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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血染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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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大旗真好漢下山,追官軍莽英雄中伏

一、招安再敗,李逵怒劈忠義旗

崇寧八年五月,梁山泊自二次招安失敗後,寨中氣氛凝重。

宋江雖暫息招安之念,然日夜憂思,常獨坐忠義堂,凝望“替天行道”大旗,默然無語。

一日清晨,李逵忽持雙斧闖入廣場,仰天咆哮:“哥哥還做甚夢!朝廷既視我等如草芥,留這‘替天行道’四字何用?不如砍了,各自散夥,圖個快活!”

未等眾人阻攔,他縱身躍上旗台,板斧橫掃——

“哢嚓!”

丈八高的旗杆應聲而斷,杏黃大旗轟然墜地!

宋江聞訊奔出,見旗倒人散,悲聲喝問:“鐵牛!你可知此旗乃晁天王遺誌所係?”

李逵擲斧於地,淚如雨下:“哥哥若再信那東京小兒,鐵牛便自刎於此!”

盧俊義、吳用急勸,方平息風波。

然李逵心中鬱結難解,終日酗酒,喃喃道:“不如戰死沙場,勝似困守水泊!”

二、高俅調兵,設伏青石峪

東京,高俅趁招安破裂,力主剿滅梁山。

徽宗準奏,命其弟高廉舊部“鎮西將軍”韓存保率五萬精兵,屯於青石峪,扼守梁山北道。

韓存保素知梁山驍將多勇少謀,尤以李逵為最,遂定毒計:

-佯敗誘敵;

-退入峪口;

-兩側伏火油檑木;

-峪底掘陷坑,布鐵蒺藜。

更令人散佈流言:“高太尉已調十萬大軍,不日踏平水泊!”

三、莽英雄請戰下山

訊息傳至梁山,李逵拍案而起:“待我帶鮑旭、樊瑞,殺他個片甲不留!”

宋江本欲拒之,吳用卻低語:“鐵牛心躁,若強留,恐生內亂。不如許其小戰,挫其銳氣,反可安寨。”

宋江無奈,允其率五百步卒出擊,嚴令:“隻可襲擾,不可深入!”

李逵大喜,與鮑旭(綽號“喪門神”)、樊瑞(綽號“混世魔王”)點兵下山。

三人皆赤膊披發,鮑旭提闊劍,樊瑞執玄鐵杖,李逵雙斧在手,如三尊煞神出閘。

臨行,燕青拉住李逵衣袖:“哥哥切記,見紅旗即退!”

李逵大笑:“俺隻認黑旗進,不認紅旗退!”

四、初戰得勝,輕敵深入

首遇官軍前哨,李逵一馬當先,斧劈兩將,鮑旭隨後砍翻旗牌官,樊瑞以妖法幻霧,敵軍驚潰。

斬首三百,奪糧車二十輛。

李逵得意忘形:“高俅手下,不過土雞瓦狗!”

次日,韓存保親率中軍“敗退”,丟棄金鼓、帥旗,沿青石峪小道倉皇西遁。

李逵見狀,狂呼:“追!活捉韓存保,獻與哥哥!”

鮑旭勸:“恐有埋伏。”

李逵怒目:“汝也學那酸秀才畏首畏尾?”

樊瑞掐指一算,麵色驟變:“此地陰氣衝天,不宜再進!”

李逵不聽,揮斧直入峪口。

五、青石峪中伏,三雄陷絕境

甫入峪中,忽聽號炮震天!

兩側山崖檑木滾石如雨,火油傾瀉,烈焰騰空。

前路斷,後路封,五百步卒頃刻死傷過半。

韓存保立馬高坡,冷笑:“黑廝,今日葬身此地!”

李逵怒吼,率殘部突圍,卻陷鐵蒺藜陣,腳底鮮血淋漓。

鮑旭護其左翼,連斬十餘人,肩中三箭,仍不退。

樊瑞焚符召風,欲驅煙突圍,反被亂箭射穿右腿,跌落馬下。

三人背靠巨石,血染征袍。

李逵環顧左右,五百兄弟僅餘三十,悲聲長嘯:“鐵牛害了你們!”

六、捨命斷後,壯烈殉義

眼看官軍圍攏,樊瑞咬牙道:“我以殘軀引敵,你二人速走!”

不等迴應,他撕開衣襟,以血畫符,口中唸咒,竟召出陰風陣陣,鬼影幢幢。

官軍驚退。

趁此間隙,鮑旭推李逵入側穀:“哥哥快走!梁山不可無你!”

李逵泣不成聲:“同生共死,豈能獨活!”

鮑旭怒吼:“若你死,誰為我等報仇?走!”

說罷,提劍返身衝入敵陣,如瘋虎撲羊,連殺數十人,終力竭被亂槍搠倒,猶瞪目不瞑。

樊瑞見鮑旭死,仰天大笑:“貧道本欲修仙,今與兄弟同赴黃泉,亦快哉!”

引燃身上火藥囊,與圍兵同焚。

李逵趁亂滾入深澗,昏死過去。

七、宋江哭祭,全寨舉哀

三日後,戴宗尋得李逵,背迴山寨。

宋江見其渾身是血,雙斧盡折,抱之痛哭:“鐵牛!是我害了鮑旭、樊瑞啊!”

李逵蘇醒,第一句便是:“哥哥……鮑旭、樊瑞……沒了……”

言畢,嘔血數升,昏厥數日。

梁山設靈堂三日,全寨縞素。

宋江親書祭文:

“鮑旭喪門,樊瑞混世,皆因忠義,殞身青石。

鐵牛雖莽,肝膽照人。

今日之痛,銘心刻骨;他日之仇,血債血償!”

靈前,李逵跪地,以頭撞棺,誓曰:“不滅高俅,鐵牛永不安眠!”

八、忠魂歸位,星隕水泊

公孫勝雖已歸隱,聞訊托人送迴兩道安魂符,附言:“鮑旭應地暴星,樊瑞應地魔星,魂歸紫府,位列真靈。”

宋江命將二人名諱刻於忠義堂英烈碑,與晁蓋並列。

自此,梁山“殺人四人組”折其二,唯餘李袞、項充泣守舊營。

而李逵性情大變,不再酗酒喧嘩,唯日日磨斧,夜夜望東京方向,眼中血絲如網。

一場莽撞,換來血的教訓;

三顆赤心,鑄就忠義豐碑。

水泊之上,悲風嗚咽,似在吟唱:

真好漢,寧死不降;莽英雄,雖敗猶榮。

登場人物資訊:

-李逵:綽號“黑旋風”,二十九歲,率軍下山,中伏青石峪,倖存但痛失摯友。

-鮑旭:綽號“喪門神”,三十二歲,地暴星,為掩護李逵突圍,力戰而亡。

-樊瑞:綽號“混世魔王”,三十五歲,地魔星,施法斷後,自爆殉義。

-宋江:綽號“及時雨”,三十七歲,悔恨交加,主持祭奠,誓言複仇。

-吳用:綽號“智多星”,三十六歲,原欲借小戰安寨,未料釀成大禍。

-韓存保:四十八歲,鎮西將軍,高俅部將,設伏青石峪,殲梁山先鋒。

-燕青:綽號“浪子”,二十七歲,曾勸李逵勿追,未能阻止悲劇。

-戴宗:綽號“神行太保”,三十五歲,尋迴重傷李逵。

時間:北宋徽宗崇寧八年五月中旬(公元1109年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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