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筒裏的背景音,嘈雜不堪。
“老婆,不要慌,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秦峰穿上外套匆匆就出了門。
臨走之前,還在薑初然那翹臀上拍了一把。
“下次在收拾你。”
後麵傳來薑初然的無能狂怒。
“秦峰,你給老孃等著。”
“我踏馬遲早殺了你!”
不過,仔細迴想起來,方纔那種感覺真的很奇妙。
如置身雲端般。
渾身的每個細胞,都在歡快跳動。
不知不覺,她有些依賴。
甚至有些渴望下一次了……
“該死!”
薑初然努力搖頭。
把這肮髒的不切實際的念頭給甩掉。
內心不斷暗示自己。
這畜生毀了我的一切。
我跟他勢不兩立,必須要親手宰了他。
南部產業園。
拆遷工地現場。
聚集了大批人。
基本上都是當地的村民,吵吵鬧鬧的。
他們把薑初心,還有幾名工作人員給團團圍住。
現場一片混亂。
“黑心開發商,竟然私吞大家夥的補償款。”
“你們的良心都讓狗吃了。”
“不把補償款吐出來,就別想開工。”
“沒錯,大家千萬不要怕!”
“一定要跟這幫黑心開發商抗爭到底!”
“抗爭到底!”
在場眾人情緒亢奮,齊聲呐喊。
薑初心也是先前接到工地上保安打來的電話,得知出事兒,就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結果,一下車就被村民給圍住了,無法脫身。
薑初心很鎮定,掃視全場,大聲喊道。
“大家聽我說。”
“你們的拆遷款,我們公司已經按照國家標準,足額發放到了你們手中。”
“大家不要再無理取鬧了好不好。”
“請你們馬上離開,我已經報警了。”
站在最前麵的幾個健壯男子,身上都有刺青紋身,脖子上纏著大金鏈子,嘴裏叼著煙。
滿臉的囂張的痞氣,跟後麵那些老實巴交的村民,一看就不是一路的。
就是他們在帶頭鬧事兒。
這群人中,就屬他們鬧得歡。
領頭的光頭壯漢,臉上有條形狀似蜈蚣的刀疤,一笑裂開滿口大黃牙,色眯眯地瞧著薑初心。
“薑總不愧是江南女神,長得跟仙女兒似的。
”
“這麽漂亮,身邊沒個男人怎麽行,你看我怎麽樣,嗬嗬。”
咧嘴露出滿口大黃牙,伸出鹹豬手,摸向薑初心的臉蛋。
薑初心往後退了一步,滿臉厭惡地拍開他的手,厲聲嗬斥道。
“你要幹什麽。”
“在動手動腳,我就要報警了。”
刀疤臉聞了聞手,臉上帶著變態般的陶醉。
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薑總,我們可不管什麽國家標準,我們隻要求每家每戶在額外給十萬塊錢的安置費。”
“否則的話,你們別想動工。”
後麵,眾人也跟著大聲嚷嚷。
“對對,這錢都是我們應得的,拆了我們的房屋,額外在給十萬塊,也是應該的。”
“一句話,拿錢開工。”
“不拿錢就趕緊滾蛋。”
薑初心氣得臉色鐵青。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群人貪得無厭,是來訛詐錢財的。
如果按照他們的要求,要額外支出一個多億。
人心不足蛇吞象。
如果滿足了這次,還有下次。
薑初心揚起雪白的下巴,態度十分強硬。
“該給的,我們一分不少。”
“不該給的,你們一分也別想拿到。”
“想要從我這裏訛錢,休想!”
刀疤臉獰笑。
“薑總的意思,這事兒沒的談了。”
薑初心冷冷地道。
“跟你們這種人,有什麽可談的。”
刀疤臉火了,振臂一呼。
“大家都聽到了麽,黑心開發商不給我們錢。”
“大家一起上,砸了他們的車,拆了他們的工棚。”
“讓他們無法開工,看看到最後誰著急。”
“上!”
眾人一擁而上。
現場一片混亂。
幾名公司保安緊張地護著薑初心,但架不住對方人太多了。
很快,他們就被打得頭破血流。
刀疤臉一臉淫笑,趁亂摸向薑初心。
饞得他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薑總,今天老子讓你做一會真正的女人。”說完,迫不及待地撲向薑初心。
旁邊,他的兩名小弟,左右夾擊,封住了她的退路。
“把這娘們兒給我摁住了,等我完事兒後,大家輪流爽!”
幾名手下興奮的嗷嗷直叫喚。
薑初心大怒。
沒想到,這群地痞流氓竟然如此囂張。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行兇。
她雖然拜了峨眉派絕滅真人為師。
但整天忙著公司的事情,根本就無暇修煉,對付不了這幾個地痞流氓。
眼看薑初心就要落入魔掌。
危急關頭。
突然一隻有力的大手從人群中探出,緊緊抓住了刀疤的手腕,反手將其擰斷。
刀疤發出淒厲的慘嚎,被秦峰給一腳踹飛,渾身的骨頭斷了十幾根。
“垃圾玩意兒,也敢打我老婆的主意。”
“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刀疤躺在地上,怨毒地瞪著秦峰,直接攤牌。
“臭小子,這一片可是我們黑虎幫的地盤。”
“不管是誰想在這裏賺錢,都要交保護費。”
“否則,工地別想開工。”
秦峰冷哼。
“我管你是黑虎幫,還是白虎幫。”
“惹到老子頭上,就是死路一條。”
“就算你們的幫主田波光來了,也要乖乖地跪在我腳下。”
說完,一腳踢碎了他的卵蛋,褲襠都濕漉漉的。
“嗷嗚~~~”
刀疤雙手捂著胯下,慘叫一聲,昏死過去。
剩下那幾個帶頭鬧事的地痞流氓,被秦峰輕鬆搞定,毫無還手之力。
秦峰護在薑初心跟前,怒視村民。
“一幫貪得無厭的刁民。”
“都給我滾,再敢來鬧事,別怪我不客氣。”
橫的怕愣的,愣得怕不要命的。
一群村民見秦峰如此厲害,都嚇得魂不附體,一鬨而散。
本來這幫人,都是受到這夥兒地痞流氓的蠱惑。
犯不著為此搭上性命。
秦峰拉著薑初心的小手,關切問道。
“老婆,你沒事吧?”
薑初心搖了搖頭。
“還好你來得及時。”
不管怎麽說。
她心裏充滿了感激。
漸漸的,秦峰跟腦海中神龍大人那道模糊的身影在逐漸融合。
內心開始動搖。
一方麵是她所敬仰崇拜的神龍大人。
另一方麵是她的夫君。
不知該如何選擇。
但隨即自嘲一笑。
秦峰在厲害,又怎能比得上神龍大人。
那可是她心目中的神。
兩年前,他曾在南海救過自己。
一劍破天!
殺的千餘鬼子,人頭滾滾。
前些時日,又在西山陵園,以一己之力,守護大夏英靈,怒劈數百忍者精英。
成為大夏英雄。
揚大夏國威!
那是何等的英姿勃發。
甚至被無數女人認定為理想中的國民老公。
與那道偉岸的身影相比。
秦峰黯然遜色。
猶如米粒之光無法與皓月爭輝。
“老婆,帶我去挖出人骨的地方,邪氣不祛除,還會死人的。”
方纔一進工地。
秦峰就能明顯感到,一股陰森邪氣籠罩了整片工地。
這裏有問題。
整片工地很大,足有數百畝地。
蓋成居民樓的話,能安置五、六萬人呢。
薑初心道。
“哦,就在工地最裏麵,靠近大山的一條小河裏。”
薑初心帶著秦峰趕過去。
工地上道路坑窪不平,薑初心不小心又崴了腳。
秦峰隻好背著她往前走。
那富有彈性的身材,哪怕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
薑初心俏臉微微泛紅。
兩條胳膊就環在他脖子上,絲絲縷縷的秀發掃過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