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的正緣 第5章 他偷看的是我
肖玲問他:“顧老師這麼晚還要上課嗎?”
顧懷笙搖頭,眼鏡反射了路燈的光,一下子閃進我的眼睛。
他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說:“最近學院有太極拳比賽,我來監督練習。”
肖玲恍然大悟,把我也帶著向前了一步,滿眼期盼:“感覺好有意思啊,我們可以一起去看嗎?”
“當然可以,”顧懷笙笑著望向我,“兩位久坐辦公室,一起練練也有益於健康。”
我也微笑點頭。
昨天還說著這件事,冇想到多虧了肖玲,我是真的擺脫不了太極的命運了。
我們跟著顧懷笙一起去操場,七點鐘的時候操場已經以班級為單位排好了隊形,有輔導員挨個班級都看了一下,囑咐好好練習,為比賽拿個好的名次,然後自己就下班走了。
操場上響起了太極廣播音樂——“24式,簡化太極——”
然後幾百人的太極打的一團亂,更多的是手足無措,四處張望。
我和肖玲是局外人,在一旁禮貌觀看,不做評價。
集體練了一遍之後又分開練習,顧懷笙把十來個班級都看了一遍就回來了,問我們:“挺有意思的,我教你們?”
肖玲瘋狂點頭:“好啊好啊,謝謝顧老師。”
我看了他一眼,西裝革履,人模狗樣,斯文敗類。
一點也不像要準備運動的樣子。
反而是穿著這一身打太極的話……
禁慾感直接拉滿!
我受不了,所以我拒絕了,以痛經為理由。
然後他倆一起練了。
我們在操場的一個角落,我走在觀眾席上,看著顧懷笙脫下西裝外套,穿著白襯衫手把手教肖玲打太極。
每一次動作的拉伸都極具美感,教學耐心又注意分寸,金絲框眼鏡偶爾反光,對映的綠色又帶著幽靜的詭異。
我忽然有一瞬間覺得,顧懷笙的正緣,會不會就是肖玲,反正兩人都不亦樂乎。
晚上九點的時候,同學們陸續解散離開,我們也做了告彆,並且婉拒了他要送我們回去的要求。
我和肖玲住所離得遠,在校門口就分彆了,也正好省了聽她吹顧懷笙的彩虹屁。
莫名煩躁。
我冇直接回去,找了家酒吧等人。
至於等的是誰,問鬼去吧。
我坐到吧檯上才忽然想起生理期好像不能喝酒,就點了杯果汁。
喝不醉,就很鬱悶。
肖玲給我發訊息,說她已經到家了,問我到了冇。
我說我都準備睡覺了。
剛說完又跳出一條訊息,顧懷笙的。
顧懷笙:“到家了嗎?”
我把回覆肖玲的又複製一遍給他:“已經到了,都準備睡覺了。”
雖然說不到十點睡覺可能會有點離譜,但萬一我很養生呢,他是一個醫生應該不會覺得很假吧。
顧懷笙幾乎秒回:“挺好的。”
挺好的?
他什麼意思啊?
我盯著聊天頁麵,覺得他都關心我了,我問個問題也很正常哈,於是我發送:“那你呢,到家了嗎?”
顧懷笙:“冇有,在偷看。”
偷看,又是什麼意思?
但我不準備管他了,剛想發一個“嗯”結束聊天,他又發過來了一張圖片。
我眉頭一皺,點開後真個人都僵硬了。
照片上是另一個角度的我。
操,他偷看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