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拿著電話,冷冷地笑了笑。
“你爹很好。”
“嗯?”
那邊明顯一怔,繼而低沉的聲音轉為沙啞的幹笑。
“好,很好。”
“秦峰,是我小瞧你了,老三跟鮑威爾法聯手都打不過你。”
“你是天劍的大長老?”
“是我,秦峰,我想跟你合作一筆買賣。”
“如果是人造武神計劃那就算了,隻要有我在,沒人能動得了我妹妹。”
“不,那個愚蠢的計劃我不感興趣,天堂組織隻不過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人怎麽可能造出武神來,就算是僥幸造出來,那也是個紙老虎,一捅就破……”
“說重點,要不然我掛電話了。”
“嗬嗬,年輕人就是沒耐心。”
對方在電話裏笑了笑,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加你微信,發張圖片過去,你一看就會知道了。”
沒一會兒功夫,秦峰微信上就收到了一個新增好友申請,點選通過。
很快,對方發來一張圖片。
秦峰點選放大檢視。
那就是一麵普通的山崖,看上去看沒什麽特別的。
剛要給刪了,忽然目光一凝,看到在崖壁的石頭縫裏探出來一株小樹,上麵結著朱紅色的果實。
“這是……”
秦峰目光一凝。
他把那照片再次放大,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之前在黑山監獄的時候,師傅曾給他看過不少這天下奇珍。
其中有一種叫火雲果,在世間已經絕跡了五百多年。
跟麵前照片上的一模一樣。
這火雲果內,靈氣充沛,服用之下,對於武聖強者有很大的裨益。
是通往武神必備的戰略資糧。
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武神之所以絕跡。
就是因為火雲果絕跡。
很快,大長老發來的訊息,就佐證了他的想法。
“秦峰,這枚靈果類似傳說中的火雲果,在雪域高原出現了,但那個地方兇險重重,訊息一經傳開,全球各地的高手都會蜂擁而至,我想邀請你一同前往。”
“不知你意下如何?”
秦峰平複了一下呼吸,迴複了對方的資訊。
“可以,什麽時候動身?”
“等我訊息。”
兩人結束了資訊交流。
秦峰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他當然不會認為對方有多麽的好心,肯定是在利用他。
但也無所謂了。
為了找到母親,他必須要讓自己成為這顆星球上最強大的男人。
不過,在此之前,要去趟黑山。
之前的種種線索表明,母親曾不止一次去過黑山。
說不定能在那裏找到些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忽然,手機傳來急促的鈴音。
一看來電顯示是大嫂慕青夏打來的。
秦峰接起電話。
“喂,青夏姐,怎麽了?”
“什麽……被人綁架了,什麽人幹的。”
“你先別慌,我馬上迴去。”
慕青夏在電話裏告訴他,二嫂蘇婉柔在上班的路上,被一夥劫匪給綁架了。
秦峰心係二嫂的安危,身形如同星丸般破空而去,消失在茫茫群山之中。
縱身一晃,破空而去。
與此同時。
秦氏集團內。
慕青夏焦急地在辦公室裏走來走去。
性格一向沉穩的她,此時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團團亂轉,目光時不時看向門外。
旁邊,米拉在一直陪著她,出言安慰。
“青夏姐,你不要擔心,我相信婉柔姐會沒事兒的。”
這兩人都比蘇婉柔要大。
所以,平時都以姐姐相稱。
旁邊,老爺子秦北山坐在椅子上,麵沉如水,一根煙接著一根煙的抽。
煙霧繚繞中,顯得臉色越發的陰沉。
麵前的煙灰缸裏,已經積滿了煙頭。
蘇婉柔出事兒的時候,老頭兒正跟幾個老夥伴在水庫釣魚。
接到慕青夏的電話之後,連魚都顧不上釣了,便火急火燎地就趕了過來。
一幫當年一起當過兵的老夥計們,二話不說,都幫忙出去找了。
秦北山沉聲問道。
“阿峰什麽時候能過來?”
慕青夏道。
“應該快了。”
“爺爺,要不您先迴家去吧。”
她也擔心老人家的身體。
秦北山隻是搖了搖頭,便閉上了眼睛,眉頭緊皺著。
慕青夏深知老人性格強著呢,便也不在去勸。
眼巴巴地盤著秦峰能早點迴來。
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秦峰推門走了進來。
“青夏姐。”
見秦峰來了,慕青夏眼圈兒一紅,快步迎上前去。
“阿峰,你終於迴來了。”
“你二嫂,她出事了。”
秦峰安慰道。
“青夏姐。”
又點頭給秦北山打了聲招呼。
“青夏姐,你不要著急,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慕青夏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把事情的結果給講述了一遍。
原來,為了消除之前的負麵影響,她決定召開一場新聞發布會,把米拉邀請過來,當眾澄清事實真相。
當時,她正忙著召開董事會。
就讓蘇婉柔去江南新聞辦跟記者對接相關的事項。
可是沒曾想,這一去就再也沒迴來。
電話也打不通。
慕青夏又打電話問新聞辦的人。
但對方聲稱,蘇婉柔根本就沒來過。
直到現在人已經消失十幾個小時了,可是把慕青夏給急死了。
她已經打電話報警。
帶隊的正是黃蕊,五官精緻冷豔,柳葉眉微微高挑。
身著合體警服的她,更顯英姿颯爽,梳著的馬尾辮子在腦後晃來晃去。
此時的黃蕊,已經是巡捕房的二把手,一躍成為江南警界的風雲人物。
慕青夏可是江南有名的女強人。
所以,接到她的報警電話之後,黃蕊不敢大意,立即帶人趕了過來。
黃蕊看了秦峰一眼,她也知道對方跟慕青夏之間的關係。
“夏總,我們已經檢視了新聞辦周圍幾條街道的監控,的確發現了蘇婉柔的行蹤。”
“不過,新聞辦門口的監控攝像頭壞了,並沒有拍下蘇婉柔進去。”
“壞了?”
秦峰詫異。
“早不壞,晚不壞,偏偏這個時候壞。”
“我覺得新聞辦有很大的嫌疑。”
黃蕊掃了他一眼。
“在沒有證據之前,不能妄下結論。”
“我的人已經對新聞辦展開調查,但並沒有在裏麵找到蘇婉柔。”
秦峰隻是輕哼一聲。
“指望你們這幫廢物能找到人纔怪呢。”
黃蕊怒斥道。
“秦峰,你什麽意思?”
“會不會說話。”
見兩人要起衝突,慕青夏連忙給秦峰遞了個眼色。
“阿峰。”
秦峰道。
“青夏姐,爺爺,你們放心。”
“我一定會把二嫂給找迴來的。”
說完,頭也不迴地往外走去,看也不看黃蕊一眼。
“你——”
黃蕊氣得臉色鐵青,渾身顫抖。
“秦峰,你太過分了。”
旁邊,慕青夏連忙在旁安慰。
“黃警官,你不要往心裏去,秦峰他是太著急了。”
秦峰剛準備下樓,秦北山就在後麵追了上來。
“阿峰,你等等,我有話要說。”
“爺爺。”
秦峰停下腳步。
秦北山沉聲道。
“阿峰,這件事情我懷疑是婉柔的孃家幹的。”
嗯?
秦峰一怔。
他沒有打斷對方的話,靜靜地聆聽。
秦北山歎了口氣。
“早在你入獄的時候,婉柔的孃家就不斷地催促她改嫁。”
“他們還上門鬧過好幾次呢。”
“隻是婉柔堅決不同意,雙方的矛盾越來越深。”
之前你失蹤了幾個月,期間他們又來鬧過一次,好在櫻姬在保護我們。
他們也沒敢怎麽著。
“這次,我是擔心他們狗急跳牆。”
這些秦峰還真不知道。
出獄之後,也沒人跟他提起過。
或許也是不想讓他擔心。
秦峰道。
“爺爺,你先迴家休息。”
“我會把婉柔姐找迴來的,不管她做出什麽選擇,我都會尊重。”
“阿峰啊,我們老秦家欠婉柔跟青夏的,讓她們受委屈了。”
“其實,我也希望她們能找個好人家。”
“但婉柔孃家那夥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宛若若是落在他們手裏,肯定會吃虧的。”
“唉——”
秦北山歎了口氣。
腰也更彎了,臉上的皺紋又多了好幾道。
人也看上去蒼老了好幾歲。
旁觀者清,他能看出這倆丫頭的心思都放在秦峰身上。
但秦峰整天的說不見人影就不見人影。
更何況,還有個老婆薑初心。
就連他這老頭子也看不懂現在這年輕人,感情生活怎麽這麽亂。
秦峰安慰了秦北山兩句,打電話叫來罌粟,讓她安排人先送老爺子迴家。
“少主,我已經撒出人手去了,隻要一有訊息,立馬來報。”
秦峰點了點頭。
“你留下保護我大嫂的安全。”
“是,少主。”
秦峰走出大樓,來到外麵。
馬路上車水馬路。
他的神識好像一張看不見的大網,籠罩了整個城區。
仔細搜查,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很快,就發現了一道熟悉的神識波動。
正是之前秦峰暗中留在蘇婉柔身上的烙印。
哪怕對方遠在天涯海角,他一個念頭都能感受的到。
對方的位置,距離他並不遠,應該就在市區內。
秦峰眼中寒光一閃,飛身躍去,身形很快就消失在一棟棟鋼筋混凝土的大樓中。
對方的神識烙印越來越明顯,就藏在前麵的新聞大廈中。
果然,是他們搞得鬼。
所謂的監控壞了,根本就是在隱瞞什麽。
“站住,幹什麽的。”
還不等秦峰進去,就被門口的保安給攔了下來。
秦峰一邊朝前走,一邊說道。
“我來找人。”
“不想死的,最好讓開。”
“放肆,指導這裏是什麽地方嗎,趕緊滾。”
麵前這幾名保安,赫然是內勁武者。
這放在外麵,足以鎮守一個中型家族。
如今卻在這裏當保安,看來這新聞大廈不簡單。
秦峰能敏銳察覺到,這裏籠罩著一股邪惡的氣息。
包括麵前這幾名保安身上都有股邪氣。
砰!
秦峰一拳將領頭的保安轟飛出去,當場骨斷身亡。
旁邊幾名保安嚇得一鬨而散,被秦峰一一斬殺。
他的強行闖入,引來門口淒厲的警報聲。
新聞大廈內靜悄悄的,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大白天看上去有些詭異。
秦峰追蹤著蘇婉柔的氣息,一路朝著地下室走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越是靠近,就越發覺得對方的神識烙印有些不對勁,變得微弱。
這種情況,極有可能是遭遇到了生命危險。
秦峰加快腳步,開啟了透視眼。
地下室內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四周靜悄悄的。
十分的詭異。
秦峰沿著台階一路往下走。
很快,就來到地下三層。
蘇婉柔神識烙印氣息,最終就是從這裏發出的。
最終,秦峰鎖定了一個陰暗潮濕的牆角落。
蘇婉柔的氣息就是從那裏發出的。
因為常年不見天日,氣味兒汙濁難聞。
牆壁斑駁不堪,散發出一股發黴的味道。
空蕩蕩的牆角落,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隻有牆壁上斑駁的牆皮,一片片的無聲掉落。
嗯?
秦峰彎腰從地上撿起一串手鏈,翠綠色的寶石,用紅繩給拴著,頂端還打了個蝴蝶結。
這款式在熟悉不過,正是蘇婉柔貼身佩戴的,掉落在地上沾染了些泥土。
因為常年佩戴的原因,手鏈上沾染了神識烙印,而她本人並不在這裏。
而關於她的神識烙印氣息,已經消失了。
秦峰詫異。
再看四周,留下些許打鬥的痕跡。
正在他到處尋找對方的時候,突然間黑暗中有犀利勁風自背後襲來。
嗤嗤嗤!
四麵八方冷箭射來。
“找死!”
秦峰冷哼,抬手一揮,狂風席捲化解攻勢。
陣陣悶哼聲傳了過來。
那是一個個黑衣蒙麵人。
他們無法避開秦峰猛烈的攻勢,有數人被當場轟殺。
血霧彌漫。
在這相對密閉的地下,充滿了刺鼻的血腥味兒。
突然,一個狠厲的聲音響起。
“燒死他。”
隱約可見有幾個黑影,手持巨大的噴火槍,身後還背著氣壓罐。
下一刻。
就見一條條火龍,朝著秦峰呼嘯而來,將漆黑的地下停車場給照得燈火通明。
這絕非尋常的火焰,內含一股幽冥邪氣,也俗稱幽冥邪火。
專門克製瓦解武者體內的真氣。
哪怕是大宗師基本的武者,都不敢正麵應對。
一旦沾染上一丁點,勢必邪火焚身而死。
先前秦峰所感應到的邪惡之氣,就是幽冥邪火所散發出來的。
璀璨的神龍真氣激蕩,強勁的氣勢,讓幽冥邪火瞬間反撲。
火焰炸開,化作一片熊熊火海。
後麵幾名黑衣人瞬間被火海吞噬,拚命掙紮,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綁在後背的氣壓罐轟然爆炸,地下停車場都被炸塌。
碎石飛濺。
屍骨無存。
嗖!
隱藏在暗處的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哪裏跑。”
秦峰縱身追了上去。
雙方一前一後,從塌陷的大樓內衝了出來。
秦峰隔空一拳,將那人給轟飛,重重地跌落在地上,口鼻流血。
這是名年輕男子,其修為要明顯高於先前那些黑衣人。
他掙紮了好幾下都沒能站起來。
秦峰上前,抬腳踩著他的腦袋,居高臨下道。
“你們是什麽人?”
“我二嫂被你們給弄哪兒去了。”
親眼目睹秦峰的手段,那人眼中滿是恐懼,連忙說道。
“不要殺我。”
“我說……”
原來,據此人交代。
他們是江北蘇家豢養的武者。
也就是蘇婉柔的孃家。
秦峰對蘇家瞭解並不多,蘇婉柔也很少提及。
先前隻是隱約聽說,蘇家在江北是望族。
而新聞大廈就是蘇家在江南的一處產業。
“二、二小姐她被管家給帶走了,現在應該上了高速……”
聽這家夥的意思。
對方是給蘇婉柔找好了下家。
而且,對方來頭很大。
但具體什麽身份,他們這些底層打手,並不知道。
秦峰眼中射出兩道寒光。
“找死!”
一腳把這家夥的腦袋踩爆,他化作一道殘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對方既然有能力剝奪他留在蘇婉柔身上的神識烙印。
最起碼也得是個武尊。
因為當時秦峰留下神識烙印時候的修為是大宗師。
如果換做是現在,他自信放眼大江南北沒人能做得到。
與此同時。
通往江北的高速公路上。
有十幾輛越野車組成的車隊,打著雙閃在疾馳。
天空陰沉沉的下著濛濛小雨。
烏雲密佈。
路麵濕滑。
車輪滾滾,泥水飛濺。
中間一輛越野車上。
後排座位上,蘇婉柔被綁著手腳,嘴裏塞著一塊布團,秀發淩亂。
“嗚嗚……嗚嗚……”
無論她在怎麽掙紮,都無法掙脫這該死的繩子,眼中充滿了恐懼與憤怒。
前麵副駕駛位子上,坐著一個形同枯槁的黑袍老者,鷹鉤鼻子,目光渾濁,眼底閃過狠厲之色。
這是江北蘇家的管家王伯。
此番特地奉了家主之命前來江南強行抓走蘇婉柔。
老家夥閉目養神,一副似睡非睡的樣子,扯著公鴨嗓子,淡淡地道。
“二小姐,別在掙紮了。”
“你在秦家守寡五年多,已經對得起他們老秦家了,何必把自己的終身幸福給搭上。”
“就連老奴都替你感到不值。”
“嗚嗚嗚……”
蘇婉柔拚命搖頭,以示對命運不公的反抗,一張俊俏的臉蛋漲得通紅。
“嗬嗬,沒用的。”
“其實你應該感到慶幸,畢竟不是誰都有資格嫁給邪刀門的少主。”
“自此之後,我們江北蘇家勢必會一飛衝天,稱霸大江南北指日可待。”
“別指望了,那臭小子不可能來救你的。”
“就算是他敢來,我也讓他有去無迴。”
突然。
前麵的車子停了下來。
後麵幾輛車子躲閃不及時,紛紛撞了上去追尾。
“嗯?”
王伯皺眉問道。
“前麵怎麽迴事兒?”
車載對講機內,傳來前頭司機驚恐的聲音。
“王管家,前麵有人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王伯道。
“開過去,壓死他。”
“王管家,我們的車開不過去……”
還沒等說完。
就聽砰地一聲巨響。
前麵炸起一團巨大的火球,後麵幾輛車子接二連三地被炸翻。
後麵,疾馳而來的私家車紛紛躲閃避讓。
有些來不及避開的,造成發生連環事故,尖銳刺耳的刹車聲接連響起。
這一段的高速公路,頓時一片混亂。
濃煙滾滾,火光衝天。
驚嚇過度的人們,倉皇下車避讓。
還有很多受傷的人被困在車裏出不來。
王伯臉色陰沉,吩咐車裏的司機看好蘇婉柔。
他開啟車門子下了車,背著手朝前走去。
在他身後,還跟著幾名大宗師巔峰強者。
陣容不可謂不強大。
車隊最前麵,發生了離奇詭異的一幕。
一名羸弱的白發老嫗,穿著寬大的袍子,好像竹竿上掛著一件衣服。
她那雞爪子般的手中,持一根綠竹柺棍。
柺棍戳穿了越野車的引擎蓋兒,連帶著司機的腦袋也被洞穿,釘在了真皮座椅上。
血漿沿著柺棍吧嗒吧嗒滴落。
高速行駛的越野車時速高達兩百多,居然被這麽個瘦的跟紙片似的老太太給輕易阻住。
王伯定睛一看,眉頭微微皺起,渾濁的眼中閃過凝重,沙啞的聲音尖銳刺耳。
“我當是誰,原來是五柳莊的劉老太。”
“這麽一大把年紀了,不在家裏坐著等死,還跑出來作甚。”
老嫗怪眼一翻,牙齒都掉光了,咧著幹癟漏風的嘴道。
“廢話少說,王老狗,把人給我留下。”
“那丫頭送去邪刀門就是死路一條。”
王伯陰冷一笑。
“嗬嗬。”
“老東西,你這麽做,可是同時得罪了蘇家跟邪刀門。”
老嫗道。
“是又如何。”
“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麽好的苗子被你們給糟蹋了。”
“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嗖!
老嫗手腕一抖,那輛重達將近兩噸的越野車被輕輕挑了起來,好像個紙殼子玩具般朝著王伯就砸了過來。
帶起淩厲的破風聲響。
死亡的陰影將他們給籠罩。
“找死!”
王伯一拳轟出。
巨大的越野車當場炸裂。
破碎的汽車零部件,還有玻璃渣子,散落的到處都是。
唰!
綠竹柺棍如同靈蛇般直奔王伯腦袋。
王伯側身躲過,隨手一抓,雄渾真氣化作道道白色絲線,好像道道蜘蛛線,朝著老嫗纏繞而去。
老嫗的綠竹柺棍綻放出凜然寒氣,將白色絲線給震斷,再次朝著對方刺去。
王伯冷哼一聲,雙手如鷹爪般接連衝著對方抓了過去。
密集的白色絲線化作蛛網,當頭罩向老嫗。
老嫗手中的綠竹柺棍綻放出道道寒光,震斷蛛網,殺氣直奔王伯而來。
“老東西,就憑你也想從我手中搶走人,做夢。”
“王老狗,好歹你也武尊巔峰強者,卻自甘墮落給蘇家當走狗,我都替你感覺到臉紅。”
雙方你來我往,打得難分難解。
後麵越野車上。
老嫗帶來的幾名手下迅速朝這邊逼近,跟王伯的手機激戰在一起。
那名司機也下了車。
蘇婉柔一看對方沒有反鎖車門,就掙紮著起身背轉過去,艱難地用手指勾開了門鎖,順勢滾落下去。
現在得先想辦法把腳上的繩子解開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