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安道全西進延慶,義藥先聲定陝北
一、西望延慶,瘡痍滿目
紹興八年冬,北義國勢如虹,河東北路既平,穆弘目光西移——
延安府、慶陽府,乃宋夏金三方拉鋸之地,十年戰亂,民不聊生。
更兼今歲大旱,蝗蟲蔽日,餓殍塞道,疫病橫行。
昔日種家將苦守之邊城,今成人間地獄。
金人設“簽軍”強征丁壯,南宋殘兵劫掠糧草,西夏遊騎時來焚掠,百姓朝不保夕。
穆弘召諸將議:“延安、慶陽,乃關中門戶,若得之,可連北義與川陝義軍,斷金國西線。”
然眾將皆憂:“此地民風剽悍,又經多年蹂躪,恐難服化。”
唯安道全起身,白須微顫:“彼處非需刀兵,而需仁藥。請予我三百醫者、萬丸義藥、五千石粟,三月之內,延慶自歸。”
穆弘凝視良久,終頷首:“神醫若去,便是北義之光——照黃土,暖寒骨。”
二、孤旅入秦,藥囊為旗
十二月初,安道全率“濟世營”三百人,自雲中南下,越呂梁,渡黃河,直入延安。
沿途所見,觸目驚心——
村舍盡焚,田疇荒蕪,老嫗抱孫屍哭於道,少年持骨為杖乞食。
安道全不入城,先駐膚施縣(延安治所)郊外破廟,設“大疫棚”。
他親研“伏虎救荒湯”——以甘草、黃芪、山藥為主,輔以太行野參,專治饑疫交攻之症。
更令人動容者,他命弟子於各村口懸一木牌,上書:
“凡病者、饑者、孤老、幼童,至棚即救,不分宋、金、夏、漢、黨項。”
初時,百姓疑為誘捕,不敢近。
安道全遂令弟子背藥入村,跪求病家開門。
一老卒染“絞腸痧”,腹痛欲死,安道全親施針灸,三刻迴生。
訊息傳開,十裏八鄉扶老攜幼而來。
三、延安歸心,義藥破城
延安城內,金國守將完顏阿魯補聞報,冷笑:“安道全不過一江湖郎中,何足懼?”
然城中早已暗潮洶湧——
漢人吏員私傳《北義律》,黨項商人暗運義藥入城,連女真士卒亦夜縋出城求醫。
更致命者,城中爆發“寒疫”,金軍倒斃過半,完顏阿魯補之子亦高熱不退,禦醫束手。
是夜,其妻泣求:“聞安神醫在城外救萬人,何不試之?”
阿魯補猶豫再三,遣心腹持子衣襟出城。
安道全見之,不問敵我,即配“迴陽九針散”,並附手劄:
“子病可愈,然城中百姓更危。開倉一日,勝積萬金。”
次日,阿魯補開東門,迎安道全入城。
百姓夾道跪迎,呼“活菩薩”。
安道全入府衙,第一事:設“延州大疫堂”;第二事:開金倉賑饑;第三事:召漢、黨項、女真耆老共議安民。
三日後,延安十七縣盡附北義,不費一矢。
四、慶陽義舉,種氏遺風
慶陽府,乃種家將故壘,百姓尤重忠義。
聞延安歸義,慶陽豪傑已暗中聯絡。
安道全未至,先遣李飛瓊、裴寶姑率“婦醫護隊”入城,專救婦孺。
更攜種師道舊部後人種彥(虛構人物)為向導,登藥葫蘆古城遺址,祭種氏英魂。
祭文曰:
“種公守邊,誌在安民。今伏虎承誌,非為奪地,而為續種公未竟之仁!”
慶陽百姓感泣,自發拆金國稅碑,改立“種公—安公仁德碑”。
守將本欲抵抗,然士卒多為本地漢人,齊呼:“吾等願隨安神醫,不為金狗賣命!”
正月初五,慶陽開城。
安道全入城,立《慶陽安民令》:
“一、廢簽軍,丁壯歸田;
二、田賦減半,三年免稅;
三、設‘種公義塾’,教忠義、醫術、農桑;
四、凡黨項、吐蕃、漢人,一體授田。”
五、陝北同風,仁政連勢
至紹興九年春,延安、慶陽二府二十三州盡歸北義。
北連雲中,南接川陝,西控絲路,東望關中,千裏黃土,盡沐仁風。
穆弘親至延安,握安道全手:“哥哥以藥囊代刀劍,勝百萬雄兵!”
安道全搖頭:“非我之功,乃民心所向。金人棄民如草,我等救之如子,故土自歸。”
自此,北義西界抵六盤山,與川陝義軍遙相呼應。
金國西京道震動,上京告急。
而百姓謠傳:
“延安雪,慶陽霜,
不及安公一藥香。
若問此地誰做主?
灶下有米,榻上有湯!”
六、青囊載道,仁術即義
安道全於延安設“濟世書院”,授徒不分族裔,
更著《陝北荒疫錄》十卷,傳之後世。
晚年常對弟子言:“吾非聖,不過守梁山一諾——替天行道,救人為先。”
而那支從建康府走出的隊伍,
終於將“神醫”之名,化作一麵無形義旗——
**不在戰場,而在病榻;
不在史冊,而在每戶重燃的灶火與孩童的笑語之中。**
登場人物資訊:
-安道全:綽號“神醫”,五十歲,地靈星,北義濟世使,以仁心與醫術不戰而取延安、慶陽。
-穆弘:綽號“沒遮攔”,四十五歲,天究星,北義義首,授權安道全西進行醫政之策。
-完顏阿魯補:無綽號,四十八歲,原金國延安守將,感安道全救子之恩,開城歸附。
-李飛瓊:無傳統綽號(原創人物),二十九歲,地慧星(代),安道全首席女弟子,協理婦孺醫護。
-裴寶姑:無傳統綽號(原創人物),二十七歲,地慧星(代),組織婦工營縫製藥囊、病衣,支援濟世營。
-楊林:綽號“錦豹子”,四十歲,地隱星,督理義驛,保障藥材與糧草西運。
-樂和:綽號“鐵叫子”,三十五歲,地樂星,在延安、慶陽義塾教童子歌《濟世謠》,傳揚仁政。
-種彥:無綽號(虛構人物,種師道後人),三十二歲,延安豪傑,引安道全祭種氏故壘,助其收民心。
時間:南宋高宗紹興八年冬至紹興九年春(公元1138年12月至1139年3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