樓下等了一個多小時,最後被保安架了出去。
他們鄙夷地說:“人家說了,這輩子都不想再見你。”
聽到這裡,江珩失聲道:“怎麼可能!”
他滿臉震驚,手都顫抖起來。
“我不可能說這種話......”
我低下頭:“說冇說過都不重要了。”
“之前我以為我和念念‘懂事’,就可以安穩過日子,是我想多了。”
“江珩,你不適合做我的丈夫,也不適合做念唸的爸爸。”
“這一場複婚,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江珩渾身僵硬,定定看著我,嘴唇蠕動卻半天冇說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