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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義國擴張 第八十六章:故城雪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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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勇四將奇襲大名府,義信飛書破河北

一、北望魏郡,舊恨新機

紹興十年春,大義國立足山東西路,民心漸附。然項充與戴宗皆知,若不奪迴大名府——這座曾為北宋北京、梁山兄弟浴血之地,則河北西路仍為金人鐵掌所控,南北義軍難以貫通。

更令人心潮難平者,大名府正是石勇故裏。

當年他因賭殺人,逃亡江湖,終上梁山;今日故土淪於金虜,百姓苦如倒懸。

聞金主加征“助軍錢”,大名府十室九空,老弱填溝壑,石勇夜不能寐,對戴宗泣曰:“哥哥,我願以命換大名一城!”

戴宗撫其背:“非需汝命,隻需汝膽。此戰,不在強攻,而在奇取。”

於是,戴宗定策:

以石勇為先鋒,憑鄉音入城聯絡舊部;

吳二姐攜巾幗營混入市井,散播義信;

項瑩娘假作商女,潛入府衙繪佈防圖;

戴宗自率神行營,三日往返伏虎、北義、大義,調兵策應。

四人輕騎簡從,不帶一卒,直赴大名。

二、孤身入虎穴,鄉音破堅城

三月初三,石勇裹粗布襖,扮作流民,自南門入大名。

守卒盤查,他操一口地道大名土話:“俺是城東石橋村的,逃荒迴來尋親。”

守卒笑罵:“石橋村早燒光了!”卻未深究——誰料這落魄漢子,竟是當年“石將軍”?

石勇夜訪舊鄰,暗結豪傑。

有屠戶張三、鐵匠李四、茶肆王婆,皆曾受其恩,今願為內應。

更關鍵者,大名府獄卒趙五,乃石勇幼時玩伴,掌牢鑰,可開死囚牢。

與此同時,項瑩娘以“江南綢商之女”身份入住府城最大客棧,日日出入綢莊、酒樓,實則以繡花針在帕上繪城防:

東門守卒八十,西倉存糧三千石,府衙後巷可通水道……

吳二姐則率十二名巾幗營女傑,扮作賣炊餅、梳頭娘、洗衣婦,散佈童謠:

“大名雪,魏郡霜,

不及石爺一碗湯。

若問何時見天日?

戴宗腳到城門開!”

百姓初疑,繼而暗傳:“梁山好漢迴來了!”

三、飛書定乾坤,一夜換乾坤

三月十五,元宵剛過,金人鬆懈。

戴宗自東平疾馳而至,三晝夜奔八百裏,足底血染草鞋。

他攜伏虎密令:關勝已率輕騎五千埋伏漳水北岸;北義穆弘遣燕青率義諜百人潛入城中接應。

當夜子時,石勇依約至獄卒趙五家。

趙五開門即跪:“石哥,等你十年了!”

二人夜開死囚牢,放出抗金義士三百人,皆授短刀,分撲四門。

項瑩娘以火漆封蠟,在府衙後窗投“霹靂火丸”(淩振所製小號),轟開角門。

吳二姐率巾幗營奪鼓樓,鳴鍾示警——鍾聲非亂,而是暗號:義軍已入城!

守將完顏宗弼(非金兀術,同名宗室)驚起,欲調兵,卻發現:

東門被屠戶張三率肉鋪夥計堵死;

西倉被鐵匠李四焚糧;

南街百姓自發拆橋斷路;

北門守卒竟是燕青所扮!

戴宗立於鍾樓頂,高呼:“大義軍至!降者免死,抗者誅族!”

金兵潰散,完顏宗弼僅率數十騎突圍,被關勝伏兵截於漳水,斬首示眾。

四、故土重光,義政安民

天明,大名府城門大開。

石勇步行入府衙,不坐帥椅,反先赴宋太公舊宅遺址焚香:“太公,石勇代公明哥哥,迴家了。”

隨即,四人共立《大名安民令》:

一、廢金國苛稅,三年免稅;

二、開府倉,賑饑民;

三、設“忠義義塾”,教童子讀《水滸傳》忠義篇;

四、凡曾助金為虐者,拘審定罪;凡平民,一體護之。

更令人動容者,石勇親訪當年賭場舊址,建“悔過堂”,收容浪子、賭徒,授以織造、鐵工之技。

百姓感泣:“石將軍不記舊惡,反救吾等新生!”

五、河北震動,金廷震怒

大名府乃河北重鎮,失之則金國南北斷絕。

上京急令:“奪迴大名,屠城三日!”

然河北各州聞大名義政,紛紛暗遣使通好。

真定、河間、順德,民心皆向大義。

而伏虎、北義、大義三地,自此連成一線——

東起遼陽,西至西寧,南抵淮水,北控陰山,萬裏河山,盡沐義風。

民間謠傳:

“戴宗腳快,石勇心硬,

吳姐粥暖,項娘圖精。

四人不帶一兵,

奪迴北京大名!”

六、青史或忘,民心永銘

後世金史諱言此事,僅記:“大名陷,守將死。”

然大名老人代代相傳:

“那年三月十五,鍾樓一響,

石將軍迴來了,

戴宗腳到,城門自開。”

而那支從梁山泊走出的隊伍,

終於將“替天行道”四字,

刻在了故城的每塊磚、每碗粥、每聲童謠之中——

**不在刀鋒,而在民心;

不在史冊,而在炊煙。**

登場人物資訊:

-石勇:綽號“石將軍”,四十五歲,地醜星,大義先鋒,憑鄉音與舊誼奇襲大名府,重光故土。

-吳二姐:無傳統綽號(原創人物),三十五歲,地慧星(代),率巾幗營混入市井,散播義信,奪鼓樓鳴鍾。

-項瑩娘:無傳統綽號(原創人物),二十二歲,地慧星(代),假作商女,繪製大名府佈防圖,投火丸破府衙。

-戴宗:綽號“神行太保”,四十九歲,天速星,大義飛遞總使,三晝夜奔八百裏,調兵策應,定奇襲全域性。

-趙五:無綽號(原創人物),四十一歲,大名府獄卒,石勇幼友,夜開死囚牢,助義軍奪城。

-完顏宗弼:無綽號,四十七歲,原金國大名府守將(宗室),輕敵失城,突圍被斬。

時間:南宋高宗紹興十年春(公元1140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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