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死寂的眼神看著這群倭寇,身上那股肅殺之氣,令人心悸。
“我秦家與天堂組織,不死不休。”
“更何況還是你們這群曾經在大夏犯下過滔天罪行的倭寇,來多少我殺多少。”
“八嘎!”
“死啦死啦滴!”
宮本信雄長刀一揮,十幾名忍者閃電般朝著秦峰撲殺而來,如一群的老鼠出洞。
速度奇快無比,在身後拉出大片殘影。
長刀劈來,恐怖勁風席捲,發出淩厲的破空聲響。
四周眾人,嚇得接連後退。
直到退出這條街道,站在數百米開外,才勉強避開這可怕的刀氣。
“好可怕的刀氣,這幫倭寇太厲害了。”
“那臭小子死定了。”
此時。
酒吧內,就隻剩下了秦峰,還有宮本信雄等一群忍者。
旁人因為距離太遠,又是站在外麵,無法看到酒吧內的一切。
一樓大廳內,秦峰並指而立,神龍真氣凝聚指端,化作利刃,橫空一斬。
當先衝來的兩名忍者,被揮為兩段,如刀切牛油。
血液內髒流淌得到處都是。
“斬!”
“再斬!”
秦峰信手揮舞,泛著寒光的真氣利刃縱橫切割,所向無敵。
強橫的真氣透過酒吧,直衝高空,宛若一道璀璨光柱,撕破夜幕。
照亮了遠處,一張張震撼的臉。
陳世金眼中滿是狂熱崇拜。
“不愧是東瀛武者,這一刀還不得送那臭小子上西天。”
“有此強大助力,我陳家勢必會一飛衝天。”
老鬼的臉上已經纏上了紗布,獰笑道。
“可惜我沒能親手宰了那狗東西,看看把我這酒吧給禍禍成什麽樣兒了。”
陳世金忽然想起什麽。
“對了,來之前,爺爺讓我把人帶迴去。”
老鬼道。
“放心,那倆女的還在樓上,等殺了那狗東西,我帶你上去。”
陳世金舔了舔嘴唇,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慕青夏跟蘇婉柔可是江南出了名的俏寡婦,不光是爺爺惦記,他也惦記著。
在送過去之前,無論如何都要先爽一把再說。
對麵。
英九眉頭緊皺,眼中充滿擔憂。
他對秦風固然有信心。
但那群倭寇,也不是吃素的,而且詭計多端。
萬一秦峰戰敗,那等待他的將會是滅亡。
英飛雪對那個騙子,自始至終就不報任何希望。
她緊攥手中的斧頭,冰冷俏臉浮現出殺氣,已經做好了拚死一搏的準備。
曹東來托著下巴,陷入沉思。
今晚的事兒,不對勁。
先前,陳家老爺子給他打電話,並沒有提及倭寇,隻說讓他過來撐場麵。
從現在的局勢不難看出,陳家跟倭寇穿一條褲子。
特孃的,自己被那老家夥給當槍使了。
要知道,一旦牽扯到倭寇,那事情的性質可就變了。
別看曹東來是個大老粗,但不代表他傻。
否則,也坐不上百戶這個位子。
酒吧內。
秦峰真氣化作利刃斬出。
當空下起了一場血雨,滿地的殘肢斷臂,人頭滾滾。
沒一會兒功夫,十幾名忍者被斬殺。
“哼,一群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秦峰冷哼,大步朝著宮本信雄走來。
宮本信雄驚懼不已。
他沒想到,出動這麽多忍者,依舊無法殺死秦峰。
這家夥似乎比在監獄的時候更加強大了。
絕對不能留。
握刀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但強大的武士道的精神,迫使他必須接受挑戰,沒有退路。
最終,怒吼一聲,拚盡全力,朝著秦峰斬出一刀。
刀氣如匹練般,上方天棚吊頂,下方堅硬的地板磚被悉數切開。
噗!
秦峰一掌拍出,強橫的真氣將這股刀氣摧毀,排山倒海般朝著宮本信雄而來。
宮本信雄嚇得渾身毛骨悚然,但依舊悍不畏死往前衝,用生命來捍衛至高無上的武士道精神。
哪怕這種行為,在秦峰看來很可笑幼稚。
“找死!”
真氣大掌印悍然拍落。
將他半邊身子給拍成肉醬,嵌入地內。
原地留下一個血淋淋的大掌印。
宮本信雄發出淒厲慘叫之聲,秦峰上前一腳將他的腦袋踩進地裏。
“說,你們總部在哪裏?”
“我大哥二哥還有我媽,是不是你們殺的?”
“此番來大夏,又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秦峰心中有太多疑問。
除了家仇,還有國恨。
倭寇向來忘我之心不死,必須要提高警惕。
宮本武藏發出癲狂大笑聲,半邊臉被踩扁,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想要我出賣組織……做夢去吧。”
“秦……峰你就算再厲害,終究是一個人,跟……咳咳……我們整個組織比,你就是個螻蟻……”
最後,他拚勁全身力氣,歇斯底裏吼道。
“大夏必亡。”
“天堂必勝!”
“通往天國的道路,已經為我敞開,天父的光輝照耀我前行的路……”
對方猛然咬碎後槽牙,吐出一大口黑血,掙紮了幾下就斷了氣。
等到秦峰想出手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該死!”
在監獄裏就是這樣。
這群殺手悍不畏死,就是一群訓練有素的死士。
從他們嘴裏很難問出任何有價值的資訊。
此時,突然有微弱的氣流波動傳來。
嗯?
“誰!”
“出來。”
秦峰目光如電。
一道身影從窗外躍了進來,夜色下,可以清楚看到這是一名受傷的年輕女子。
臉色蒼白,五官精緻,小腹有道貫穿傷,血水呈黑色染濕了衣衫,傷口朝外翻卷,看上去像是中毒。
這女子看上去有些眼熟,但一時半會兒又記不起來了。
秦峰疑惑問道。
“你是誰?”
“鬼鬼祟祟的,在此作甚?”
女子手扶傷口,慌忙上前參拜,腳步有些踉蹌。
“百花樓樓主罌粟見過獄主大人!”
秦峰疑惑搖頭道。
“沒聽說過。”
不過,看這樣子,對方好像認識自己。
女子繼續道。
“樓主可還曾記得,在監獄裏服侍您的0350號。”
對方這麽一說,秦峰忽然記起來了。
的確有那麽個女囚,專門伺候他洗腳暖被窩,長得還挺漂亮。
再仔細一看,果然是她。
隻是對方現在脫下囚服,換上古裝長裙,比以前更漂亮了。
他一時居然沒認出來。
記得當時,她是告訴過自己的身份,但一轉眼就給忘了。
畢竟,黑山監獄的女囚太多了,關押的都是縱橫全球的女魔頭。
像罌粟這種小打小鬧的隻能排行最末,要不是她長得漂亮,秦峰也不會讓她來暖被窩。
“哦,我記起來了,原來是小粟啊。”
“你什麽時候出獄的?”
罌粟,“……”
若是旁人膽敢這麽叫她,早就一巴掌拍死了。
然而,麵對這位爺。
她可不敢流露出絲毫不滿,恭敬道。
“迴獄主的話,我在半年前就出獄了。”
“你身上這傷,是何人所為?”
罌粟的眼中閃著仇恨的光芒。
“被倭寇所傷,他們在西山陵園佈下邪惡法陣,覬覦我大夏烈士英魂。”
“我父親是名烈士,犧牲在抗倭戰場上,就埋葬在西山陵園,聽聞訊息之後,我第一時間帶人前去阻止,結果誤入陷阱中毒被他們所傷。”
“幸虧我跑得快,否則……難以活命,他們領頭的是個極其厲害的陰陽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