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匪徒中,為首之人正是那天去秦氏集團搗亂的刀疤。
上次,他在慕青夏那裏沒有討到絲毫的便宜不說,還遭受了一番羞辱。
迴到江北之後又被老大給痛罵了一頓。
這讓刀疤臉內心十分惱火,將矛頭對準了薑初心。
當然,這也是他老大過江龍的意思。
這次顯然他是有備而來,身後跟著不少武者。
刀疤臉拎著一根棒球棍,不停敲打著自己的掌心,冷笑道。
“薑總,明人不說暗話。”
“每個月一百萬的保護費,龍騰地產就可以順利開張。”
“否則,一套別墅都別想賣出去。”
薑初心久經商場沉浮,心理素質絕非一般人可比,上下打量了刀疤一眼,就隱約猜出了他的來曆。
秀眸泛著寒光,冷冷地問道。
“你們是江北過來吧,跑到我們江南來收保護費,簡直是豈有此理。”
畢竟,江北過江龍,她也聽說過對方的威名。
但雙方從未打過交道。
“嗬嗬。”
刀疤臉怪眼一翻,大大咧咧地道。
“江南很快就會臣服在我們老大腳下。”
“不交保護費,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兄弟們給我砸!”
一幫打手剛要往裏衝,突然有人怒斥道。
“住手!”
一名身穿西裝的年輕男子邁步走來,正是司馬聃。
上來衝著刀疤就是一通叱罵。
“刀疤,你們幹什麽?”
“誰讓你們在這裏鬧事的!”
要知道,司馬聃的父親可是江北首富。
司馬家族在江北隻手遮天。
就算是過江龍,也要給他幾分麵子。
刀疤立即諂媚上前遞煙,滿臉討好的笑意。
“呦,原來是司馬公子。”
“我是奉我們老大的命令來收取保護費的,結果這娘們兒不識抬舉……”
“閉嘴!”
司馬聃一聲嗬斥,粗暴地打斷了他的話,煞有介事地說道。
“薑小姐是我女朋友,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往後,我不允許你們再來騷擾她。”
“啊!?”
刀疤臉故作詫異。
“可是我們老大那邊,不好交代啊。”
司馬聃大手一揮。
“我會跟過江龍說的。”
“那好吧,既然司馬公子發話了,我刀疤肯定要給你這個麵子。”
兩人擠眉弄眼的,暗中眼神交流。
實則一個白臉一個紅臉,合起夥來唱雙簧呢。
上次司馬聃在薑初心這裏碰了一鼻子灰。
心中很是不甘。
發誓要把這束帶刺的玫瑰給摘下,然後狠狠蹂躪。
而這一幕。
被馬路對麵咖啡廳裏麵的幾個人給看在眼裏。
正是薑初然一家四口。
他們是得到訊息故意趕過來看熱鬧的。
上次,老東西拉來個冒牌貨神龍大人,被秦峰給當場戳穿。
導致一幫權貴被秦峰大肆敲詐錢財,損失慘重
可想而知,沒有不罵這老家夥的。
不過,看到薑遠達能平安從監獄裏出來的份兒上,薑忠並沒有為難這老家夥。
反而做出一個違背正常人思維的舉動。
推薦老家夥進了圓桌會,擔任一個執事的職務,地位僅次於長老。
在算是,堂而皇之的躋身高層了。
神龍大人的幹兒子沒有做成,搖身一變成了圓桌會的執事。
老家夥也算是因禍得福。
尾巴又翹得老高。
當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薑忠這麽做,也是有條件的。
那就是要通過他,奪走薑初心的龍騰地產。
自從一期的火熱開售,薑初心賺了個盆滿缽滿,就被不少人給盯上了。
薑家主脈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發財的機會。
但又礙於麵子,不好直接出手。
於是,就把這老家夥推出來當槍使。
老家夥雙手拄著柺棍,那雙渾濁老眼,透過窗戶玻璃把對麵一幕給瞧得一清二楚。
“哼,現在秦峰那臭小子已經死了。”
“我看誰還能護得住這死丫頭。”
同樣是孫女,這老東西絲毫不待見薑初心。
“爺爺。”
旁邊,薑初然有些沉不住氣。
“萬一被這司馬公司得逞怎麽辦?”
“畢竟,司馬家族那可是江北首富,聽說跟過江龍的關係也不錯。”
“我們可鬥不過人家。”
老東西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搖頭晃腦說道。
“怕什麽。”
“我們不行,不是還有主脈麽。”
“哼,薑忠那家夥想要拿老夫當槍使,老夫又豈能那麽傻,跑過去當出頭鳥。”
他人老成精。
清楚知道現在還不是露頭的時候。
薑初然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旁邊,薑城東拍了彩虹屁。
“還是爸高瞻遠矚,老二他們家就是不行。”
他老婆在旁邊不停地抱怨。
“哼,這龍騰地產本就屬於我們的,當初在裏麵投了四千多萬,全打水漂了。”
“這筆賬,必須要跟薑初心討迴來。”
龍騰地產門口。
薑初心冷冷地瞧著這兩人在她麵前演戲。
她是何等的聰明絕頂,一眼就看出他們是在唱雙簧。
“司馬聃,不要在此胡說八道,敗壞我的清白。”
“我是有夫之婦,豈能容你褻瀆。”
“收起你這套鬼把戲。”
“你們都給我滾!”
被人給當場戳穿,無情拒絕。
司馬聃臉上有些掛不住,火辣辣的。
他沒想到,薑初心敢如此不給他麵子。
就暗中給了刀疤一個眼色。
刀疤會意,抬起手中的棒球棍,指著薑初心怒道。
“賤女人,給臉不要臉。”
“兄弟們,把售樓處給我砸了……”
砰!
突然一股大力席捲而來。
刀疤慘叫一聲,身體好像斷了線的風箏倒飛迴去。
後麵一群小弟接連被撞得東倒西歪,慘叫連連。
最終,身體重重地嵌入一輛麵包車內,汽車輪胎爆裂。
直接從前擋風玻璃撞進去,從後擋風玻璃滾落出來。
身上紮滿了碎玻璃渣子,血肉模糊,掙紮了幾下瞬間氣絕身亡。
在場這幫地痞流氓都嚇得接連後退,恐懼的眼神看著來人。
秦峰背著手,快步走向薑初心,嘴角帶著久違的笑意。
“老婆。”
薑初心美眸中綻放出喜悅,眼角隱約有晶瑩淚痕滑落。
她擦去淚痕,故作生氣地將頭扭向一旁。
“哼,這麽長時間不露麵,給你打了那麽多電話也不接。”
“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之前關於秦峰的各種流言蜚語四起,薑初心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表麵裝作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實則時常夜不能寐。
秦峰上前將她擁入懷中,柔聲道。
“我怎麽能捨得老婆。”
“你……放開我……”
薑初心羞怒。
粉拳雨點般砸落在他胸前,跟撓癢癢差不多,象征性地掙紮了幾下,便淪陷在這家夥溫暖有力的懷裏。
旁邊,司馬聃眉毛豎起,怒視秦峰。
這個突如其來的家夥竟敢跟他搶女人,打亂了自己的計劃。
簡直該死!
不過,他也有些忌憚秦峰的身手。
當即壓下心頭怒火,皮笑肉不笑道。
“想必這位就是薑家贅婿秦峰吧。”
他故意把贅婿那兩個字說得格外重,目的就是羞辱秦峰。
因為在他看來,秦峰空有一身蠻力。
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這樣的人,不配做他的競爭對手。
女人嘛,哪有不拜金的。
如果有,那也是因為金錢不夠多。
包括薑初心,故作高冷罷了,隻要給她足夠的錢,一樣能讓她臣服。
腦海中正在胡思亂想之際,陡然打了個冷顫。
一道寒光射來,抬頭一看,秦峰那冷峻的眼神如同刀子般。
“敢打我老婆的主意。”
“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嗯?”
恐怖威壓降下,司馬聃忍不住撲通就給跪下了,臉色蒼白,渾身顫抖。
關鍵時刻,一道身影閃過,就擋在他麵前。
“休得傷害我家少爺。”
這是一名身穿麻布長袍的枯槁老者,臉色蠟黃,雙目空洞,眼瞳泛白,給人的感覺很是詭異。
赫然是名瞎子。
吃過上次的虧之後。
司馬聃不得不帶了個貼身高手過來,保護自身的安全。
這是他們家的供奉長老。
是江北過江龍高薪聘請的半步武尊高手,是他們用來對付桃花櫻姬的。
雖然眼睛看不見,但神識異常的敏銳,能聽風辯位。
衣袍下擺飄動,幹枯的爪子閃電般朝著秦峰抓了過去。
秦峰冷哼,抓著他的手腕輕輕一抬就給折斷,好像草芥般。
然後勢大力沉地一腳將其踹飛出去。
正中其丹田要害,當場氣絕身亡。
半步武尊高手在秦峰手下,居然連一招都撐不過。
旁邊,刀疤帶來的那些武者,方纔還準備蠢蠢欲動。
現在沒一個敢上,眼中充滿了恐懼,紛紛低下頭。
秦峰不屑冷哼。
“哼,垃圾。”
司馬聃被嚇得臉色慘白,渾身抖若篩糠,感覺嗓子發幹發緊,好不容易擠出一句話來。
“我爸是江北首富過江龍。”
“你敢動我,就是在跟我司馬家族為敵。”
一提起家族的榮耀,他又逐漸恢複自信。
他司馬家族在京城有著頗為深厚的背景。
又豈會懼怕他一個小小的江南土鱉。
但在秦峰眼中,什麽江北首富,不過是螻蟻罷了。
任何膽敢惦記他老婆的家夥都要死,緩緩抬起手。
陽光下,在對方的臉上投下一片死亡陰影。
司馬聃頓感毛骨悚然,眼中充滿懼意。
眼看這家夥要被一掌拍成肉醬,突然一聲高喝傳來。
“且慢!”
……