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虎鐵騎下淮南,替天行道震江淮
一、北境初定,南望中原
紹興六年春,山東義邦已穩據青、淄、沂、密諸州,金兵屢犯皆敗,北地暫安。
然武鬆登青州城樓南望,見淮水以北烽煙未息,流民如蟻,心中難平。
“金虜雖退,南宋亦非仁主。”他語於花榮,“臨安朝廷苛稅如虎,官吏虐民更甚盜匪。淮南東路十室九空,百姓呼救無門。”
花榮撫弓沉吟:“哥哥欲南下?”
“非為征伐,乃為救民。”武鬆目光如炬,“若我等坐視淮南塗炭,何配稱‘替天行道’?”
朱武獻策:“可遣精銳南下,不占州府,隻清貪官、散糧倉、護流民,立‘義政’於民間。若民心歸附,淮南自為我屏藩。”
眾將齊應:“願隨國主,南渡淮水!”
二、點將出師,鐵騎南征
三月十五,伏虎城校場點兵。
武鬆親授令旗,命:
-魯智深為先鋒大將,率“伏虎步軍”兩千,主攻滁州、濠州;
-花榮為左翼統帥,領“神射營”千人,控廬州、和州高地;
-史進為右翼都統,率輕騎五百,穿插巢湖沿岸,斷敵糧道;
-解珍、解寶率山林獵戶三百,潛入大別山餘脈,聯絡山越義民;
-燕順、鄭天壽督後勤,押糧萬石,隨軍賑濟;
-顧大嫂、扈三娘領女衛二百,設“義醫營”,救傷撫孤。
臨行,武鬆焚香告天:“此去非為奪地稱王,隻為救淮南父老於水火。若有妄殺良民、劫掠百姓者,軍法從事!”
全軍三萬五千人,分五路南下,旌旗蔽日,卻無鼓樂喧嘩——
靜如深水,動如雷霆。
三、首克滁州,開倉濟民
四月初,魯智深率軍抵滁州。
守城宋將乃貪官李璮,聞“花和尚”至,閉門不出。
魯智深不攻城,反令軍士於城外煮粥施民。
流民雲集,高呼:“伏虎義軍來了!”
城中百姓夜開西門,迎義軍入。
李璮欲逃,被史進截於東街,縛至市曹。
花榮宣《義律》:“貪墨萬貫,虐民致死,斬!”
次日,開官倉、釋冤獄、廢苛稅。
百姓焚香跪拜:“十年不見青天,今得見矣!”
四、廬州鏖戰,箭雨破陣
廬州守將張俊(與南宋名將同名,此處為虛構)恃城堅,拒降。
花榮不強攻,反於城南山林設伏。
五月暴雨夜,宋軍出城劫營,
忽聞號角起,伏虎步軍自側翼殺出,
花榮立高崖,連發三箭,射落帥旗、鼓手、馬腿,
宋軍大亂,潰入泥淖,死者千餘。
廬州開城請降。
花榮入城,第一令:“禁搶掠,違者斬。”
第二令:“凡曾助金或虐民之吏,拘審定罪。”
第三令:“開義塾,招童子讀書。”
廬州士紳歎曰:“此非賊軍,乃仁義之師!”
五、巢湖連營,民心歸附
史進率輕騎掃蕩巢湖沿岸,
遇豪強私設關卡,抽丁收稅,
一刀劈其旗,焚其寨,田產分與佃農。
解珍、解寶深入舒城、霍山,
聯絡山越部落,共抗官府,
贈鹽鐵、教耕織,部落感其誠,願輸糧助軍。
燕順、鄭天壽於滁、廬之間設“義倉”二十座,
凡流民至,日給米一升,冬贈棉衣。
婦孺哭訴:“自方臘亂後,未見如此仁政!”
六、臨安震怒,遣使招安
訊息傳至臨安,高宗大驚:“伏虎國竟敢犯我淮南!”
樞密院奏:“武鬆勢大,不如招安,授其節度使,羈縻之。”
使者至廬州,見花榮正教童子射柳,
呈詔書曰:“授武鬆淮南節度使,世襲罔替。”
花榮冷笑:“迴去告訴趙構——
**伏虎國不求官,不求地,
隻要淮南百姓一日有飯吃,
我等便一日不撤!**”
使者惶然而退。
七、義旗所指,江淮震動
至六月,伏虎義軍已控滁、濠、廬、和、舒五州,
不稱王,不建衙,唯設“義政堂”於各城,
由當地賢達與伏虎將領共理民事。
百姓自發掛“伏虎旗”於門楣,
商旅改道淮南,因“義軍境內,夜行無盜”。
武鬆聞捷,親赴廬州犒軍。
登城樓南望長江,對花榮道:
“若天下皆如此,公明哥哥在天之靈,當可安息。”
花榮挽弓向南,箭沒雲中:“哥哥,我們還在路上。”
八、青史無載,民心永銘
此役之後,“伏虎義軍”威名震江淮。
雖南宋史書諱莫如深,
然民間流傳:
“伏虎南下不殺人,
隻殺貪官救窮人。
若問義軍何處去?
廬州城頭月正明。”
而那支南下的隊伍,
未帶王旗,卻帶去了梁山最後的火種——
替天行道,不在水泊,而在民心。
登場人物資訊:
-武鬆:綽號“行者”,四十歲,天傷星,山東義邦國主,決策南征,誌在救民。
-魯智深:綽號“花和尚”,四十三歲,天孤星,先鋒大將,攻滁州、開倉濟民。
-花榮:綽號“小李廣”,三十三歲,天俊星,左翼統帥,廬州破敵,立義政於城。
-史進:綽號“九紋龍”,三十四歲,天微星,右翼都統,掃蕩巢湖,分田於民。
-解珍、解寶:綽號“兩頭蛇”“雙尾蠍”,三十八歲、三十六歲,地軸星、地進星,深入山越,聯民抗暴。
-燕順:綽號“錦毛虎”,四十歲,地豪星,後勤總管,設義倉賑流民。
-鄭天壽:綽號“白麵郎君”,三十七歲,地明星,協理糧運,安頓難民。
-扈三娘:綽號“一丈青”,三十歲,地慧星,義醫營主,救傷撫孤。
-顧大嫂:綽號“母大蟲”,三十七歲,地陰星,女衛統領,護婦孺周全。
時間:南宋高宗紹興六年春至夏(公元1136年3月至6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