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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歸隱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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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遮攔辭別水泊,豪雄散作北山雲

一、功成身退,心向故土

崇寧九年三月,梁山泊春水初漲,蘆芽新綠。

自林衝自刎、魯智深歸隱後,寨中英雄氣漸轉沉鬱。

穆弘獨坐金沙灘畔,望著北天雲卷,心中翻湧如潮。

他本非草莽出身,而是江州揭陽鎮一方豪強,家資巨萬,門客如雲。

上梁山,非為落草,實因義氣——救宋江、劫法場、焚莊院,步步皆為情義所驅。

如今,連破高廉、童貫,威名遠震;斬酆美、守八門,功勳已著。

然夜深人靜,他常思故土:“揭陽雖好,終是南方;太行乃我祖籍,父老墳塋尚在荒嶺。”

更有一事縈懷:

其父穆太公臨終前曾言:“吾家本出並州,亂世南遷,然根在太行。若天下稍定,當歸葬先塋。”

今梁山勢大,招安將至,穆弘深知:

“若隨宋江受詔,必入東京為官,再難北顧;若拒之,則陷兄弟於兩難。”

思來想去,唯有一策——功成身退,悄然歸隱。

二、忠義堂上,辭別公明

一日清晨,穆弘整衣登忠義堂,向宋江長揖:“哥哥,小弟欲迴太行山,修葺祖墳,奉祀先人。此去非叛,乃盡孝道。”

宋江驚問:“兄長正當盛年,馬軍八驃騎缺你不得,何忍離去?”

穆弘苦笑:“某非關勝、林衝那般國之良將,亦非吳用、公孫勝那般經緯之才。不過一地方豪強,借勢聚義耳。今梁山已成大業,不缺穆弘一人。而太行山中,尚有族親流離,宗祠傾頹,若再不歸,恐斷血脈。”

吳用察其神色,低聲道:“穆兄誌在鄉土,非貪富貴,亦非畏戰。強留反失其心。”

盧俊義亦勸:“揭陽既焚,太行可歸。兄長若能聯絡北地豪傑,或為梁山留一後路。”

宋江知其意決,含淚執手:“兄長若去,望常通音信。他日若見北雁南飛,便是宋江遙祝平安。”

三、穆春同行,兄弟同歸

穆弘之弟穆春(綽號“小遮攔”)聞訊,急奔而來:“哥哥若走,小弟豈能獨留?”

原來穆春自上梁山後,多任酒店探事,性情漸穩,然始終念及北方故土。

兄弟二人商議,決定攜舊部三十人、良馬二十匹,輕裝北返。

臨行前夜,穆弘遍訪諸將:

-與李俊話別,托其照看南方水路;

-與解珍、解寶共飲,囑其勿忘獵戶本色;

-與燕青密語:“若朝廷有變,可遣人至壺關尋我。”

唯至李逵帳前,見其醉臥,鼾聲如雷。

穆弘默默放下一壇酒,低語:“鐵牛,保重。”

四、千裏北行,故土重歸

四月,兄弟二人率眾離梁山,取道河北,經大名府、過邯鄲,直抵太行山脈壺關境內。

沿途所見,滿目瘡痍:

金兵未至,然遼夏餘寇、潰兵流匪橫行鄉裏,百姓閉戶,田疇荒蕪。

穆弘歎曰:“若天下皆如梁山,何至如此!”

至祖村,但見穆氏宗祠半塌,祖墳荊棘叢生。

兄弟二人揮鋤除草,重立碑石,焚香祭告列祖列宗:“不肖子孫弘、春,今日歸矣!”

村中尚有族老三人,見穆弘歸來,老淚縱橫:“三十年矣!穆氏終於有人歸宗!”

五、聚義太行,再舉義旗

穆弘並未就此隱居。

他散盡梁山所賜金銀,招募鄉勇,修築堡寨,名為“義和莊”。

凡流民來投,皆給田授屋;

凡盜匪擾民,必率眾剿滅。

不到半年,義和莊聚眾兩千,聲震並州。

更有北地好漢慕名來附:

-“鐵臂熊”郝彪,善使雙錘;

-“穿雲鷂”白顯,精於弓馬;

-“賽專諸”柳七,刺客出身。

穆弘不稱王,不立號,隻書一匾懸於莊門:“守土安民,替天行道”——與梁山同源,卻更重鄉土。

訊息傳至東京,高俅怒曰:“又一梁山餘孽!”

欲發兵征討,卻被張叔夜勸止:“穆弘守邊禦寇,實為國助,何罪之有?”

徽宗竟下詔嘉獎,賜“義民”匾額。

穆弘接詔,冷笑焚之:“吾行義,非為天子旌表,乃為蒼生安寧。”

六、遙望水泊,心係兄弟

崇寧十年春,戴宗風塵仆仆至義和莊,帶來宋江書信:

“……朝廷已允招安,不日將征方臘。兄若在,必為先鋒。今唯望北山雲起,知兄安好。”

穆弘讀罷,默然良久。

當晚,他登太行絕頂,南望梁山方向,焚香三炷。

對穆春道:“哥哥們若征方臘,必多死傷。我在此練兵屯糧,若聞敗訊,即刻南下接應。”

又命人刻木為牌,書一百單八將名諱,供於莊中義堂。

每逢朔望,率眾祭拜。

七、豪雄散作北山雲

自此,穆弘不再以“沒遮攔”自居,人稱“穆義士”。

他教子弟讀書,訓鄉勇習武,開渠引水,墾荒種粟。

義和莊漸成北地桃源。

而江湖傳言:“梁山八驃騎,一歸太行,化為山神。”

有商旅夜過壺關,見山頂火光衝天,似有千人操演,鼓聲隱隱——

疑是穆弘夜練義軍,守衛一方。

建炎南渡後,金兵南侵,義和莊率鄉勇抗敵,屢挫其鋒。

穆弘終老太行,壽至七旬,臨終遺言:“葬我麵南,望水泊。”

其墓至今猶存,碑文無字,唯刻一樸刀——

**刀柄朝南,刀尖指北,

既念故友,亦守家邦。**

登場人物資訊:

-穆弘:綽號“沒遮攔”,三十五歲,天獷星,辭別梁山,歸隱太行,建義和莊,守土安民。

-穆春:綽號“小遮攔”,三十二歲,地捷星,隨兄北歸,協理莊務,重振家聲。

-宋江:綽號“及時雨”,三十八歲,天魁星,含淚送別,書信遙寄,心係故友。

-吳用:綽號“智多星”,三十七歲,天機星,洞察穆弘歸隱之誌,勸宋江勿強留。

-盧俊義:綽號“玉麒麟”,四十一歲,天罡星,建議穆弘聯絡北地,為梁山留後路。

-戴宗:綽號“神行太保”,三十六歲,天速星,傳遞書信,往來南北。

-李逵:綽號“黑旋風”,三十歲,天殺星,醉中不知穆弘離去,醒後悵然良久。

時間:北宋徽宗崇寧九年三月至崇寧十年春(公元1110年春至1111年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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