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
秦峰抱著慕青夏放在沙發上,但對方死死纏在他身上索取,好像美女蛇。
朱唇輕啟,吐氣如蘭。
美眸迷離,籠罩一層水霧。
兩條長腿盤腰,好像八爪魚費了一番手腳,纔好不容易掙脫。
隨即,施展“閻羅奪命十八手”,開始按摩推拿,手法揉、推、搓、撚等,真氣透過體表滲入體內。
秦峰口幹舌燥,有數次險些擦槍走火。
總算在最後關頭,守住了底線,內心始終保持一絲清明。
總算將毒素排幹淨。
秦峰也鬆了口氣。
隨即脫下外套,給慕青夏蓋在身上,對方沉沉睡去,總算是有驚無險。
把門外的蘇婉柔給叫了進來,打電話給朱雀,讓她來酒吧後門,先帶人護送她們迴家。
務必要確保她們的安全。
臨走之際。
蘇婉柔怒視秦峰。
“臭小子,你是不是趁機欺負大嫂了?”
秦峰有些心虛道。
“沒有啊,我是在給她排毒。”
“哼,排毒?”
蘇婉柔鄙夷道。
“排毒排到嘴上了?”
“瞧你嘴上的口紅印,還有脖子上這麽多咬痕,我早就知道你饞大嫂身子,隻是我沒想到,你會趁人之危,禽獸不如!”
“不是,婉柔姐,你誤會了……”
“住口,我鄙視你!”
蘇婉柔攙扶著昏迷中的慕青夏,氣呼呼地上了朱雀的裝甲車。
看看朱雀,又看看秦峰,似乎在琢磨著兩人之間什麽關係。
總之,眼裏的火氣更大了。
那古怪的神色,擺明是對秦風的誤解更深了。
朱雀無辜躺槍,感覺也很無奈。
也沒想到,秦峰這位二嫂火氣這麽大。
最終,跟秦峰一番眼神交流,同情看了他一眼,開車離開。
身後,一群手下也跟著浩浩蕩蕩地離開。
為了保護這兩人安全,朱雀不得不興師動眾。
“……”
秦峰目送對方遠去,內心哀嚎。
明明是救人,怎麽覺得好像幹了什麽虧心事似的。
這踏馬的都叫什麽事兒啊。
此時,酒吧前廳傳來激烈的打鬥聲,伴隨著陣陣慘叫。
秦峰怒火中燒。
大踏步朝那邊走了過去,眼裏充滿了殺氣。
今晚都怪那個老鬼,如果不是他給慕青夏下藥,自己也不會混得裏外不是人。
此時,玫瑰酒吧一樓。
一片狼藉。
烏煙瘴氣。
朱雀前腳剛走。
後腳英九就帶人殺奔過來,跟老鬼殘餘的手下在大廳內緊張對峙。
值得一提的是,在他身旁,站著一名身材高挑的妙齡女子,穿著黑色的緊身皮衣皮褲。
胸大,腰細,臀肥,誇張的曲線完美呈現。
那是他的女兒英雪飛,身手矯健,號稱江南市的地下女王。
父女二人身後,跟著一大批打手,足有四、五百人,一水的黑西裝,黑皮鞋,拎著雪亮的黑斧頭。
夜色下,給人很強的心裏壓迫感。
這是英九一手建立起來的斧頭幫,戰鬥力很強。
縱橫江南地下世界,無人能敵。
英九指著對麵的老鬼,怒道。
“老鬼,烈士家屬你也敢動,真踏馬活得不耐煩了。”
“難道你不清楚,我們道上混得最害怕當兵的。”
“你想死,別連累老子,趕緊把人交出來。”
北區這一片,原先就是老鬼的地盤。
之前為了爭奪利益擴地盤,雙方火拚過幾次。
但每次老鬼都損失慘重。
後來,迫不得已歸順了英九。
但一直懷恨在心,伺機報複。
而這次對於他來說,也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利用陳家的實力,一舉吞並英九,一雪前恥,稱霸江南地下世界。
可謂名利雙收。
英九來得晚,不知道秦峰已經搶先一步,把人給救了。
而方纔老鬼剛要帶人衝上去阻攔秦峰,但又被英九給攔住。
所以,他也不知道,人已經被救走。
當然,對於他來講,眼前最重要的就是消滅英九。
老鬼從地上爬起來,把腦袋扶正,擦了擦嘴角的血,獰笑道。
“咳咳……老九,你我之間的恩怨也該清算了。”
“這麽多年,你騎在老子頭上耀武揚威,我踏馬忍你很久了。”
“殺了你,從今往後,這江南地下世界,老子說了算。”
英九眯了眯眼睛,恥笑道。
“就憑你手下這幫土雞瓦狗,也想上位當老大,簡直是癡心妄想。”
英九的斧頭幫很能打,除了亡命徒,就是退伍兵,個個身強力壯。
反觀老鬼這邊,純粹一群烏合之眾。
還有一些臨時拉過來湊數的網咖選手。
就這,方纔還被秦峰殺了不少。
剩下的嚇得一鬨而散,僅有十幾個忠心耿耿的小弟,緊張地聚攏在他身邊。
但老鬼看上去底氣很足。
“老九,你老了。”
“屬於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一味蠻幹早就落伍,現在講究合作共贏,秦峰也被我殺了。”
方纔被那臭小子暴打一頓,先過過嘴癮找補一下再說。
更何況,方纔大批軍車已經潮水般退走了,他猜測應該是陳家老爺子發揮了作用。
如此,還有什麽可怕的。
轟隆隆——
突然,一輛輛沒有牌照的車疾馳而來,在酒吧門口停下。
周圍幾條街道都停滿了車。
不斷有打手從車上下來,烏泱泱的足有上千人,人數是英九的兩倍多。
把對方給團團圍了起來。
英九這邊瞬間處於劣勢。
老鬼一見援軍趕到,終於放心,衝著排眾而出的一名年輕人打了個招呼。
“陳少,你終於來了。”
一名身穿條紋西裝的年輕男子走進酒吧,戴著金絲眼鏡,跟陳世豪長得有幾分相似,神情冷厲,臉色蒼白。
這是陳世豪的堂哥,陳世金。
方纔在跟老鬼通完電話之後,陳老爺子就立即派他帶人趕了過來。
身旁,居然還有名身穿黑色武士服的倭寇,腰挎一長一短兩把刀,頭頂紮了個小辮子,身材矮小,目光兇悍。
英九目光一凝。
“嗯?”
“陳世金,你們陳家居然敢勾結倭寇!”
“想造反嗎?”
陳世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冷冷地瞧著英九。
“老東西,休得無禮,這位可是宮本先生。”
那名個子矮小的倭寇,雙手抱於胸前,昂著下巴,滿臉傲然之色。
根本就沒有把英九等人放在眼裏。
陳世金在這倭寇麵前點頭哈腰,嘰裏呱啦的吹捧幾句。
他之前曾在東瀛留過學,所以,會說一口流利的東瀛話。
又扭頭怒斥英九。
“英九,宮本大人說了,隻要你跪下給他當狗,就饒你一命,榮華富貴少不了你的。”
英九大笑一聲,慨然道。
“我英九這一生,縱橫江湖,快意恩仇,活的坦坦蕩蕩,自問對得起天地良心,又豈會如你這般給倭寇當狗。”
“住口!”
陳世金怒道。
“給誰當狗不是當,先前你給黑山獄主當狗,幫忙清算我陳家,這筆賬,老子還沒跟你算呢。”
“不要自誤!”
“否則,今天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上次,從西山陵園離開之後,英九就命手下接連搗毀了陳家好幾處地下錢莊跟賭場,給了他們以沉重打擊。
雙方也結下死仇。
本來,英九就瞧不起陳家。
他們放高利貸,賣毒品,校園貸,逼良為娼,各種傷天害理的營生。
不知逼的多少人家破人亡,毫無底線可言。
陳家也因此懷恨在心。
恰逢老鬼想上位,雙方一拍即合,就聯起手來對付英九。
今晚,就是他們設下的套。
為了以防萬一,還請來了東瀛武士。
老鬼這下放心了,陳家老太爺果然有本事。
於是,就衝著英九趾高氣揚道。
“老九,你少在這裏囉嗦,臨死還有什麽遺言要交代。”
“嗬嗬,你這漂亮女兒,我會替你照顧好的。”
“你找死——”
英飛雪勃然大怒,拎著斧頭就要衝上去砍了老鬼。
老九一把拉住她。
“飛雪,不要衝動。”
他倒是很沉得住氣,冷笑一聲,衝著老鬼還有陳少道。
“兵不在多而在於精。”
“你們來多少,都不夠我們斧頭幫砍的。”
陳家這群打手,也都是七拚八湊起來的,質量跟英九的差不多。
英九並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
唯獨讓英九吃不準的是那個叫宮本的倭寇,對方給他的感覺很危險。
今晚恐怕兇多吉少。
便低聲對女兒道。
“飛雪,那倭寇極有可能是名武者,待會兒我帶人拖住他們,你趕緊逃,去找神龍大人,隻有他能救我們。”
英飛雪雖然年輕,但卻很有骨氣,倔強道。
“爸,說什麽呢。”
“要走我們一起走,老孃殺一個夠本兒,殺兩個還賺一個呢。”
正在說話的功夫,突然,街頭又傳來轟鳴之聲。
英九看清楚來人之後,頓時大吃一驚,心中暗暗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