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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線滅宋 第九十二章:石勇破荊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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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軍深入,血染澧水

紹興十一年七月末,金軍潰退之後,三義雖勝,然中原未定。大義國主項充於開封龍亭設宴犒軍,席間言道:“金虜雖敗,然其南線尚有重兵屯於荊湖,若不早除,必為後患。”眾將皆稱是,唯石勇起身抱拳,聲如洪鍾:“某願率本部三千,直取荊南路!”

眾人皆驚。荊南路乃南宋舊地,今為金人所據,城堅糧足,守將完顏烏骨乃女真悍將,素以殘暴著稱。且荊南多山多水,道路崎嶇,非精銳不可深入。項充凝視石勇良久,見其目光如炬,毫無懼色,遂點頭應允:“石將軍既敢請命,我予你五千精兵、二十日糧草,並令李俊水師沿澧水接應。”

八月初三,石勇於汴梁點兵出發。其所部多為河北、大名府舊卒,知其為人剛烈,皆願隨行。臨行前,孫二孃親贈“麻藥散”百包,囑曰:“若遇毒瘴,可解;若被圍,亦可亂敵。”石勇大笑收下,拱手而去。

大軍南下,經蔡州、信陽,入唐州,一路避開關隘,專走山徑小道。石勇深知此戰不在強攻,而在奇襲。他遣鄒淵、鄒閏率五百獵戶為前哨,晝伏夜出,探查敵情;又令段景住帶三十死士,混入澧州城中,散佈謠言,稱“伏虎軍已破襄陽”,攪亂金軍心神。

八月十八,石勇軍抵澧水北岸。此時澧州城內已有警訊,完顏烏骨調集五千女真鐵騎、三千漢軍守城,並於澧水南岸設三重鹿角、陷馬坑,欲憑天險拒敵。

然石勇早有安排。當夜子時,李俊水師自洞庭湖逆流而上,悄至澧水口。石勇親率一千死士,乘竹筏夜渡。澧水湍急,筏多傾覆,士卒溺死者近百,然無人退卻。登岸後,石勇身先士卒,持短棒突入敵營。金軍猝不及防,鹿角未燃,火把未舉,已被殺入腹地。

與此同時,段景住在城中放火,高呼:“宋軍已至!梁山好漢來了!”澧州百姓聞“梁山”二字,紛紛揭竿響應。有老者持鋤擊鼓,婦孺投石助戰。一時間,城內火光衝天,金軍自相踐踏。

完顏烏骨怒極,披甲出戰,欲擒石勇。二人於澧州東門交鋒。烏骨使狼牙棒,力能裂石;石勇雖無神兵利器,然短棒如風,步法如電。三十合後,石勇佯退,誘其入巷。忽從屋頂躍下兩名獵戶,撒下麻藥粉。烏骨目眩神迷,石勇迴身一棒,正中其額,當場斃命。

澧州遂克。

石勇不掠民財,反開倉放糧,撫慰百姓。更令人動容者,他於城中設“忠義堂”,召集耆老,問疾苦、錄冤情。有老嫗泣訴:“金狗屠我三子,焚我屋舍。”石勇聞言,跪地叩首:“某來遲矣!”遂令士卒為其重建茅屋,並刻木牌三塊,書三子之名,立於村口,曰:“忠魂不滅,義旗長存。”

訊息傳至荊南諸州,辰州、沅州、靖州守將或降或逃。石勇乘勝追擊,九月初,連克五城,直逼潭州(今長沙)。金廷震恐,急調嶽州守軍迴援。然石勇已與李俊水師會合,控扼湘江,斷其糧道。

九月十五,三義聯軍策定:伏虎軍自鄂州南下,北義軍自辰州西進,大義主力由項充親率,三路合圍潭州。石勇孤軍深入之功,終成破局關鍵。

戰後論功,項充欲授石勇“荊南安撫使”,石勇卻辭曰:“某本市井賭徒,蒙宋公明哥哥不棄,得列梁山。今所為者,非為官爵,隻為‘替天行道’四字耳。”眾將聞之,無不肅然。

自此,荊南路盡歸三義。百姓於澧水畔立“石將軍祠”,歲歲祭祀。祠中有聯曰:

**一拳曾碎奸徒骨,

孤棒今開義路天。**

登場人物資訊:

-石勇:綽號“石將軍”,四十一歲,地醜星,大義國步軍先鋒,原大名府賭徒,因殺人逃亡,後投宋江,忠勇剛烈,善用短棒。

-李俊:綽號“混江龍”,四十四歲,天壽星,大義國水師都統,控長江、洞庭,智勇雙全。

-鄒淵:綽號“出林龍”,四十三歲,地短星,大義國斥候統領,善山林潛行。

-鄒閏:綽號“獨角龍”,四十歲,地角星,鄒淵之弟,同掌斥候。

-段景住:綽號“金毛犬”,三十九歲,地狗星,大義國義諜首領,通北地言語,善偽裝滲透。

-孫二孃:綽號“母夜叉”,三十七歲,地壯星,忠義酒肆主理,精製麻藥、毒散。

時間:南宋高宗紹興十一年秋(公元1141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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